文档介绍:二十一、挣命得命财去人安
猛札大大的呻吟了一声,挣扎着站了起来,余悸未消的蹒跚向寒山重这
边走来,一面走,一闪躲着地上的遗骸,却又吃力得紧的拼命拾捡着地下的
珍珠宝石。
摇摇头,寒山重撕下一块衣襟,用力将手指尖的一些粉末擦去,就是这
一点点,就在这瞬息的时间里,他的指尖竟然已有些青绿了!
略一用劲,寒山重将指尖挤破,令指尖上的乌血淌出,他怔怔的望着眼
前的这副金棺沉思,身后,猛札已将全身塞得满满的行近。
“猛札⋯⋯”寒山重低呼了一声。
猛札咧咧嘴巴,提心吊胆的道:
“方才,寒兄,这些僵尸复活了,寒兄,这是黑婆神令它们复活的,它
们在保护老王的陵寝⋯⋯”
寒山重嗤了一声,冷冷的道:
“黑婆神令它们复活,寒山重又要它们死去,猛札,姓寒的法力无边,
那黑婆神算是什么玩意!”
猛札吞了一口唾液,不安的向左右看了看,轻轻的道:
“这里不是个好地方,寒兄,咱们快点动手,能拿多少算多少,拿够了
还是早点离开为妙⋯⋯”
寒山重古怪的瞪了猛札一眼,缓缓盘膝坐下,猛札着急的道:
“老兄,你还在动什么脑筋?快点啊,这地方阴风惨惨的好不是味⋯⋯”
撇撇唇角,寒山重道:
“猛札,我们现在需要冷静,我们要找那一条可以安全出洞的秘道,否
则,就依你全身装满了金银珍宝,说来只怕走都走不动,哪里还能再平空飞
渡流瀑,嗯?”
猛札一想到这个难题,简直头都大了,他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下,喃喃
的道:
“只是,坐在这里可找不出来啊⋯⋯”
寒山重的眼角扫了金棺一眼,淡淡的道:
“那金棺表层有些黄金色的粉末,沾着手就会使肌肤变成青绿色,淤乌
血,猛札,你看,这是什么毒?”
猛札大瞪眼着瞧去,又缓缓靠近,仔细查视了一番,半晌,他低低的道:
“这是‘金丝藤’的根与‘翠玉花’的花瓣合起来捣碎后晒干的粉末,
这种粉末,可疗百毒,是一种罕见难求的解毒圣药⋯⋯”
寒山重哧哧一笑,道:
“猛札,你没有被刚才的景象吓糊涂了吧?这些粉末会是解毒圣药?”
猛札不高兴的翻了翻三角眼,道:
“我还没有说完话,这金丝藤与翠玉花的粉末固然是一味解毒圣药,但
是,假如再加进两钱蛤蟆皮,就变成一昧天下最毒的毒中极品了,而且它有
一个与普通毒药不同之处,将这种粉末洒干金铁物上,可以付诸千百年而不
失其毒性,我们用它于金杯或银箸上敬给仇人使用。”
寒山重笑笑,道:
“用手触摸了,大约就⋯⋯”
猛札点点头,道:
“就全身呈青绿之色,逆血回窜而死,那样子很不好看,浮肿得像一条
泡在水里过久的腐猪⋯⋯”
寒山重不舒服的哼了一声,道:
“猛札,我要取下老蕃狗的头冠!”
猛札不敢深看的向金棺内的老蕃王遗体瞄了一眼,透过金棺顶上的琉璃
盖,他吸了口凉气,道:
“这家伙样子好难看⋯⋯”
寒山重站了起来,道:
“睡到棺材里面,没有人的样子会好看。”
说着,他再撕下两片碎布缠在手上,静静的将双手贴到棺边缘上,暗中
加力掀举金棺的棺盖。
轻轻的“咯”“咯”之声响起,猛札紧张的注视着,寒山重屏住气,缓
缓加力,牙齿深深陷入下唇。
忽然,猛札惊异的叫道:
“寒兄,那棺盖——”
寒山重目光一转,迅速落在棺盖之上,那上面,也用无数颗钻石镶成一
只鹰形图案,并没有什么特异之处。
他吸了口气,冷然道:
“棺盖与金棺是接死了的,很难启开。”
猛札摇头道:
“不,我是指,我是指那盖上的鹰喙与嵌镶在别的物体上的鹰喙,好像
不是同一个方向⋯⋯”
寒山重悚然一惊,急忙注视,果然不错,这棺盖上用珠玉嵌镶的鹰,它
的喙,正向右上方斜伸,这是一个奇怪的图纹,在这以前,他们看见附诸于
别的物件上的鹰形图记,喙都是朝下的!
半阖着眼,寒山重默默沉思着,他又移目向鹰喙的右上方打量,那里,
是一条圆形巨柱的尽头,很稳固,很扎实,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会不会⋯⋯寒兄,会不会⋯⋯”
猛札嗫嚅与兴奋的朝寒山重眨着眼,寒山重深沉的道:
“会不会是秘道的入口?我想,可能有点不对,这老蕃王岂会指明盗他
陵墓的人如何平安出去?”
猛札急得脸红脖子粗的道:
“这老蕃王如何会知道有人敢进来盗取他的陵寝?假如没有秘道谁能有
办法通过外面的流瀑水帘盖起这座白玉宫来?而且,说不定那些筑宫之人自
知大数难逃,故意留下来指示后来逃生之路的⋯⋯”
寒山重摇摇头,道:
“太牵强,我看我们还是自己找找看吧。”猛札瞪着眼,大叫道:
“不!寒兄,求你帮帮忙,再在这鬼地方呆下去,我不疯也要疯了,寒
兄,请答允我试试看,你瞧,那巨柱之顶,是那鹰喙所指之处,一定是这根
巨柱撑托着秘道的门户⋯⋯”
寒山重叹了口气,慢慢的道:
“金棺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