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快乐教育”之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天真烂漫的小学生不再高高兴兴地唱着“太阳当空照/我要上学校”的儿歌去上学了,而是愁眉苦脸地对着学校戏谑地唱起“背起炸药包/我要炸学校”?学生和学校,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天敌?在德国著名漫画家雅诺什那本叫做《雨汽车》的童书里,主人公小奥古斯特最后把大吊车开到学校,把学校的房子吊了起来,然后把学校藏到了一个秘密的地方,这样所有的学生就都不用上学了。而在堪称教育经典的《窗边的小豆豆》中,小豆豆也是在经历了对学校的种种失望之后才最终找到“巴学园”这所真正的快乐学校的。
学生和学校,难道是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吗?为什么孩子们要逃离学校?究竟是孩子病了还是学校出了问题?
“真正的学校,那是儿童集体的丰富多彩的精神生活,它以多种多样的志趣和爱好把施教者与受教者联系在一起。”苏霍姆林斯基的这番话给出了答案:学生反感的不是学校,而是存在于他们与老师之间的那堵“墙”,是不理解儿童、不尊重儿童、违背教育规律的束缚和管教。无论中外,儿童向往的学校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快乐学校”。
造一所快乐学校,让孩子们快乐地成长——这可能是全世界所有教育理想的共同指向。只有那些始终不忘记自己也曾经是个孩子的人才能成为真正的教师。
我和大部分初当教师的人一样,充满期待,觉得我的学生都应该健康而阳光,我只要努力教好课就能成为一个好老师。我抓紧一切时间钻研教材,一段时间后在教学上确实有所提高,也开始有机会做一些公开课了,但我发现学生们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上课不是玩东西就是发呆,作业也经常不按时完成,我很恼火,不知道怎么办。
“学生是不能自发成长的,我们做老师的以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们,这对他们的成长影响可大呢。”老校长的一番话使我反思:我认为把知识教给学生,他们就应该愉快地接受,我小时候是不是像自己现在期待学生的那样是个“完美”的、不需要老师操心的孩子呢?这么想着,我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于忽视了他们是孩子,是谁跟谁都不同的、有着丰富个性的生命,他们有这样那样的问题本是很自然的事情,老师的职责不就是帮助他们成长吗?而我总是管学生、批评学生、单纯地抓学习,学生就总处于被动的甚至压抑的状态,他们怎么能愉快地投入到学习和生活中去?
心里的结打开了,我不再责备学生一无是处,而是走近他们,从最细微的地方关心他们:走过学生的课桌看到谁的文具没有摆好,顺手帮他整理一下;看到谁的指甲长了,就一边跟他聊天一边给他剪一剪;改作业时写上一句鼓励的话;上课时对胆怯的孩子送去关注的眼神……慢慢地,我发现孩子们学习时很集中,玩起来很开心,越来越接近我所期盼的阳光儿童了。
每一位年轻教师几乎都会经历现实与梦想的碰撞,二者的“硬度”决定了他们对待自己职业生涯的态度。张忠萍的幸运在于,她搭上了“快乐教育”这艘大船,在体验和理解快乐教育过程中,深化着自己作为一名教师的职业认同感。
记得自己也曾经是个孩子的人才有可能理解孩子,有了理解才会有尊重,尊重孩子的身心发展规律才能使孩子健康地发展和成长。这看似顺理成章的逻辑却常常在生活中发生悖谬,原因是大人们的健忘。时刻提醒教师试着站在学生的立场去理解学生成长中出现的问题,成为一师附小“寻找快乐”之路上的重要一课。
曾经有个学生因为馋肉而趁同学不在时翻弄同学的饭菜,把菜里的肉挑到自己碗里。一开始他不肯承认,只是抱怨学校的饭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