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说到做学问,应该是爱山爱水各有不同。一是对什么是学问的认知不同,二是对怎么做学问的方法不同。先说何为学问?自古以来,从伟人到名人,从学人到普通人是各有各的看法。古人曾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作为学问,我以为这种说法还是有点意义的。一个人能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还有什么不知晓的呢?事实上,谁也做不到。只不过是说向“万卷书”里要学问,向“万里路”上求学问,这种学问观,今天依然值得借鉴。学问在书里,在自然界里,在万事万物之中,常言道“处处留心皆学问”,这话里就说明学问在“处处”。“处处”可就宽泛多了。自然科学是学问,社会科学是学问,自然科学中还可以分出许多种来,这“许多种”里又都有各自的学问。社会科学也是能分出许多不同的学问。学问是历史的存在物,学问还是发展的新生物。从历史的存在物说,文字的进化,文学的变化,文化的发展都在历史的档案里存在着,在人类的物质和精神生活中存在着。有人说,人类历史,实际上就是文化史,文化史也是学问史。从发展的新生物说,科学技术的发展,人文社会的进步,产生了不少新的学问,这些新学问,构成了学问的新储备。再从掌握学问的学问,也是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从历史到现实,从学问本身存在和发展以及掌握学问的学问,学问是由三个大的方面构成的,就是历史的学问、发展的学问、掌握学问的学问。人应该学习这些学问,掌握这些学问。再说如何做学问?我对此百思没得详解。我翻阅了不少的学问家的书籍,查阅他们做学问的妙法,真是众口不一,方法各异。有的说做学问就是读书,读万卷书;有的说做学问就是行路,行万里路;有的说做学问就是坐冷板凳,有的说做学问就是要灵活;有的说做学问就是要多上实验室,有的说做学问就是要多上网;有的说做学问就是要活学活用,有的说做学问就是选择最能见效果得实惠的课目。我不知道这些做学问之道,哪个是对的,哪个是错的,也被这些做学问之道迷惑了。在迷惑中闪出一丝亮来,是那些古今中外的大学问家的亮,他们站在我面前,道出了真正的学问之道,就是:学和问,做学问就是学和问的结合。学和问是做学问之道,学到什么程度,问到什么程度,才能学到学问呢?没有标准。我在一篇文章里看到北大文科研究所所长傅斯年对他的研究生王叔岷说的一段话:“要把才子气洗干净!三年内不许发表文章”。这一要求,王叔岷不能接受,他是向傅斯年导师询问研究课题,并准备发表文章的,结果被导师浇了一盆冷水。作为学生,王叔岷只好按老师的要求去做,并且牢记在心,把精力集中在对《庄子》的深入研究上,最终成为二十世纪在《庄子》字意训诂方面最权威的学者。傅斯年给他的学子定下的这个“三年内不许发表文章”的规矩,不仅没有使学子们少发表文章,反而都成为“三年不鸣、一鸣惊人”的大学问家。他的学生李孝定在多年“不鸣”后撰写出《甲骨文字集释》、《汉字的起源与演变论丛》等著作,在甲骨文研究上做出了大学问。傅斯年要求学生“三年内不许发表文章”的学问之道,就是一种敢于吃苦、甘于寂寞的治学之路,真正的学问家都是倾其一生才有学问的。学问,有学业、学术之解。如治学,经世之学。明朝的宋濂在《送东阳马生序》中写到:“其将归见其亲也,余故道为学之难以告之”。荀子在《劝学》中说:“学不可以已”。翻阅古书,关于学问和做学问的“学问”让人眼花瞭乱,有些“学问”在今天看来也有些过时。特别在当今信息化网络化社会里,学问的载体也改变了,既有纸质的文字,又有网络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