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批评与立场一文学批评,乍一看就是个严肃的词汇。事实也是如此,文学批评肩负着对当代文学加以监督、考评、匡正的作用。同时,它也有作为诋毁、歪曲、“打棍子”的一面。就如一把手术刀,既能治病,也可杀人,关键在于操刀者如何运用。因此,文学作品可以由缰信马,随性所致,但文学批评却不能,对人对文,文学批评都得做到中正公允,有的放矢,而不是情绪化、随意化,片面化的个人情绪宣泄。文学批评家,我没见过。在我的想象中,文学批评家一定是具有强烈社会使命感的人,是具有真诚信念和文化良知的人。他们做出的一切批评都是立足于一段历史、一个民族、乃至整个人类的精神发展层面上的。文学需要文学批评,文坛也需要文学批评家。我们的社会更加需要一个充满良知的学术氛围。我只是大西北一个回族农民的儿子,无为而无识。因此,“批评”这门学问非我能企及,“批评家”之殿堂亦非我能入。但幸甚我尚能读几行汉字,并且做到力所能及的理解。基于这份浅薄的理解,使我对一些学者的批评作品和批评立场产生了些许质疑。当代的中国文坛,诸如批评、对话等词汇已被过分地滥用了。“伪学术”“伪学者”大肆流行,充斥着社会所有的视听领地。致使这些本来严肃的命题背后,产生了许多含混暧昧的歧义,而导致这种语境分歧的背景是很耐人寻味的。众所周知,欲做批评,首先要做好基础,这个基础就是充分的了解即将批评的对象——作者和作品,否则,批评从何谈起?如今的一些“批评家”,在找准对象“批评”之前,到底做了多少课前预备?捡到一片鱼鳞便要大作一盆海鲜,恐怕色和味都不对吧!不求甚解,断章取义式的批评只能产生貌似圆润的文化泡沫,这个泡沫的内里,显而易见的只有功利心理下臆测出来的思想真空,而臆测在某种意义上可以理解为瞎猜。这只是对一个批评者的技术层面的要求。其次,也是更重要的,便是批评者的“学术立场”,这个立场折射着批评者的价值诉求或社会判断。在批评者和作家作品的价值诉求错位的情况下,真正意义上的文学批评是无法产生的。如面对一部探索人类生存困境的文学作品时,批评者不能站在利益或权柄的实用立场审视一样,一个汲汲于功名的政虫商鼠永远也不会理解什么是生活的理想化层面的。等我们捋情这些常识之后,要辨别一篇文学批评或一个批评者的“真”与“伪”就容易的多了。二最近看到一些对张承志先生的批评文字,心有所感,不揣浅陋,想与评论者略做商榷,以正视听。“学者要有良知”,这话诚然说得好,也是我一贯对于“学者”二字的理解与定位。看一个知识分子的良知与看一个普通人的良知没什么区别,听其言观其行而已。张承志先生一生致力于社会时弊的揭露和人民生态的探底,在他孤绝的行走与和忧患的表达中,我感受最强烈的便是一个学者的良知,这良知便是他的立场。他没有站在狭隘的民族主义阵营,他的身边是芸芸之“他者”,是人道,是正义。“他”们都是弱“者”,张承志先生表述的是弱者的道,是人类共存之大义。这样的学者不知是否具有了良知?理解这样的学者,必须找到相对应的立场,用那些小市民或者小商贩的短期获利心理是无法窥其门径的。有人谴责张承志先生“鼓动别人的孩子去学习阿拉伯语,自己的孩子却学英语,去北大学习或者出国。”诸如此类话语,实在没有谈论的意义。中国地大物博,不同地域有着不同的文化背景,让一个黄土高坡上的放羊娃去学习英语确实是个不错的建议,但问题在于这个建议能否实际操作。显而易见,这个“不错的建议”对生长在大山深沟里的回民孩子来说就像在天空中画了一个馅儿饼,拿人消遣。反过来说,西北有着较为浓厚的宗教氛围,很多青少年打小就在清真寺接触过阿拉伯语的启蒙教育,因此,学习阿拉伯语实则是驾轻就熟,符合现状。再则,随着中国与诸多中东国家的交好,双方在经济,文化,工业等领域都有了宽泛的合作,很多学习了阿拉伯语的青年大多都走出了国门,不说进入大学深造的那一部分,就说出去务工的,随便在一个中国建筑工地上做个翻译,年薪也可能是国内一个教授的五六倍。经营拉面馆确实是西北部分回族长期从事的行业,尤其近年在沿海大中型发达城市的普及,更有雨后春笋之势。诚如学者们所言:“西北的很多回族不好好上学,就经营个拉面馆,对民族的长远发展是没有用处的。”这话貌似药到了病处,实则过于片面。起码对于这一代文化素质偏低的西北人来说,这是一个不错的过度和迈出。在这一步迈出中,他们脱离了世代厮守的黄土大山,融入了日新月异的现代化经济社会,这在获得的生计的同时,也开阔了视野。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下一代,一如学者们的预期,他们获得了学习英语的机会,毋庸讳言,西北大山里的县城学校与内地沿海都市中的教学质量,无论软件硬件都有着不小的差距。因此,西北回民外出“卖饭”,虽不高明,但绝不是错误的举措。十多年前的中国以拥有廉价而庞大的劳动力市场被西方一些国家称为“民工之国”、“世界工厂”,想来这也不是什么溢美之词,他们从中国以低廉的价格雇走大批劳动力的同时仍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