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花川港的记忆(二)二、小街兴衰古老的花川港,地处新洋港出海口上游、咸淡水交界处,是一个天然渔港和货物积散地。上个世纪初的二十年代前后,是花川港历史上最为鼎盛繁荣的时期。棉花垦植、近海捕捞、商船进出,聚积了大量的人气和财富。一时间,商贾云集,桅樯林立,船舶如织,花川港成了盐城朝东南洋岸以下的第一大人口聚集区。盐城向东通往射阳南部的唯一公路,从花川港经过。这一切也成就了花川小街的兴起和繁荣。花川港位于新洋港东侧,与其成丁字形。花川小街与新洋港基本平行,直线距离二三里。花川小街则横跨花川港,中间有桥相连,南北蜿蜒两里许。街心不太宽,用青砖铺就;两侧屋宇相连,店铺林立。小街的早市最为热闹,十里八乡起早赶集的人们,肩挑的,背扛的,推独轮车的,蜂涌而至。一时间招呼声,吆喝声,此起彼伏,乡韵十足。小街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摩肩接肿,好不热闹。听老人说,小街历史上遭遇两次大的变故。第一次变故,源于一场民火。小街上有一户居民夜间走水,烧掉了大半条街。从那时起小街居民,筹份了购了一台人力操控的“水龙”(高压水泵),以防不测;也从那时起,小街的居民在半夜三更,会听到来至一位双目失明黄姓巡夜老人“火烛小心”的警示声和敲打铜锣的“哐哐”声。第二次变故发生在抗日战争期间,因为花川港是盐东重镇,日本鬼子在小街西老四队浦家墩子建碉堡驻军长达数年。为赶走日本鬼子,抗日民主政府采取了“坚壁清野”战术,一把火将花川港的民房烧得精光。花川小街也在却难逃,昔日繁华的门面店铺,一夜间化为灰烬,到处是断壁残垣,满目狼藉。今天看来,“坚壁清野”战术未必是上上之策,但在当时敌强我弱的情势下,也不失为对付优势敌人入侵的一种作战方法。这“两把火”,的确使小街丧失了元气,但小街并未就此衰败。灾后小街又很快恢复了往日的商业功能和平静。真正使小街衰败的原因,是建国后经济、社会制度的变革和区划的调整。1958年新洋港挡潮闸的建造,切断了货物海运的通道,渔船在闸外也有了新的停泊地。尤其是国家实行了计划经济体制,花川港原有的港口货物集散功能和小街自由市场调节功能彻底丧失。同时,解放后的花川港作为一个村级建制,又处于黄尖镇政治文化中心的边缘,小街的命运可想而知。到我记事的时候,小街已显凋零破败,但小街居民还玩强地坚守着一些小本经营。公家经营的有一家的供销社、一家商店,一个粮站和一个汽车站,北边不远处还有一所小学。私营的都是一些规模不大的个体工商户,现在我能记起的店铺有:王小林肉铺,沈大安子饭店,孙、邵两家豆腐店,朱月龙铁匠店,张、李、许、徐四家裁缝店,韦永刚理发店,郑家澡堂子,姚聋子、陈小二子上鞋子,还有老邓弹棉花,张树青车行、印染,徐占群的膏药,沈家、谢奶奶绞面机,姚家、吴家、杨家三个药店,陈锦凤邮政代办所,邵家的信用社代办点......。我们家和我大舅父、大姨母家都住在小街上。我们家在我三岁时搬下了乡,也就是原来老四队西洋边小闸口东第三家。大舅父开的张家裁缝店是很出名的,我记得在我二十岁生日时,舅父为我做了一件时尚的派克青年装大衣,让我欣喜不已,穿了很多年,至今还收藏着。大姨母人称豆腐奶奶,开的孙家豆腐店,远近闻名。我在小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