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复仇,蚀尸计划明朝政治腐败,宦官弄权,大太监魏忠贤更是权倾朝野,横行天下。东厂是魏忠贤手中的鹰犬,魏忠贤为巩固自己的权位,谋取私利,利用东厂搜罗消息,网罗罪名,铲除异己。寻常百姓被牵连获罪之家数不胜数,天下秩序大乱,百姓怨声载道。于此同时,朝中对魏忠贤不满的政治势力也在蠢蠢欲动,明熹宗不理朝政,整日埋头于木匠活中,魏忠贤趁机弄权,大肆卖官鬻爵,培植党羽,忠良之士多遭陷害,求告无门,含冤莫白。内阁首辅臧辰多次上书明熹宗,劝诫熹宗铲除阉党以正朝纲,怎奈熹宗庸弱,不仅没有识人之明,而且事事听从魏忠贤和奶妈客氏,对朝政之事漠不关心,置若罔闻。魏忠贤为除心腹大患,多次设下计谋,欲置臧臣于死地,只可惜臧臣在朝臣和老百姓的心中就是正义之神,魏忠贤在朝中的党羽刚刚站出来弹劾臧臣,就被朝臣们一顿痛骂,更桀骜不驯者甚至在朝下把言官中的叛徒臭揍了一顿,打成了半身不遂,众怒不可犯,看到朝臣们如此义愤填膺,搞得皇帝也不敢说什么了,如此威势,魏忠贤一时也奈何臧臣不得。臧臣为人宽厚仁爱,家人也十分厚道,而且家风极严,从不仗势欺人,做违法乱纪的事儿,在京中的口碑极好,不少人曾经都受过他的恩惠。皇帝身边的一个近侍太监未进宫时曾经流浪街头,受过臧夫人一饭和几十两银子的恩惠,才得以保全性命,他心心念念报臧家人的恩德,但首辅位高权重,家人也荣耀无比,自己身份低微,实在不知该怎样报答。这些年呆在皇帝身边,他真切地看到了臧臣为国为民的一片苦心, 也看到了魏忠贤意欲将他除之而后快的险恶用心,他时常为首辅和家人的安全担心,便借个机会对臧臣加以苦劝:"首辅已是满门荣耀,如今魏忠贤当道,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古语云: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首辅自知不敌,恐会招来杀身之祸,牵连满门,又何必与他相争呢!"臧臣一腔浩然正气,慨然说道:“身在其位,怎能为了个人身家富贵,置天下苍生于不顾呢!我臧臣岂是贪生怕死之辈!不铲除奸佞,我决不会罢休!"看到首辅的坚定的眼神,这个近侍太监知道自己也无法说服他,倒不好说什么了。这天,近侍太监像往常一样端去熹宗的银耳羮时,途径凌烟阁,无意中听到了阁内有人在窃窃私语,他感到很好奇,凌烟阁平时是储存杂物的地方,除了管事的太监,平时很少有人出入,于是,他停下了脚步,悄悄地贴到窗户边上,驻足倾听,这一听,便惊出了一身冷汗, “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我每天都如坐针毡,万一皇帝听了臧臣的话,你我岂不死无葬身之地?”说话的是一个女人,声音沉闷但很尖利,内侍太监马上听出了这是客氏的声音。"我们玩木匠活的皇帝倒是一点不糊涂,我多次进言臧臣有不轨之心,他始终不为所动,说什么臧臣忠心耿耿,满朝文武都心向于他,我一定是搞错了,并让我保证首辅的安全,没有皇帝的首肯,我要是贸然杀了他,会在朝野引起轩然大波,我们的小皇帝也不会再信任我了。铲除他谈何容易!" “你手下的东厂无孔不入,杀人如麻,就算暗杀了他那有何妨!”客氏很是不屑一顾,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有所不知,臧臣的身边潜藏着人称鬼魅娘子的白衣杀手,让江湖上的人闻风丧胆的林樱儿,她的梅花碎骨手摧筋断骨,江湖上鲜有敌手,她的轻功造诣又极好,来无影去无踪,这样一个高手一直在暗中保护他,想杀他,就凭那些废物,怎么能办的到呢!臧臣与我势如水火,多次向陛下进言要除掉杂家,你以为我能容的下他!只是这件事确实难办啊!”魏忠贤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奥?是吗?”客氏很是鄙夷地说:“厂公,你可别以为老奴我久居深宫,就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寒山雪影掌师承天山老人,隐锋刃于无形,冰寒毒辣,蚀心摄肺,什么人会是你的对手!你若出手,臧臣还会有活路吗?"魏忠贤听了此话,心里很是震慑,没想到自己的这些事客氏也了解地如此清楚,平时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她的耳目也是众多啊!魏忠贤咳了一下,接着说:“话虽如此,天山老人虽是我师傅,但是那个老狐狸一直都没有对我完全放心,虽传授了我掌法,但却没有教我心法口诀,导致我练功经常走火入魔,寒毒侵体,而且我的寒山雪影掌法也只练到了第七层,即使我现在与林樱儿对弈,也不会有十足的把握,还会元气大伤,得不偿失啊!”“既然如此,我有一计,不知道是否可行?”客氏脸上露出了很阴险的笑容,声音冷冷地问道。"奥?什么计谋?说来听听。"魏忠贤很好奇,他想知道客氏一届女流会想出什么样的办法。内侍太监听到这里,心怦怦跳地更快了,他竖起了耳朵,屏住了呼吸,想知道到底客氏有什么阴谋,也好给首辅通风报信来应对。“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江湖上的高手也不止林樱儿一个,只要我们重金悬赏臧臣的人头,我就不相信,那帮江湖人士会对那么多的金银财宝无动于衷。”客氏虽然只是个奶妈,但是整人杀人的手段她还是很在行的。真是最毒妇人心啊!魏忠贤心想,臧臣虽与我水火不容,但是摄于他的威望和人望,我至今都不敢动他,没想到客氏竟然还想大张旗鼓地高价悬赏他的人头,走漏风声,触犯众怒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