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德育的功能
主讲人:胡文敏
主要内容:
德育功能与德育目标的关系及其意义
对德育功能观的反思
德育功能观的反思对高校德育目标建
构的启示
有两种伟大的事物:我们越是经常、越是执着的思考它们,我们心中就越是充满永远新鲜、有增无已的赞叹与敬畏--我们头上的星空,我们心中的道德法则!
- 康德
德育应该是有魅力的,因为德育面对的是人而不是物,即使是物,我们也要显示它背后的人,显示它和人的关系;它面对的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人,是人心,而不是抽象的概念化的人和冷冰冰的理性;它面对的是人的向善之心,它展示的是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对美丽人生的追求。
- 鲁洁
德育功能反映了德育“本来能够干些什么”的问题,即德育应该具有的作用和意义;德育目标属于“想要德育干什么”的问题,而德育效果则属于“德育实际干了什么”的问题。“能干什么”、“想干什么”和“实际干了什么”显然是不同的,但三者之间有着必然的密切联系。如果说德育效果是德育价值的实然状态,那么德育目标则是应然状态转化为实然状态的中介。德育目标的确定要基于德育本来的功能,即“想干什么”必定基于“能干什么”;而合理的德育目标的确定有利于发挥德育的最佳效果,即“所为”要基于“所想”。因此,三个概念的相关性决定了对德育功能的正确认识亦即确定正确的德育功能观具有重要的实践意义。
一、德育功能与德育目标
的关系及其意义
首先,正确的德育功能观有助于德育目的和目标的确定。对德育功能的认识不当往往会产生这样的问题,即确定的德育目标高于或低于德育功能所要达到的阈限。如果德育目标高于德育功能所能达到的可能性,即想让德育完成它所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么这个目标肯定是虚妄的、不现实的、没有指导意义的,相应的德育实践自然夸大其词、力不从心,陷入“假、大、空”的低效状态;相反,如果德育目标的设置低于德育功能的阈限,就无法发挥德育的最大效能,使德育实践流于平庸和琐碎。因此,正确的德育功能观有助于确定合理的德育目的和目标体系。
再次,只有正确的德育功能观才能使德育工作者的实践立足于其该做且能做的事情上,基于现实,才能卓有成效。
其次,正确的德育功能观对于适当和适度的德育评价和实践也有重要意义。德育有效性的评价必须基于“德育所能够做”的层面上,如果对德育期望过高而让其承受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并因此而评价“德育实效太低”,显然是不合理的。
然而,在德育功能观的认识上,长期以来存在诸多误区,对德育目标的建构不可避免地产生一些误导,对不同时期的德育实践产生一系列的影响。因此,对当今德育问题的探讨有必要首先对德育功能观作一梳理和反思。
漫长的古代社会,人们赋予了“道德”以独特的功能,即道德的政治功利主义。古人所追求的伦理道德教育的终极目的是“内圣外王”,“诚意”、“正心”的目的是“修身”,“修身”的目的是“齐家治天下”,伦理道德修养与治理国家的远大理想息息相关。在此,我们无意否定道德教育与政治教育上的关联性,但将德育的最高境界与政治上的最高理想融为一体虽有其社会历史必然性但也未免将德育的功能窄化了。
二、对德育功能观的反思
(一) 整体功能的夸大化
改革开放以后,人们对德育进行全面的反思,而反思的结果却又产生了新的“片面性”,德育的功能被扩大化了,人们视野中的德育似乎又变得无所不能,除政治功能外,还有经济功能、文化功能、认知发展功能、民族性格功能、生态功能等等,不一而足。与之相适应,学校德育的概念和内容也被泛化成一个无所不包的筐子,智育、体育之外的东西,什么都可以向里装,所以,人们对学校德育期望值普遍过高,以致于当学生出现非智育领域的所有问题时,人们习惯于向德育讨账,习惯于问“德育怎么了”?
“文革”时期,德育单一的政治功能被发挥到极致,学校德育沦为“阶级斗争”的工具,德育实践也
成为简单的政治宣传。
实际上这是让德育承受了不堪承受之重。在重重压力下,德育的本体价值和本质功能得不到体现和彰显,于是,人们对德育功能认识的无度状态,导致了德育实践的无序泛化和德育工作者的无所适从。事实上,人们要德育做一切事,而德育又做不了一切事,其结果可能是一事无成。所以虚妄的夸大的德育功能观给德育实践带来的危害是很大的,在德育功能观的认识上,我们应取实事求是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