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在歌声中(十)1959届 左以专(接第五十四期)十三、“友谊地久天长”西南联大昆明校友会副会长,88岁高龄的谭庆双老师参加了我们的15周年团庆活动,会上她为我们用英语即席演唱了“友谊地久天长”。她矍铄的身姿和良好的心态感动了我们每个团员。西南联大校友会昆明分会副会长谭庆双老师在附中校友合唱团15周年团庆会上演唱《友谊地久天长》54年前我进昆十中上初中时,谭庆双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她像我们的母亲一样循循善诱地带领着我们这群不懂事的孩子,给我们关怀,引领我们认识人生。记得在一篇命题作文“我的假期生活”中,我写道,我的假期不像其他同学那样幸福和欢乐,我几乎整个假期都随父亲到大东门外的广场(现在的小花园附近)去变卖家里的东西,好让父亲买一辆板车做运输以维持全家的生计。文中不免流露出一些消极的情绪。谭老师在批语中开导我,要体念父母在如此困难条件下供你上学的不易,要读好书才能报答父母;要珍惜学校给的助学金,让你能完成学业,要读好书才能报答社会。50多年过去了,往事多已淡忘,唯有谭老师的批语却仍深深地铭刻在心并将一直伴随我直到永远。1950年我染上了伤寒病,之后母亲和一个妹妹也被我传染上了。一两金子一瓶的美国进口的伤寒特效药(据说就是后来非常普通的氯霉素),用了十瓶挽救了我们的性命,却也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变卖了家里稍稍值钱一点的东西买了一辆板车后,父亲干起了运输的苦力。记得那时的昙华寺已被改成“残老院”,住着一大批孤残老人,他们做一些诸如搓松毛、抹土基、抹煤砖之类的粗活养活自己,父亲常常到残老院拉煤砖送到城里的居民家中,赚点苦力钱。有空我也常陪父亲去。那时出了大东门,要沿着一条蜿蜒穿行在农田中的并不很宽的公路走很久,才能上金汁河埂,最后到达残老院。在死亡线上挣扎过的经历和谭老师的开导,使我在小小的年纪就懂得了热爱生活和珍惜生命,懂得了自己对家庭和对社会负有的责任。我读初中时的昆十中在大德山畔的大绿水河附近。十中的南院,是一位早年留学日本的张老师(他教我们的植物课)捐给学校的,曾是他专为开照相馆盖的日式建筑,南院内假山、树木、石磴,以及木板房等都透着一种日本庭院的清幽和小巧。上十来磴很自然的石阶,就是谭老师的住家。房间内印象最深的就是挂在墙上的谭老师戴方帽子的照片。现在知道那是她西南联大毕业时拍的。她出生在澳门,抗战期间经由越南来到昆明,就读于西南联大教育系。谭老师是我们的语文老师兼班主任和少先队辅导员。大概是初一时,举行全校的歌咏比赛,谭老师为我们排练了一首苏联歌曲“友谊圆舞曲”,取得了名次,作为奖励,全班排在十中标志性的大石阶上照了一张相片。按我读书时的学制,音乐课只在初中开设。音乐教室也设在南园的木头房子的二楼上,非常简陋。老师用一台风琴带我们唱教材规定的一批歌,至今还记得的有“桂花开放幸福来”、“赶集”等。但不知为什么,在短短的初中三年中,我们的音乐老师公然换了三位。但每位老师都很敬业,也都有较高的音乐素养。我的音乐基础,就是他们给打下的。同学之间的互帮互学,以及自己的兴趣和由兴趣而生的对音乐的揣摩和由揣摩而生的悟性,使我巩固了这些知识并让音乐成了我的终生伴侣。去年,中央四台因谭老师珍藏着一枚闻一多先生治的印,而采访了谭老师。可惜我没能看到。倒是我远在无锡的一位姓章的初中同学打电话告诉我,并说他为此写了一篇名为“师生情”的文章贴在了网上。我上网把这位同学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