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管子学刊 2002 年第 1期
书评·书讯
古、史合证相得益彰
《齐文化与齐长城》读后
孙敬明
近承友朋雅意,惠贩张华松先生新著《齐文化与齐长城》。是书由著名历史考古学
者罗哲文先生检署,法书典雅脱俗,清丽曼妙; 序言则出自史学名家徐北文先生之手,
洋洋洒洒,字字珠矶,询非一般泛泛之论。序文不仅体现徐先生对于齐文化的真知灼
见·更修现出老一辈学者对新一代学人的殷殷关爱之情,故捧读斯序,感人至深·
近年出版有关齐文化的专著不少,但大都由于作者工作性质的关系,或则为纯考古
学的著作,或者仅从传统的历史文献中寻绎而来,真正考古与文献兼重,是两者有机结
合,相得益彰者,则为数不多。而由中国戏剧出版社出版的《齐长城与齐文化》是一部
介乎考古与史学之间的著作,正可藉补这方面之缺憾。其不但有好的历史文献方面的修
养,又勤于考古,重视考古文物方面的新发现新成果,因此著者审视诊绎博大精深的齐
文和绵延千里的齐长城。正可谓左右逢源,两相资重者也。
全书共25万字,汇集了十余年来著者有关齐文化与齐长城研究的22篇论文,依照
内容可以分为三组。第一组的11篇是谈论齐文化的,所涉及的范围包括古齐的工商文
化、风尚文化、军事文化、思想文化及宗教迷信等。这一方面的论文主要取资于传统文
献,辅之以考古文物资料的佐证,持论平允,饶有发明,多所创获。如著者认为古齐工
商业发达,风尚属典型的工商社会风尚。“古齐兵战学说同商战学说存在着先天性的亲
缘关系”,发达的贸易战的思想直接促动了谋略战(或称兵战) 理沦的成熟,于是有
《孙子兵法》、《孙膜兵法》等齐国兵典的产生。然而曾三任齐国樱下祭酒的荀子,其军
事思想“存在着明显的融合的倾向,一方面继承了传统的礼德文化的战争观,另一方而
又大量吸取了兵家的用兵原则和观点。易言之,在战争目的论和战略思想上以儒家为
主,在将遇论和战术思想上以兵家为主。这一特点决定了荀子的军事思想既不尽于儒
家,又有异于兵家”。齐学中以后世影响最大者为邹衍阴五行学派,而秦代博士及方士
正以齐籍人士居多,且学术归属大致又不外乎阴阳五行家以及感染了阴阳五行家色彩的
黄老道家和儒家。他们与秦始皇及秦政权既有合作又有斗争,合作是暂时的表象的,斗
争才是长期的实质的,而且这种斗争已超过了个人间的利害关系,实属秦、齐两大异质
文化冲突的反映,而“焚书坑儒”事件便是这一冲突激化的必然结果。秦始皇东巡齐地
的原因和动机有: 齐地最具有反秦的实力,齐地拥有强大的贵族势力,齐人动向的不易
捉摸,齐地存在着严重的分离主义倾向; 控制齐地的盐铁以及丝织品的生产,劝课农桑
以便从齐地征调足够的粮赋; 寻根,寻求文化与宗教的权威力量,考察民情整伤风俗,
9 2
万方数据
求仙。而秦始皇大力经营琅挪就是极其重视齐地的个案。
与此相关的是齐地八主问题,著者从宗教发生学的角度出发,旁征博引大量的古文
献考古文物以及民族人类学资料,分四章(八主谱系形成的时代,八主的缘起与嫂变的
过程,秦汉时代的八主祠典,八主崇拜与神仙信仰) 予以探讨,多有发覆之见,如关于
八主谱系形成的时间,大汝口文化刻划符号的确释,归城、灰城得名的由来,齐国祭祀
日、月时间,齐人礼祠四时主于琅挪山的底蕴,秦皇汉武礼祠八主的祀典,八主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