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难忘的故事
“七·七”事变
西安事变
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星转斗移,天地翻覆,而西安事变仍然深深烙印在
共产党、国民党的历史上,双方都在以不同的方式纪念它、研究它、探测它
的前因后果,复杂含义。
西安事变是年月日在西安发生的张学良、杨虎城扣留蒋介
石,逼蒋抗日的重大的历史事件,也称“双十二事变”。
我党自瓦窑堡会议后,对东北军和路军作了大量的工作,首先在西北
地区实现抗日大联合来推动全国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建立。年月
日,毛泽东、周恩来、彭德怀等联名发出《红军为愿同东北军联合抗敌致东
北军全体将士书》,表示希望同他们首先停战,联合抗日。月日,党中
央派周恩来、李克农等到延安与张学良举行会谈,初步达成了停战协定。八、
九月间,党中央又派叶剑英、彭雪枫等到西安进行工作。在此前后,党中央
先后派南汉宸、汪峰、王世英、王炳南等与杨虎城多次谈判,双方达成互不
侵犯的协议。月日,毛泽东与张学良签署了《抗日救国协定》。这样,
红军与东北军、西北军停止了敌对行动,形成了西北联合抗日的大好局面。
同时,又进一步坚定了张学良和杨虎城及其广大官兵联共抗日的决心。
但是,蒋介石继续坚持其“攘外必先安内”的反动政策,拒绝张、杨多
次提出的停止内战、联共抗日的要求。而且调遣嫡系部队个师到了豫陕边
境,“围剿”红军,防范东北军和路军,还两次坐镇西安摧逼张、杨督兵
“剿共”。
月的一天,蒋介石偕夫人及侍从室主任等一行由南京飞抵西安。当天
下午即召开军事会议,到会的除了张学良、杨虎城、晏道刚之外,还有东北
军和路军的部分军、师长。
蒋介石脱去了长袍、马褂,穿上了军装,胸前斜挎着武装带,脚登擦得
铮亮的长筒马靴,一反连日来游山玩水时表现出的那股温文尔雅和闲情逸
致,显得威风凛凛,甚至透着几分杀气。走进会议室,他威严地朝到会的将
领们扫了一眼,来到悬挂着他的巨幅照片的主席台上就位,然后招呼大家坐
下。他清了清嗓子,板着面孔说:“请诸位到这里开个会,讲一讲我到西安
的来意。这么说吧,四个字:围剿共匪!”
接着他又不无生气的说:
“东北军开到陕西来剿匪,为时已整一年,迄今战果甚微,赤患不仅没
有根除,反有向河东、关中蔓延之势。所以我这次来陕,一方面想了解进展
迟缓的原因,另一方面是部署新的围歼,决定调集万兵力,配备架战
斗机,力争在二至三个月内,把共匪聚歼于陕甘边境。现在,我们先谈各自
的意见。”
蒋介石的话音一落,张学良便“唰”地站了起来,他显得有些激动。为
了向蒋介石陈述意见,他已经憋了好些天,今天到了说话的时候了,一开口,
声音都有些发颤:
“委员长、请允许我发表几句不同的意见。在国家、民族面临生死存亡
的紧急关头,我觉得这种同胞之间互相杀害、消耗国力的内战,不能再继续
下去了。去年秋季以来,中共多次公开提出建立民族统一战线、停止内战,
共同抗日的主张。就在这月日,毛泽东先生和周恩来先生还联名给我来信,
要求我向委员长转述他们的意见,要求国共双方立即停止一切敌对行动,互
派代表谈判。我认为中共的表示,绝不是虚情假意,也不是搞政治圈套,完
全出于至诚。所以,我在这里向委员长再次请求。这不仅是我张学良一个的
要求,也是东北军全体将士的意见和要求,请委员长明察!”
蒋介石的鼻翼翕动着,铁青着脸,显然在尽力抑制着怒火,他偏过头望
着坐左首的杨虎城,声色俱厉地问:“虎城,你也是这样认为吗?”
“是的,我也有同感。”杨虎城身子扭动了一下,瞟了蒋介石一眼,也
站了起来,“路军全体官兵抗日情绪十分高涨,而‘剿共’却士气低落。”
“士兵还不是听你们的,当统帅的不动摇,当兵的会动摇吗?!明确告
诉你们,在杀尽红军、捉尽共匪之前,决不轻言抗日。‘攘外必先安内’是
我们既定的国策!”蒋介石说罢,起身离座,气咻咻地朝门外走去,留下了
一串“笃笃”的马靴声,屋内留下了沉默和遗憾、愤懑。
几天后就是蒋介石的生日、张学良感觉到了蒋介石对自己已产生了隔
膜,但为着抗日,他顾不了许多了,在蒋生日的当天,他又向蒋介石力陈抗
日的道理,他慷慨激昂,又一次刺激了蒋介石。
“抗日,又是抗日,你讲了多少回了!”蒋介石正色地说,“我给你说
过,一个军人,应该分清敌人的远近,事情的轻重缓急。现在很明白嘛,共
产党就在你们的身边、面前,而日本远在千里之外。我们必须先消灭眼前的
敌人。免除后顾之忧,然后再去解决远处的敌人。作为军队统帅,怎能置党
国利益于不顾,把剿共放到一边呢?如果我们抗日,共匪正好趁机夺取一省
至数省胜利,那我们不是成了天大的傻瓜吗!再说,共匪已成强弩之末,用
不了多久就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