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屋檐奇宿说起少年时代总有讲不完的故事,人生晃一晃,当年的英姿飒爽的身影已随时间流逝,飘向远方。但未来的憧憬和将来该发生什么样的新奇诡异的事,任何人都不敢预测。回忆往事,许多已过事情记忆犹新,终身不能忘怀。想象当时的情景绝对太幼稚了,甚至让人啼笑皆非。可不是呢!我的故事就开始了。那年我十三岁,春暖花开的季节刚过。地里的油菜花谢了已结荚,长的饱满的是先谢花结的荚,短的细瘪的是刚谢花不久结的荚,还有的是针粗的顶上托小花的、摇摇欲坠的是花瓣刚枯萎的,不管是那种形态的籽荚,都依托母亲的肩头,竞相比美。招来许多过往行人的称赞,看这油菜的长势,今年是个好收成。在看一大片一大片的麦田,更是另一番景象,远看像绿绒毛毯铺在地上,若要踩踏上去,轻柔舒服极了,让你忍俊不止的践踏它们。近看麦苗,已不像冬天那么柔了。麦秧坚硬,绿绿的像一把把锋利的剑。有的麦秧好出风头,竟从麦秧间抽苔,变圆成空,头上还插有翎毛。哦!原来得到营养充沛的已出穗了,别的也不干示弱,可能会被春风劲吹,雨水的浇灌,一夜之间都会齐齐崭崭铺满大地。你还别说,说风就是雨,这雨水一来,就停滞不走了,一下就是许多天。“春雨贵如油,下多了也发愁。”我隐约记得,缠绵初夏的雨差不多下了七八天。家家户户都被这时大时小,时断时续,时雨时雾的天气所困扰着,什么事也干不成。屋里的家什,都得了一种怪病,“霉病”,湿润润的,许多物件上都长白毛了。若有水田的农户,都抢着这个雨水耕田灌水泡田。没有的,旱地也干不成,只好躲在屋里看护各自的庄园,有时三五成群的约到一起玩玩牌,下下棋什么的。妇女们在家除了做饭,抽时间做做针线活,或是收拾以往的陈粮。反正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吃了饭总的找个事情做做。可我们小孩子就不一样,除了上学念书,时间久了,就成了“猴子的屁股——坐不住了。”又赶上周六,又可以痛痛快快玩两天。天阴沉沉的,雾气浓罩,时密时稀。雾密时,能见到的物体只有二三米远。稀的时候,也只能看到百把米远。大人们常说:“久雨必有晴,久晴必有雨。”怕是要开天了(天晴),吃过早饭,闲暇无事,我们几个孩子,在场院里玩耍。忽然,我向下不经意朝河里一望,河水浑浑的有些发红。我连喊他们来看,河里涨水了。看着那水似一条红红的带子,从南向北奔腾着流向远方。可不是呢!下了这么多天的雨,不涨水才怪呢?三山五岳,七岭八沟,城市街道,乡道居民,哪儿的水不往低处流。山水聚到小溪里,溪水聚到大水沟里,沟水聚到小河里,最后是聚沙成塔的奔流而下,势不可挡。我跟堂弟说:“下午,我们到大姐家玩去,行否?”堂弟一听,当然分外高兴,一拍即合。中饭后,我们带了雨具兴高采烈的出发,父母亲一再叮嘱:“遇到大沟涨水了,千万不能冒然过水,注意安全,万不可逞能,实在不行了返回来。”他们的话是有道理的,到大姐家去,还要过几道小河,平时河水不怎么大,河床上面铺有石步凳,叫石塔桥。雨季就不同了,山水之大,和床又窄,四面八方的山水汇集到一起,就成了大河,山水夹着石砾,在水的带动下横冲直撞,咆哮奔腾。只是听说,长了十几岁还未曾见过,单凭想象也是那么回事。我们走在二三十里上有说有笑,不知不觉就快到了。在离小河三百米左右就听河水轰隆隆作响,以为不算大。等我们走到近处一看,傻眼了,红红的河水,夹杂许多枯枝乱叶,泥沙石,在原本不宽的河床上咆哮着,簇拥着,水里的石头互相碰撞。由于河床地下,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到此时才知道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