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新生的洗礼引子正午时分,玉露一相逢举着只足有半个脑袋大小的鸡腿从食堂出来,一边满意地打着饱隔,一边把红扑扑的脸蛋转向了3号楼女宿舍。女宿舍的窗都关得紧紧的,尽管是夏天,在刚吃完午饭的时间,女生宿舍是从不欢迎外来窥视者的,因为这个时候用她们的话说叫料理内务时间,早晨起床还没有来得及收拾的散发着油脂气息的毛巾被要及时喷一点高级香水,只有这样才能让女人们有一点诱人的香味;女人们自己还要提着个脸盆到洗手间外侧的水龙头下脱了好好洗一洗,毕竟没一个男人会喜欢带汗香的女士,哪怕这个男人本身就是个臭虫。在这个时间段女宿舍中往往是最能显露女人本色的,可就象孔雀从来都掩着自己的屁股那样,没有一个女人喜欢让男人看到自己的本色。正是因为这样,玉露一相逢哪怕是望穿双眼所能企及的也只能是女人们晾晒在窗外的小衣小裤之类,但即使仅仅这些万国旗般的事物,也使玉露养成了在每个中午向3号楼行注目礼的恶习。鸡瘟这时候也没闲着,尽管没有玉露一相逢的口福(玉露不知道哪一根弦搭错在了一位漂亮女厨娘的身上,每天除了在玉露打菜时狠抛媚眼之外,往往是多加一点菜或者少算点菜票,象养自己的小儿子一样想方设法供着心目中的这个大帅哥,今天的鸡腿便是这娘姨无偿赠送的),但他也从没有忘记过在填饱肚子的同时喂一喂自己的色眼。前苏联5*15的高倍军事望远镜一头顶在他的色眼上,一头远远地指向3号楼的女生洗手间。鸡瘟和玉露一相逢的宿舍得天独厚,2号楼四0五房间,窗台的朝向正对着3号女生楼,可想而知,入住快两年以来,他们的每个夜晚是如何在痛苦和煎熬中度过的。记得好象是在大一入学那年,同住四0五的杨过在3号楼下捡拾到一个小巧的奶白塑胶小袋子,经过同宿舍四副大眼镜的集体鉴定后,不得不作出一个很难让人接受的结论:由于杨过的贪小便宜,他们接受了大学生活的第一次色诱,那是某些同志在做不良勾当时遗留下来的安全套!因为这人生第一次的校园色诱,四0五的同志隐约地有了一种感觉:或许,这象牙塔就是伊甸园?! 新生的洗礼刘姥姥初进大观园“其实穷人是应该有个富亲戚的,就象富人家应当有个穷亲戚。”在有线台播放老版《红楼梦》刘姥姥初进大观园那段时,还是个高中小P孩的玉露就曾发出过这样的感叹,在班级里,自己确实是个穷人,老爸的后面不带长,自己生下来也没有含着通灵宝玉。而别的同学,真是叫出有车食有鱼,自己的老爸见了高中的班主任不自觉头就低了二尺,让人一看就感觉在找地上有没有掉了一分钱;人家的老爸见了班主任则是头自然而然地高了二尺,好象是在看看头顶飞过的小麻雀屁股后面是不是没擦干净昨天拉的屎。玉露的争气是他父亲一生最大的骄傲,尽管一次次地低头找一分钱,但儿子却在最后的高考中让那些看雀屎的也不得不低头找钢蹦儿。临来大学,看着父亲与岁数不相称的白发和呈弓型的躯干,伴着眼泪,玉露又在脑袋里重放刘姥姥初进大观园的场景,想着众美眉们围着姥姥大笑的样子,心生狠意:妈的,我今天就去闯闯这大观园,走走这富亲戚!穷人要有个富亲戚,是要自己知道穷的耻,富人要有个穷亲戚,是要让他们见识俺的能!玉小哥儿刚进大学校门遇到的第一个富亲戚是系学生会的烟台老乡天意无缝,天意无缝,山东烟台人氏,齐鲁经贸学院税收系二年级,白白胖胖的,成天说话着三不着四,却生就了个热心肠,大大咧咧地,什么破活儿都抢得干,比如这迎接新生背行李帮忙找宿舍等,因此光荣地被系学生会吸收为重要一员——干事,但凡智者都知道这什么叫干事,干事干事,干死了事的意思。小天却每天忙得热火朝天,看发展前途,向未来马列主义老太太发展是大有可能的。在税收系,因为男女比例失调,女生人数相对较少,物以稀为贵自然也就受欢迎,到大一末期基本上不管名花还是无名花,但凡是花多都预订了主儿,虽然不一定到了同居过日子的情份上,但勾肩搭背下课后树影中楼角里拉拉扯扯倒是常事,可就小天,不是那么靛却也白胖的招人喜欢,可就是没人忽悠,一些高年级的老乡背后悄悄嘀咕:这小孩丫丫的,开窍的晚,那些事不懂。没人陪着上自习,没有人在餐厅挑着好菜往自己嘴里送,没有人深更半夜在窗口发人来疯为自己弹吉他唱小夜曲,小天也是这么自得其乐的过着,而且过得好象很滋润。废话少说,天意无缝帮玉露找到四0五宿舍的时候,鸡瘟、杨过、小新三人早已在宿舍安置了下来,小房间里两张上下床,四张小写字台,写字台上吊着四个书架子,另外每人分了个橱柜装杂物。刚进屋时杨过光着膀子正在床上躺着喘粗气,小天进来吓得他拉被单捂住身子,一动没敢动,小天不客气地教训道:“靠,装什么小处男,当俺没见过男生光膀子!”杨过脸腾地红了。要知道除了妈妈还没哪个女人见过自己光着个膀子的笨样了。小天走后,除了杨过失贞样子的在床上装羞外,那几个男生开始自来熟起来,很快玉露就知道,杨过是济南人,鸡瘟是日照人、小新是潍坊的。知道这几个人都不是烟台人,玉露心里好不舒坦,这样就不会成天有人和他谈家乡与家中的事,尽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