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萍踪寄语苦难我站在小河里,远望着依稀远去的蛾山,想着不堪回首的过去。看水天交际之处正是过去与现实亦真亦幻的纠缠。我怕苦难重演,一旦开启这个潘多拉的墨盒,就像你用竹竿捅了一下马蜂窝,乱蜂拥至,你或躲进草丛中去,或跳进泥沼里。就在你暗自庆幸躲过一劫而露出小脑袋时,马蜂便毫不保留地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奉献与你头上,霎时把人变成了刺猬。我怕掉进有苦难组成的宇宙黑洞里,怕见到布鲁诺遭火刑时的鲜花广场,更怕见到朱元璋发明的人皮稻草人。回忆越是怕昔日重现越是陷入回忆怪圈,越是回忆过去便越是诚惶诚恐。不要再回忆过去了,回忆只会把过去像拉皮筋一样拉长,从而无限扩大过去的美好与苦难。古人就是这样的,往往把披发跣足、茹毛饮血,住洞穴、食草根的尧舜三代夸为圣贤。尽管如此,还有不少人像阿Q一样不断向人夸耀:我们先前比你们阔多了。不断地向后看、回忆的结果是脖子被拉成了弧线,脑袋撞到电线杆起了个大包。冷暖入秋时分,天气仍暖。同学对我说:“天气预报说今天要降温的,怎么还这样热?”我心里想这容易理解,就像一个有了外遇的妻子在决定和情人私奔前会出奇地对丈夫和孩子好一样。出奇地热正是决裂前的先兆。出奇地温暖确实气温要降的先兆。不过我还是比较喜欢寒冷的,一杯冷水喝下去至少可以让人清醒,天热起来则会把人像冰淇淋一样融化掉的。多少醉生梦死的人差不多都在于热烈美酒中像美人鱼一样化为泡沫的。追求也许只是夸父追日般的固执;也许只是精卫填海般的徒劳;也许只是愚公移山般的艰辛…我不在乎。即使生命是大山中的一粒丑石,也要通过摩擦发出热来;即使生命只是清晨里微不足道的一滴露珠,也要让它滑进张开大口的土地中去;即使生命只是一株狗尾巴草,也要让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