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古代汉语人称代词分析论文孤独是你我的裂变/裂变是黑色的沦陷/捉不住你的眼波/眼波从肩头滑过/你我似飘忽的星体/星体在悄然地红移/生命已散成碎片/碎片零落在荒原/愿你像黑洞般神秘/释放出无声的引力/再不要抽身远去/来吧让你我遭遇/Oh,etShe/Itaketoyou,youtaketome/这是我曾经写下的一首诗《我和你的商籁一读马丁•布伯哲学有感》[1],它是有感于存在主义神学家马T・布伯[2]的思想而发的:在他看来,”他”或”她”是一种与”我”对立的、疏远的、陌牛的、异己的在者;只有化”他”为”你”,在”你-我”对话的情景里,我们才能返回到本真存在的”我”。这与另一位存在主义者萨特的名言”他人即是地狱”的体悟一致,是对人类生存处境的一种深刻的揭示。但不幸的是,自从人类跨入文明时代的门槛以来,这种”我-他”异在的牛存处境就一直是人自身的一种基本的存在论事实。这个事实在古今中外的思想意识中一再反映出来,西方世界最近的一个著名例证就是美国学者亨廷顿的喧嚣一时的”文明冲突”论。而其实在中国,近代以来直至今日,我们津津乐道的”中西文化优劣比较”,就其以”中-西”文化二元对峙作为其全部立论的基本预设而言,乂何尝不是这样一种”我-他”异在的态度模式?西方人固然视我们为”他者”,而我们未尝不视他们为”他者”?所以,西方人固然需要反省他们的西方中心主义,而我们中国人乂何尝不需要反省自己的某种”华夏中心主义”?然而很无奈,我这里仍然在区分”我们”和”他们”O可见我们自己的这种以异族为”他者”的意识可谓根深蒂固,并渗透于我们的日常语言当中。海德格尔说:”语言是存在之家。”本文的任务,就是通过对古代汉语人称代词”你”、”我”、”他”的语义分析,反省我们自己的这种”他者”意识。:缺席的他者中国传统的他者意识,最明显地反映在第三人称”他”的用法上:我们用”他”来指称那个异己的、陌生的、危险的”在者”。谈到”他”时,我们心中常常是充满着疑惑、猜忌、甚至敌意的。跟对话中出场的”我”和”你”不同,”他”总是不在场的,我称之为”缺席的他者”。在汉字中,”他”是一个后起的俗体字,最初写作”它”。最古的字书《说文解字》尚且没有”他”字,只有”它”字,段玉裁注:”它,其字或限'''‘佗''''为之,又俗作''''他'''';经典多作''''它'''',犹言''''彼''''也。”徐颇笺注:”古无,,',他,,,,字,假,,,,它,,,,为之;后增,,,,人,,,,旁作,佗,,,,,而隶变为'','他,,,'。”这里应注意的是:”他”是”佗”的隶变俗体字,当出现于秦汉之际;”佗”是”它”的假借字,也是后起的用法。3]"它”是”蛇”的古体字,这是众所周知的。《说文》:”它,虫也。从虫而长,象冤曲垂尾形。”《玉篇》:”它,蛇也。”宋代罗泌《路史•疏伤纪•高阳》”四它工之”,罗萍注作”四蛇屮-之”。清代顾祖禹《读史方舆纪要・浙江三•湖州府》说:”杼山上有避它城,……盖古昏垫时民避蛇于此。”以上都是没有疑问的,问题在于,段玉裁和徐颇及许多人都把作为人称代词的”它”视为假借字,这就值得商榷了。在我看来,”它”字的意义从指称蛇虫到指代人物的演变,这并不是假借,而是词义的引申。这要从上古的成语”无它”和”有它”谈起。《说文》:”上古草居患它,故相问:……无它乎?''''”当时蛇多,所以人们见面时常相问:没有蛇吧?这相当于后世见面问候的套语:别来无恙?段玉裁注:”相问''''无它'''',犹后人之''''不恙………—无恙……也。”既然成为了一般见面问安的套语,则”它”的含义也就泛化了:不仅指蛇患,而且指一般的忧患,或如高亨先生所说的”意外之患”O进一步联系到当时部族之间战争频繁的事实,”它”在问候中更多地是指称的作为敌对势力的外族。例如《国语•周语下》谈到单子”能类”,并引《诗经・大雅・既醉》”其类维何?室家之壶。君子万年,永锡祚胤”,认为”必兹君之子孙实续之,不出于它矣。”韦昭注:”类,族也”;”它,它族也。”“不出于它”即不出自外族。所以,"无它乎"的通常意思是问:没有外族来犯吧?相反,如遇外族侵犯,便是”有它”。对此,我们可以《周易》古经的”有它”为证。《周易》共有三处谈到”有它”,大抵均指作为敌对势力的外族:一是《比卦》初六爻辞:”有孚盈缶,终来有它,吉。”高亨先生《周易古经今注》指出:”''''重文作”蛇”,,,是古人称意外之患曰,,,,它,,,,。此爻云''''终来有它吉'''',大过九四''''有它吝'''',中孚初九''''有它不燕'''',义并同。殷墟卜辞亦有''''有它''''''''亡它''''[4]之文,义亦同。筮遇此爻,终有意外之患,而不足为患,故曰''''终来有它吉''''。”这里指出”意外之患”是对的,但还不够,未能说明何以”不足为患”而”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