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她者的批评_她者
是否批评,怎样批评?大家从未停止讨论。不独我国,当叙利亚危机再度紧迫时,美国知识分子诺姆·乔姆斯基毫无悬念地再次向美国政府“猛烈开炮”。“没有联合国授权的侵略是一个严重的战争罪……美国政府自命的‘世界警察’已经失去了信誉。”她说。
媒体习惯于称呼乔姆斯基为“至今还健在的可能是最主要的知识分子”,但她愈加为人熟知的身份,是美国政府的尖锐批评者。她曾在访问中国时提出“美国政府所强调的稳定其实是‘美国霸权’”。甚至在“9·11”事件刚发生30天时,她就在新书中直截了当地宣称:“美国本身就是头号恐怖主义国家。”
乔姆斯基对美国外交政策和权力正当性的批判已连续了近50年,但相比知识分子批评政府的漫长历史,她所经历的只是一个短暂瞬间。
在社会演进的道路上,批评者们是紧随政权背后的暗影,从未远离。
在“最黑暗的中世纪”,教会的重压下,仍然活跃着“天生的反对者”——“哥利亚德”。这群为知识而浪游的大家批评罗马教廷,还在讽刺作品斗兽士中,把主教比作贪得无厌的蠢牛,把教皇比作“吞吃一切的狮子”。
在罗马帝国,尽管提比略皇帝曾经出台“大逆法”将批评者定罪,但塔西佗依然在自己的编年史里训斥了专制君主的专断、昏庸和残暴,被1800年后的普希金评价为“处罚暴君的鞭子”。
她们延续的,是亚里士多德、柏拉图等人对统治自己的政权的批判。
能够说,在政权出现的同时,“制造麻烦”的批评者随之一起出现。批评者们也一直紧紧跟随不一样形态的统治阶层,从不一样的方向、火力,连续不停地奋力“开炮”。
文艺复兴时期,伊拉斯谟曾言辞辛辣地抨击教会:“她们把目不识丁看作是一个圣绩。她们在教堂里像公驴般叫喊着赞美诗。她们对其含义丝毫不知,却还认为那种声音对神圣大家悦耳。托钵僧们沿街嚎叫……是一群肮脏、无知、厚颜无耻的无赖。”启蒙运动时期,孟德斯鸠在著作波斯人手札中批评法国国王路易十四“绝对独裁”,她说:“我们不能把自己没有权力给他人,让他人利用这种权力来管束我们。”
以后世的眼光来看,这些批评者的话题往往映射着当初政权危机的方向。同时,批评者的力度也往往映射着社会发展的不一样阶段。苏联的知识分子曾经在卫国战争后踊跃讲话,也曾在斯大林时期噤若寒蝉;在美国,冷战早期的知识分子曾踊跃参加“区域研究”,而在越战时期,抨击美国政府错误的对内对外政策成为知识分子新的言论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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