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广州早茶必点菜单早茶、早点种种下
上海、扬州等地也有早起品茗的习惯,但不说去品茗,而是说去吃点心。扬州的富春茶社也是关键不在品茗而在吃点心。北方人,甚至包含上海人却不大习惯广式早茶中就着茶吃什么凤爪、牛腩、排骨之类的荤食,认为那是下酒的小菜,不是佐茶的食品。但在扬州式早点中却能够吃一盘肴肉或一碗煮火腿开洋干丝,其实性质没有什么不一样。我每次去上海,总住在静安寺周围,离老半斋有十来站的路途,即使如此,也要早起赶到老半斋去吃早点。老半斋的早点通常只卖到早晨九点钟之前,不像广式早茶能够一直到十一点才打烊,因此要早去,晚了品种就少了。老半斋吃早点也是品茗的,当然也能够不要茶。那里的炒面、虾仁鳝丝面、蟹黄包、千层糕、水晶包等全部是极出名的。
除了淮扬风味的精巧早点外,乔家栅的糕团也是上海人喜爱的一类早点,这种用糯米粉和大米粉为关键原料的食品很受欢迎,而且做得红红绿绿,形状各异,极易勾起大家的食欲。像玫瑰方糕、糯米团子、如意糕、薄荷糕,和从腊月卖到正月的松糕、定胜糕等,上海人全部能够当早点。就像苏州黄天源的糕团,从早起卖到晚上,不论是油籴团、玫瑰猪油团还是最一般的青团,全部能够既当早点,又当午餐、零食和宵夜,这在北方人是难以想像的。在苏州时,好友请我一早起来吃鸭血糯。试想,早晨刚起床,两个人来一大盘很甜很腻的紫糯米是什么滋味儿。好在我是来者不拒,什么全部能吃,不过半盘下肚,第二天早晨是决不愿意再吃了。上海的乔家栅早起卖糕团总要排长龙,偶然还要为排队发生口角,可见生意之好。多年来,广式早茶在上海很占了一席之地,尤其是福州路周围开了不少中等的早茶茶市,上海人吃早点的范围扩大了不少,这些茶市总是用户盈门,经常找不到座位。不像广式早茶在北京,至今仍是比较贵族化的享受。
对大多数上海人来说,当家的早点仍然是大饼、油条、阳春面和粢饭,上海称之为“四大金刚”,这些东西既能饱肚,又很廉价,而且节约时间,对“上班族”来说更为亲切。粢饭有两种,一是油炸的粢饭糕,也叫粢巴,这是把做好的粢饭切成半寸厚、两寸宽、三寸长的长方块,用油炸焦,能够蘸糖,也能够不蘸,外焦里糯。另一个则是粢饭团,这是用蒸熟的糯米在手中按平,放上油条或炸焦圈儿,捏碎,加白糖后用湿布攥成椭圆形的团子即可。粢饭团通常是和咸豆浆同吃,味道更加好。上海的咸豆浆是先在碗底放好碎油条、榨菜末、虾皮、紫菜、几滴酱油和醋,关键是这几滴醋,豆浆遇醋,即分解成豆花状。假如爱吃辣的,能够再放上几滴辣椒油。这些东西本是上海土生土长的玩艺儿,可是近几年台资商人把台北中正桥的“永和豆浆铺”引进上海,如雨后春笋,分店开了一家又一家,专卖甜咸豆浆、油条、粢饭团等等,岂非咄咄怪事。粢饭团就咸豆浆在北京不大有市场,六七十年代在米市大街青年会周围有家上海小吃店,专营此物,以后拆迁,即告断档。最近台北的“永和豆浆”挥兵北上,在东四八条西口外也卖上了粢饭团和咸豆浆,倒也为北京的早点别开生面。
上海早点的可选择性比北方要大得多,假如不愿吃“四大金刚”,还有淮扬汤包、生煎馒头等,能够果腹。稀的则有咖喱牛肉汤、鸡鸭血汤、绉纱馄饨等,这些东西做早点,总觉稍油腻部分。有次和一位上海好友谈到此,那位好友却反唇相讥,说:“你们北京的早点还要吃一大碗勾了芡的烩猪肠子,莫非不腻?”她指的是北京早点中的炒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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