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张哥的热闹张哥
小丫要结婚了,周末在深圳摆酒。她最终找到了自己的幸福,我真心替她快乐。转眼张哥已经走了一年,一年多之前,大约谁也想不到小丫和张哥会以那样的结局戛然而止。
大约有三四年,她们两个人分分合合没完没了。说没感觉吧,有时又是一副抵死缠绵的样子,说爱得深吧,偏又不愿消消停停过日子。折磨了自己不说,周围的好友也跟着受罪。“爱情教授”八皮经常在周末的早晨被小丫的电话吵醒,半梦半醒地“聆听”没完没了的倾诉。那时,谁全部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有个完。然而结局说来就来,而且来得决绝惨烈。
去年8月,老公午夜接到老家来的电话,张哥没了,她开车去接好友夫妇,路上发生追尾,三人无一幸免,面目全非。
老公、张哥、八皮和逍遥自称四弟兄。她们全部是喝着沅江水长大的,大学四年的青春又全部抛洒在岳麓山脚下。毕业后,只有张哥回到了常德,凭借着父亲的人脉和自己的才能,把手头上的事业打理得风生水起。八皮当兵到了广州,老公考了广州的硕士,逍遥跟女友到深圳打拼。四弟兄三个在南方,关系尤其好的多个女同学也在珠三角,张哥有时不免寂寞,曾在同学录上留言:“看来重心南移了,我只身一人留守后方,为大家提供粮草。记得回来看我。”
张哥爱热闹。有张哥在的常德永不寂寞。逢年过节,外地的弟兄姐妹回来聚会,喝酒、吃饭、打牌、唱K、泡吧、踢球……热闹的地方一定少不了张哥。而张哥的豪爽大方也是出了名的,尤其对我们这些当初还在读书的好友,只要是在她的能力范围内,绝对会打点好一切。有时她也沾点狡猾气。好友打电话喊她打牌,明明没有出门,她却说快了快了,刚上的士;再接到电话,又说快了快了,已经过了第一个十字路口……
工作第一年春节,我和老公回常德举行婚礼。第一顿饭当然还是张哥请的。回家路上老公掏出一叠现金给我,是张哥的红包。按常理,该是在喝喜酒的时候给。可张哥知道我们结婚前一定会有大笔的开销,提前预备好了一份厚厚的礼金。
我老家不在湖南,结婚时娘家只有老妈和小姨来参与,我和老公决定婚礼简单走个过场就好了。可是张哥不一样意。她认真地对我说,结婚就这么一次,你们在外面我管不了,既然在常德,怎么也要搞得热热闹闹的!得让好弟兄的丈母娘满意才行啊!
张哥在华天宾馆开了两间房,用作第二天接新娘的地方。张哥自己还没结婚,却俨然成了我们婚礼的主心骨。几点做花车几点接新娘几点去喝酒谁来做司仪……婚礼前一晚,老公和她的弟兄姐妹们还在茶座听张哥部署第二天婚礼上的事宜。
爱热闹的张哥不忙的时候也会率领常德的弟兄姐妹们南巡,不定时地举行“灾难大会。”所谓“大会”也不过是老乡好友同学间的喝酒打牌聊天。不过既然是“灾难”当然不一样于一般聚会,这一干湖南人聚到一起,不把银子花干,不把麻将搓烂,不把肠胃吃坏,不把身体搞垮,是不会罢休的。在我看来,真是兴师动众,劳民伤财。可她们乐此不疲,这是她们自己的狂欢。“灾难”前,翘望两天,“灾难”后,回味几日,接着再在同学录上讨论下一届“灾难大会”申办城市。
第一次“灾难大会”时,张哥她们就住在珠江边的爱群大厦。在湘菜馆吃完了晚饭,一伙人又转战去消夜。一桌子人围在一起“豁懒醒”常德方言,意即一伙人聚在一起高谈阔论时,张哥经常会搞点小动作。抽烟抽烟,她吆喝着把烟分光了,把烟盒往地上一扔。等大家聊到意兴阑珊时,张哥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