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金华宗旨阐幽读金华宗旨阐幽问答领会35
老子对这种人的品行及心理素质是这么描述的:“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达,深不可志。夫唯不可志,故强为之容,曰:和呵其若冬涉水,犹呵其若畏四邻,严呵其若客,涣呵其若凌泽,沌呵其若朴,�呵其若浊,妆呵其若浴。浊而情,之余清;女以重,之余生。葆此道,不欲盈。夫唯不欲盈,是以能敝而不成。”“绝学无忧。唯和呵,相去几何?美和恶,相去何若?人之所畏,亦不能够不畏人。恍呵其未央哉!众人熙熙,若飨于大牢,而春登台;我泊焉未兆,若婴儿未咳,累呵若无所归。众人皆有余,我独遗。我愚人之心也,蠢蠢呵。俗人昭昭,我独若昏呵;俗人察察,我独闷闷呵。忽呵其若海,恍呵其若无所止。众人皆有以,我独无以俚。我独异于人,而贵食母。”在这里,老子所陈说的“善为道者”的品行和心理素质不但和爱因斯坦所谈的大致上一样,她们之间所采取的探索真理的路径不一样,因此修道者就比爱因斯坦所说的那些被天使所溺爱的人愈加显得怪癖、缄默和孤独。也正是在这种缄默孤独中才使她们有了某种直觉或灵感。爱因斯坦曾说:“相信有一个离开知觉主体而独立的外在世界,是一切自然科学的基础。不过,既然感官知觉只是间接地提供这个外在世界‘物理实在’的信息,我们就只能用思辨的方法来把握它。由此可知,我们有关物理实在的观念决不会是最终的。为了以逻辑上最完善的方法来正确地处理所知觉到的事实,我们必需常常准备改变这些观念――也就是说,准备改变物理学的公理基础。”“物理学家不会长久满足于对实在的这种间接的描述。”在这里,爱因斯坦就表示出了“相信有一个离开知觉主体而独立的外在世界”,但自然科学工作者却只能以旁观的方法去间接的思辨揣测它,并间接的描述它,却无法直接的直觉它和直接的描述它。然而老子也相信“有物混成,先天地生”的道的实在存在,但她却不是以间接的方法去思辨揣测它,而是以“法自然”的参同法去直觉它。因此爱因斯坦就感慨说:“量子力学当然是堂皇的,可是有一个内在的声音告诉我,这还不是那真实的东西。这理论说得很多,但一点也没有真正使我们愈加靠近于‘上帝’的秘密。”然而老子却以参同法直觉到了这“上帝”的秘密,她说:“孔德之容,唯道是从。道之物,唯恍唯惚。惚呵恍呵,中有象呵;恍呵惚呵,中有物呵;幽呵冥呵,中有情呵。其情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顺众父。吾何以知众父之然?以此。”老子所说的“众父”显然就是爱因斯坦所说的那实在的“上帝”。也正是因为物理学界是以相正确方法认识自然,因此就对自然规律产生了永远的迷惑,这也正像爱因斯坦所说的:“大家不止一次的提出过这么的意见,自然规律未必能用微分方程来描述………理论物理学的基础重新受到震撼,试验要求我们能在新的更高的水平上找到描述自然规律的方法。新思想到什么时候才会出现呢?要是能够活到那个时候而且能看到这一点,那该是多么幸福啊!”可是我们的先圣老子早在数千年前就已经幸福过了,她就在参同于自然规律中直觉到了自然规律是“无为而无不为”,这种自然规律的本质又该以什么样的方程式去描述呢?爱因斯坦不但意识到了间接认识的不足,但她毕竟还是从间接认识中或多或少的意识到了那“实在”的难以直接论述性。她曾说:“物理学应该说明时间和空间中的实在,而用不着超距的鬼怪作用。不过我还未能坚定的相信真的能够用一个连续场论来达成,即使我已经发觉这么做的一条可能道路,而且这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