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第八章 三十年代新诗
中国新诗在第一个1十年里,开创了新诗的传统,在艺术形式上进行了多方面的探索,形成了许多流派。其后期,出现了以蒋光慈为代表的无产阶级诗歌流派和以李金发为代表的象征诗派,显示了新诗发展的新方向。30年代的新诗,便是在这样的基础上继续发展的,并出现了以殷夫、蒲风为代表的现实主义诗歌流派和以戴望舒为代表的现代派两大派别相对峙的局面。
一、      现实主义派诗歌。
1.      殷夫的诗歌:
殷夫(1909——1931),原名祖华、文雄;笔名除殷夫外,尚有白莽、文雄、白、沙菲、徐白、洛夫等,浙江象山人。父亲是医生。两个哥哥均系国民党政权的官吏。(长兄徐培根曾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参谋处长、国民党政府航空署长。)
殷夫从小好学,13岁开始创作。1927年4月在浦东中学读书时,曾因从事革命活动而被捕,几乎被杀。1928年在同济大学学习德文时开始给《太阳》月刊投稿,不久即成为太阳社的成员。1929年离开学校,专门从事共青团工作。同年9月,因组织上海丝厂工人罢工第二次被捕。出狱后,编辑《列宁青年》。这期间,殷夫写了许多“红色鼓动诗”,并成了坚强的共产党员。1930年春参加“左联”后,勤奋地为“左联”刊物《萌芽》、《拓荒者》、《巴尔底山》等写稿。1931年1月被国民党秘密逮捕。同年2月7日被害,年仅22岁。
殷夫早期的诗作,多是歌唱爱情和抒写自我孤寂的作品(如《我们初次相见》、《白花》等),同时也有一些表示向往光明和渴求反抗斗争的作品(如《独立窗头》、《孤泪》、《给某君》、《地心》等);诗风忧郁感伤。(《孩儿塔》为代表作)
投身革命后,殷夫直接继承了以蒋光慈为代表的早期无产阶级诗歌的传统,转而歌唱工人阶级及其革命斗争(如《让死的死去吧》、《我们》、《一九二九年五月一日》、《议决》、《血字》等);歌唱自我同反动阶级的彻底决裂(如《别了,哥哥》等)。诗风也变得激昂刚健,明快有力。
鲁迅在为殷夫的诗集《孩儿塔》作序时,曾明确指出殷夫的诗歌属于我国新诗发展的新时代,并称其诗为“东方的微光”、“林中的响箭”、“冬末的萌芽”,是“别一世界”(即无产阶级新世界)的诗。(《且介亭杂文末编·白莽作<孩儿塔>序》)
殷夫诗歌的特点与贡献
(1)从工人群众的劳动和斗争生活中提炼诗的语言和形象,节奏明快有力,刚健之中透露出清新之美。
(2)恢复了政治抒情诗中情抒情主人公的“自我”形象,且这一“自我”在中国新诗“自我”抒情形象发展史上占有重要位置。(继承并发展了《女神》中抒情主人公的“自我形象”,强调“自我”与“集体”、“小我”与“大我”的融合。)
 
2、“.中国诗歌会”的诗作:
中国诗歌会成立于1932年9月,是“左联”领导下的一个群众性诗歌团体,发起人有穆木天,杨骚、任钧(森堡)、蒲风等。该会除在上海建立有总会外,在北平、广州和日本东京等地也设有分会。1933年2月,中国诗歌会创办了机关刊物《新诗歌》(初为旬刊,后改为半月刊)。(其各分会也有自己的刊物)
在《中国诗歌会缘起》中,该会成员表示:“在次殖民地的中国,一切都溶在急雨狂风里,许许多多的诗歌的材料,正赖我们去摄取,去表现。但是,中国的诗坛还是这么的沉寂;一般人在闹着洋化,一般人又还只是沉醉在风花雪月里。……把诗歌写得和大众距离十万八千里,是不能适应这伟大的时代的”。
这清楚地表明:中国诗歌会提倡革命现实主义诗歌的时代背景与文学背景,是针对着“新月派”与现代派脱离时代与人民的创作倾向的。其目的是在促进诗歌更为自觉地表现大时代阶级斗争的“急雨狂风”,并加强诗歌与时代和人民的联系。
为此,其发言人穆木天在《新诗歌发刊词》中,提出了以下创作口号:
(1)    “捉住现实”,“歌唱新世纪的意识”。
(2)     “要使我们的诗歌成为大众歌调,我们自己也成为大众的一个。”
这在中国新诗发展史上,是第一次系统而明确地提出诗歌必须及时地把握与反映中国人民反帝反封建的现实斗争,必须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表现无产阶级的思想和理想,必须实现诗歌与诗人的“大众化”;因而具有重大意义。
中国诗歌会是中国新诗发展史上出现的第一个有组织、有明确理论纲领的革命诗歌团体。
 
中国诗歌会诗作的主要内容:   
 eq \o\ac(○,1)1写农民的苦难与反抗斗争。(蒲风:《茫茫夜》、《六月流火》; 王亚平:《农村的夏天》、《十二月的风》;温流:《卖菜的孩子》)                                  
 eq \o\ac(○,2)2写反帝抗日。(穆木天:《守堤者》、《流亡者之歌》等)
中国诗歌会诗歌的特点与贡献:
(1)强调诗歌及时迅速地反映时代重大题材,表现工农大众及其斗争,坚持诗歌对实际革命运动的直接推动作用。
(2)尝试和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