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伊利亚特》虽然取材于特洛亚战争的传说, 却从希腊联军围攻特洛亚九年零十个月后的一场内讧写起, 并且写到赫克托尔的葬礼就结束了。引起这场战争的金苹果的神话, 在它描写海伦和帕里斯时有所提及, 木马计和特洛亚的陷落, 则见于《奥德修纪》( 《奥德赛》 The Odyssey )中奥德修对往事的回忆。《伊利亚特》的头一句是“阿喀琉斯的愤怒是我的主题”。希腊联军大将阿喀琉斯性烈如火, 他有两次愤怒的表现。史诗写道, 战争已经打了九年零十个月, 还是胜负难测, 这时希腊联军因瘟疫发生内讧。瘟疫是联军统帅阿伽门农拒绝归还一个女俘所引起的, 因为这个女俘是太阳神阿波罗祭司的女儿, 阿波罗的祭司请求阿伽门农归还他的女儿受到拒绝, 就祈求阿波罗惩罚希腊联军。这场瘟疫蔓延下去就会使希腊联军不可收拾, 因此阿喀琉斯要求阿伽门农把这个女俘归还, 免得瘟疫继续蔓延。阿伽门农在很不情愿的情况下归还了这个女俘, 却不公正地夺走了原来分配给阿喀琉斯的另一个女俘, 作为他自己损失的补偿, 阿喀琉斯在愤怒之下拒绝参战。在希腊联军中,只有阿喀琉斯才是赫克托尔的对手,因此他拒绝参战就必然引起希腊联军的失利。希腊联军在此情况下抵御不了特洛亚军队的反攻, 只好退而固守海滨的战船, 在那里构筑了防守性的壁垒。阿伽门农这时后悔自己对阿喀琉斯不公, 只好派奥德修和另一位希腊将领去向他求和。可是他愤怒未消, 坚决不答应回到战争。阿喀琉斯只是在特洛亚军队已经突破希腊联军的壁垒纵火焚烧他们的战船的十分危急的情况下, 才把他的盔甲和战马借给他的好友帕特洛克罗斯, 让帕特洛克罗斯前去应敌。帕特洛克罗斯虽然击退了特洛亚军队的攻击, 但终为赫克托尔所杀, 因此阿喀琉斯借给他的盔甲也丢掉了, 这盔甲原是他的母亲忒提斯女神请匠神制造的。战友之死与盔甲被丢引起阿喀琉斯的第二次愤怒, 而使他与阿伽门农和解, 并且在他母亲请匠神给他制造了一副新盔甲之后, 重新回到战争,最后杀死了赫克托尔,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伊利亚特》是荷马史诗中直接描写特洛亚战争的英雄史诗。希腊联军主将阿喀琉斯因喜爱的一个女俘被统帅阿伽门农夺走, 愤而退出战斗, 特洛亚人乘机大破希腊联军。在危急关头, 阿喀琉斯的好友帕特洛克罗斯穿上阿喀琉斯的盔甲上阵, 被特洛亚大将赫克托尔杀死。阿喀琉斯悔恨已极, 重上战场, 杀死赫克托尔。特洛亚老国王夜入阿喀琉斯大帐要回儿子尸体。史诗在赫克托尔的葬礼中结束。《伊利亚特》的主题是赞美古代英雄的刚强威武、机智勇敢, 讴歌他们在同异族战斗中所建立的丰功伟绩和英雄主义、集体主义精神。《伊利亚特》塑造了一系列古代英雄形象。在他们身上, 既集中了部落集体所要求的优良品德, 又突出了各人的性格特征。阿喀琉斯英勇善战,每次上阵都使敌人望风披靡。他珍爱友谊,一听到好友阵亡的噩耗,悲痛欲绝, 愤而奔向战场为友复仇。他对老人也有同情之心, 允诺白发苍苍的特洛亚老王归还赫克托尔尸体的请求。可是他又傲慢任性, 为了一个女俘而和统帅闹翻, 退出战斗, 造成联军的惨败。他暴躁凶狠, 为了泄愤, 竟将赫克托尔的尸体拴上战车绕城三圈。与之相比, 特洛亚统帅赫克托尔则是一个更加完美的古代英雄形象。他身先士卒, 成熟持重, 自觉担负起保卫家园和部落集体的重任。他追求荣誉, 不畏强敌, 在敌我力量悬殊的危急关头, 仍然毫无惧色, 出城迎敌, 奋勇厮杀。他敬重父母,挚爱妻儿,决战前告别亲人的动人场面,充满了浓厚的人情味和感人的悲壮色彩。柏拉图认为, 荷马史诗属于悲剧的范畴, [注] 而荷马是“第一个悲剧诗人”。[注]《伊利亚特》描述了一场轰轰烈烈的战争中最悲壮的一页。它展示了战争的暴烈,和平的可贵;抒表了胜利的喜悦,失败的痛苦;描述了英雄的业绩, 征战的艰难。它阐释人和神的关系, 审视人的属性和价值; 它评估人在战争中的得失, 探索催使人们行动的内外因素; 在一个神人汇杂、事实和想像并存、过去和现在交融的文学平面上对影响人的生活、决定人的思想、制导人的行为的一系列重大问题,进行了严肃的、认真的、有深度的探讨。《伊利亚特》所触及的一个最根本的问题是人生的有限和在这一有限的人生中人对生命和存在价值的索龋和平时期的生活是美好的。牛羊在山坡上漫步, 姑娘们在泉溪边浣洗; 年轻人穿梭在笑语之中, 喜气洋洋地采撷丰产的葡萄。诗人弹拨竖琴, 动情的引吭高歌; 姑娘小伙们穿着漂亮的衣衫, 跳出欢快的舞步( 18· 561 — 72)。然而, 即便是典型意义上的幸福生活, 也不可避免地包孕着悲愁的种子, 人的属类使他最终无法摆脱死的迫胁。人是会死的, 不管他愿不愿意见到死的降临。人生短暂, 短得让人不寒而栗: 裂地之神, 你会以为我头脑发热, 倘若我和你开打, 为了可怜的凡人。他们像树叶一样, 一时间风华森茂, 如火的生机, 食用大地催产的硕果; 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