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春节的味道,有如百合花的清香, 淡而优雅 ; 春节的味道,有如茉莉花的幽香,妙而纯洁 ; 春节的味道,有如玫瑰花的芳香,鲜而浪漫。“嘭 ! 〞“嘭 ! 〞窗外时时传来接连不断的鞭炮声。 “包饺子喽 ! 〞奶奶笑呵呵地喊了一声。“来喽 ! 〞帮助着,交谈着,祝福着 这一切温馨而自然,其中还包含着浓浓的年味儿,让人们忘记了自己的烦恼,剥去了自己与他人的矛盾,人与人之间只剩下了和睦与付出 餐桌上洋溢着幸福的年味儿。
新年的钟声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过去,人们早已在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闻到的和感受到的年味儿中沉醉不知归路。
年味里是日常, 是烟火,是红火的世俗的心。 因为柴米油盐, 年,便有了年味。——题记
今年,早早得,我们回到了嵊州,在县镇的集市寻些“年〞的味道,可是,仿佛一夜之间,县镇集市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无数“嵊州麻糍〞的小摊,摊旁挤满了喧闹吵嚷讨价还价的归人,摊后站立着油嘴滑舌却又分心照看隆隆运作的麻糍机器的摊主。我站在街头,脚下石路依旧,却似乎少了些什么味道
无味,也罢,我们便回到村里。穿过沿着石板路走,两侧屋顶上青瓦鳞鳞千瓣,古朴素雅,沉稳宁静,古路古拙,桑间鸡鸣,桃源犬吠,姗姗可爱。
时处腊月,天寒,只觉腹内空空, 便想起奶奶的炭火炉和煨麻糍。
踱步家中,寻至火炭炉边。在绍兴山区,家家都有一个火塘,用
四块石头彻成井字形,位置一般都在灶头近旁,以方便镬窠里的炭火
随时舔入。为了做饭,火炉便早早生起来了。此后直到来年开春,山
里人每个个寒冷而又漫长的冬夜就是在火炉边度过的。火炉自清晨红
起来后便不再熄灭,人走开去,便覆些炭灰,放上竹篾编成的鸡罩晒
破旧湿衣裳 ; 人坐下来,便把炭火再拨旺些。 放上方桌,吃饭喝酒打麻
将; 方桌挪开去,老少围炉夜话,聊节气农事聊家长里短聊狐鬼精怪。聊到意兴阑珊处,肚子也饿了,便在火塘里煨东西吃。香榧、板栗,还有麻糍呢——
这个时候,大的就会差小的,奶奶,便去捞一块麻糍来。麻糍浸在偏屋的七石缸里。蓄的冬水,经年不腐。手伸进去,那个冷真是入骨沁心啊。但是不行,还是够不着,还得返回去拿火钳。夹到了,就
要捞出水了,“扑通〞,淘气的麻糍又滑入冰水, 真是趣味横生。这时,奶奶已经准备了砧板薄刀。横的分成三段,竖着再切成三块。横卧的
火钳上排排齐正好能搁三块。炭火斯斯文文,麻糍的表皮在一点点地变焦变黄,内里也在悄悄地肿胀。翻上两遍,有人说,可以吃了,蘸
上用炒黄豆磨成的粉,赶紧抢一块入嘴。有些烫,但是,真的香啊— —跟先前那个入骨沁心的冷对等的香,比现在更有年味的醇香。
在我们那,麻糍都是手工做,须历经配、淘、磨、蒸、打、切、晾和浸等多道工艺。用石臼打好的麻糍假设压到特制的印板上,便成了印糕麻糍。那滋味大概就是“笃螺蛳过酒,强盗来了也勿走〞的意境了吧 !
这大概也是年味吧 !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在一串串的爆竹声中,我们迎
来了新的一年,当然,无论是在哪里,都充满着一种浓浓的年味。
早在腊月二十几,人们都陆陆续续的办年货,原本宽敞的道旁现在已经满是卖对联的,卖烟花的。街上的路人逐渐多起来,车辆也十分拥挤,各个店里也早已放起过新年的歌曲,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