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3 月美联储议息会议结束后,鲍威尔在发布会上表示美国经济增长强劲,完全可以承受货币政策的紧缩,衰退概率很低,美联储能够在降低通胀的同时不损伤劳动力市场。但从金融市场来看,市场预期再次与美联储发生了分歧,10Y-2Y 美债收益率已压缩至 1年 1 月为起点的 36 个月的退休人数)。尤其在国际疫情初期(2020/03-2020/07)与德尔塔毒株流行最盛的两个时段,显著形成了两次波峰退休冲击,每次冲击后虽然退休人数有所回落,但远没有消化所有冲击。
不仅是提前退休,一些原本选择延迟退休的老龄人口也再次选择转入退休。以退休年龄人口(65 岁以上)与实际退休人口的差值代表延迟退休人口,该差值在 2005 年以后稳步扩大,表明选择延迟退休的规
模在逐步递增。但该趋势在 2020 年后却被逆转了,反映了新冠疫情将一些原本愿意留在劳动力市场的延迟退休老人挤出了劳动力市场。
图表5: 超额退休人数达到 200 万 图表6: 新冠退休潮解释越来越大的劳动力缺口
资料来源:美国人口普查局CPS 项目,
资料来源:美国人口普查局CPS 项目,
新冠非到龄退休潮的总规模当前已达到 200 万。2010 年至 2019 年,美国处于老龄化阶段,老龄人口稳步退休,十年以来年平均退休人数为 110 万人,但 2020 年一年的退休人数就达到 226 万人,2020 年 3
月国际疫情爆发后的 21 个月间退休人数更是高达 390 万,超过疫情
前趋势约 200 万,并且没有缓和的趋势,超额退休人数占总劳动力缺口的比例已从 2021 年初的 25%升至 2021 年末的 35%左右。
劳动力缺口的恒久性
我们认为,美国劳动力缺口很难快速恢复。原因在于,形成劳动力缺口的三大因素之中,只有疫情待业造成的劳动力缺口随着经济复苏逐渐消退,2021 年以来,该缺口收窄了 60 万。中长期来看,壮年劳动力离开劳动力市场只是暂时的,随着新冠失业金补贴的到期,高通胀恶化的居民经济状况将逐步迫使疫情待业者回到劳动力市场之中。但移民崩溃和新冠非到龄退休潮将很难伴随着经济的复苏而一同恢复。
移民崩溃更多源于政治困境。特朗普政府早在疫情前的 2019 年 5 月就以阻止非法移民,全面确保边境安全;建立新的合法移民体系,保障美国人工作、促进美国价值观,并吸引世界各地的优秀人才为由,宣布将推动移民新政,削减家庭移民、扩大技术移民来修补所谓的美国移民“制度漏洞”,并以保护美国民众不受南美移民侵害为由不断修建美墨“边境墙”。2020 年 4 月 21 日更是直接暂停移民入美 60 天,
防止外来劳动力抢夺美国居民的工作。并于同年 6 月 22 日再次将限
制令延长至 12 月 31 日,并进一步增加了对特定非移民类别人士,如 H1B、H2B、J1、L1 及其附属申请人的入境限制。而拜登在竞选期间虽宣布将修正特朗普政府的移民政策,大幅增加移民数量,但在当选后也不得不将其改为“优先解决美国国内非法移民的身份问题”。随着美国移民监狱“爆仓”,源源不断的非法移民在美墨边境“堆积”,拜登政府受到来自全国十几个州的联合起诉,要求其果断采取措施填补移民宣言导致的漏洞。最终拜登政府不得不承认现在移民数量已经足够,美国和墨西哥需签订强硬协议,阻止移民涌入美国。目前这一问题已发酵成为政治问题和边境人权危机,并严重影响了拜登政府的 “声誉”。我们认为,在 2022 年中期选举的大形势下,民主党政府没有能力采取合适的措施来缓解移民崩溃,移民流入态势将仍然低迷,移民崩溃造成的劳动力缺口将进一步扩大。
而新冠退休潮则带有更持久的性质。因为退休很大程度上是不可逆的,居民一旦选择退休,将很难再回到劳动力市场,而且对于老年劳动力来说,哪怕数年之后疫情消退,他们的年龄也将过大,很难再继续参与劳动了。可以看到,壮年人口的劳动力参与率在 2008 年金融危机后先降后升,2021 年疫情逐步好转后也出现了显著反弹,而老年人的劳动参与率弹性较青年人更低,不太会随着经济周期的波动而波动,而且疫情后老年人的劳动参与率没有反弹迹象,非到龄退休者也没有大规模回到劳动力市场的迹象,这都表明,新冠疫情导致的退休潮将是相当持久的,甚至于导致总劳动力产生了一个永久性的缺口。
图表7: 退休潮具有持久性 图表8: 劳动力缺口预测
WIND WIND,预测
贝弗利曲线的启示——贝弗利曲线是将职位短缺与失业率进行对比。其向下倾斜的走势提醒我们失业率的上升往往伴随着职位空缺率的下降。从贝弗利曲线观察,在 08 年金融危机前、危机后以及疫情后,贝弗利曲线虽然仍呈现向下倾斜的走势,但同时曲线也在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