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伊卡路斯
我亲吻我父亲的手,那双做事慢吞吞的、黄金般的工匠之手,正是他设计并帮助我制造各种器具,为了让我们俩――当然是在他的指导下,都学会飞行。也许仅一次就够了,接下来也不会有第二次。我们自己制造,我们同时也不能听见的话,我就得吃苦头!你是什么也感觉不到,可是我能!底下那些错过我们第一次所达高度的观众也知道这一点。他们仰头观望,让我们左右他们的视线。这根本不是个恰当的用词:飞行。但是这时我已在下坠,在我们起飞的时候,下坠就已开始。我的下坠就像某个动物已陷在灌木丛中却还想进行毫无意义的藏躲。我们在进行的这种活动,还没有一个合适的词语能描述。我们在空气中并和空气一起进行着这一活动。现在我们已经算准了:假使超越了一定的速度,由于特制羽翼的特殊迎角,在羽翼上方将产生低压,而在下方则产生高压。当低压和高压的结合力在一定速度下超越机身的整体重量时,我们就像邮件被发送,全都飞了出去。
有些邮件忘记了它们前往的地址。它们在空中完全迷失了方向。但还是有超过两百个的理由能说明为什么它最终不能成功。而且这一切我反正还得自己去做。我必须全身心投入,没人可以代替。指挥在哪里?请让我上场!请让我实现目标!很多事将不如意,这我非常担心。再吻一下我的父亲,他的脸颊被太阳晒得通红并且干裂,他与我同有这一爱好,是他激发了我对它的兴趣。我们不会坠落,我们将从天而降,如猛虎扑食! 啊,原来只有我会坠落?太阳,我不想再说一遍!让开!谁能想象那会是什么结局,如果你不让开的话。空气还从未经历过它会受伤这回事。它怎么知道现在该如何表现呢?它带着受伤者的怨气大发雷霆,却没有导致什么后果,因为它是不可见和不可劝诲的。或许只有我们看不到后果呢?空气在一定情况下会成为固体这一后果,我们很想循之而上,但是将上到何方?通往无形与虚空的路该怎么走?请问我们在不可捉摸的虚空中该如何停留?这是第一次。我看到一两朵云如白鼬般疾奔而过。由可爱的年轻人组成的飞行联队在我们后面紧追而来,如蜂群,没有比这更容易的。我们所做的让他们仿效。可惜我们不能再亲身经历了,那就在电视里观赏,这是可以的。不比鸟儿轻的家伙冲入老实的空气中。它想:正求之不得呢!假如有人告诉了它,有多少人会跟随我们而来,它就一定会采取措施,还在我们能度量它之前。它必须马上应付并忍受被人群填得满满的不适之感。注意了,空气!我们来了。我们需要你!什么都要恰到好处,风向,速度,喷嘴我们也会搞定。让我们倒霉的是,我们没法就这么放心地将自己交托给这不安分、不可靠的自然力,我们总是还得使劲蹬。这样行不通。机翼自己都知道它们该干什么。我们年轻人来了,并且马上会无处不在,这就是我们的风格。空气被迫与我们分享空间。如果它不愿意,那我们就从它那里扯一部分过来,它喜爱或者不爱的一部分,随便,我们就从它手中夺过来。或者它就马上被彻底挤到我们要去的地方。您必须相信我们:我们不再像孩子那样幼稚,虽然我们有这么伟大的主意,比我们本身更大,以致别人连一个终点都不能想象。很快在水里也会有战争了。水面,它是空气躺卧和睡觉的地方。因此,我们必须进到空气中,这唯一未被我们损毁的自然力。但是,现在也轮到它了。什么都帮不了,这一曾经清洁的自然力――空气,它的街道和主广场,它的副像,它在海面上的折射。好了。蜡已经在融化,我们喜欢干这种妇女该干的活儿,因为我们会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