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望眼欲穿的汇票
出国前,我以为号称全世界金融业最发达的美国,其银行的办事效率自然应该高效快捷。然而,出国生涯难忘的第一件痛苦经历就是跟美国银行打交道时所“享受”到的“热情而快捷”的服务。
我出国的时候,没有采用携带现多或望眼欲穿的汇票
出国前,我以为号称全世界金融业最发达的美国,其银行的办事效率自然应该高效快捷。然而,出国生涯难忘的第一件痛苦经历就是跟美国银行打交道时所“享受”到的“热情而快捷”的服务。
我出国的时候,没有采用携带现多或办理旅行支票的通常方法,而是从国内寄了一张国际汇票到中国银行的纽约分行,然后到我居住的加州蒙特雷要求一家当地银行承兑。当时之所以用此方法,就是我对美国银行的服务和效率抱有很大的信心。我想,不就是银行托收么,这在国内哪家银行不是属于极其简单而且极普通的业务,而一向以金融发达享誉全球的美国肯定更没问题!
当我成为蒙城的新居民后,便想在该城选择一家值得依赖的银行赶紧办理托收。本城市中心大街上不出50步有两家大银行。我看中其中那家名为F银行的,因为它业务遍及整个北美大陆,我在首都华盛顿见过它的分行。不过常言道:“闪光的并不都是金子,”决断之前我得先打听一下。正好有个朋友是F银行的客户,我就去征求他的意见。他先说另一家经常出错,存款缺乏保障,有一次还把他同学的存款发到别人账上了,而这位外国同学又碰巧被人偷走护照,他当时的情况真是叫天天不应、入地地无门!这样的银行咱可不敢去,我立即拿定主意去F银行。谁知朋友也不赞同我的打算,他说,其实F银行也不见得好,上学期他本人就在这里经历了一场不愉快,出错是美国银行的通病。
既然两家银行都不理想,但又不得不与他们打交道,而且汇票到了美国,我急等着钱用。最后只好豁出去了,硬着头皮去开户。坐在F银行辉煌的大厅里,我把自己的各项情况都一五一十禀告给那位菲律宾裔的客户经理,要求在F银行办理国际汇票的托收业务。
资本主义的本质就是一切向钱看,银行托收是要收费的。阿菲亮出一本印刷精美的服务费手册,只见上面英文单词好像密密麻麻的小苍蝇,写满了名目繁多的各种服务。我看得头晕眼花、不知所措,只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那位操着一口“流利”的非官方英语的阿菲女士。她呢,业务热情倒挺高的,以为我这样呆若木鸡地听她演讲是被F银行“超级周到的服务”深深震撼了,更加口若悬河侃侃而谈,夸赞该银行致力于向客户提供所有想象范围以内的服务选择,说得豪情万丈。
越听她介绍我越糊涂,因为服务千差万别,条分缕析,而且服务费相差不多,一不小心你就会订下一条昂贵却不实在的服务,只会花钱买罪受。这时我急中生智,想起圈内最简化的KISS口译员工作原则之一(Keep it simple and stupid, 简称KISS。本原则适用于中外文字之间的交替传译,在口译活动中屡建奇功),于是一切从简,只选托收和存款必需的起码服务,办好了手续。但我几时能拿到托收的钱,她的答案复含含糊糊,大意是过程太复杂,讲也讲不清。简单来说,F银行会用邮件把我的汇单寄到纽约;因F银行与当地的中国银行没有直接业务,也不能掌握托收进度,一切全看纽约方面,如果效率高,几星期钱就划到我的存款账户,否则就“天知道要等多久了”。听完她的解释,我对她的业务水平开始丧失信心了,隐约想象得出我的汇票将会有怎样一个历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