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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介绍:【转篇好文】给沉默寡言的结构工程师和浮躁的建筑师(2008-10-31 18:10:22)
标签:杂谈 
                     给沉默寡言的结构工程师和浮躁的建筑师

       从大学建筑系毕业已经十几年了,当今天终于有机会透过ABBS来透视国内的建筑教育时,令我感到惊奇的是,与十几年前一样,建筑系的学生们似乎更加沉浸于海外的建筑文化和理论中,而搞建筑理论的也丝毫没有降低对后现代建筑理论的热忱,并又开始热衷于新兴的解构主义。对连自己亲眼见都没有见过的,西方建筑师的作品连篇累牍的浅析,以及那些操着半生不熟,类似记号学,拓扑学的含糊不清的语言,写着半哲不学,令人云里雾里,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似的又臭有长的论文,都在告诉我时间好像停止在一九八零年代。这意味着建筑文化的“繁荣”吗?令人费解的是,专心于建筑结构设计,应该是更加科学,更加理性的结构工程师们,为什么却如此的沉默,又如此的少言寡语!为什么不对着那些夸夸其谈的所谓建筑“精英”们的屁股,狠狠的踢上一脚,让他们清醒些呢?毫无疑问,结构工程师与建筑师是两个不同的行业。但是,新时代的结构工程师已经不仅仅只是建筑师的左膀右臂了,他具有独立的艺术修养,在建筑设计领域有着比之从前更加广泛的活动范围。他与建筑师是平等的伙伴(Partner)关系。 Peter Rice,曾先后是世界最著名的建筑结构Group,英国的OAP及RFR最主要、最优秀的成员之一。他在自传里是这样定义建筑师与结构工程师之间的区别的,建筑师着眼于对建筑的创造。而结构工程师则瞩目于具有革新性的,探求事物本质的方法。Peter 在下文中又这样解释道:建筑师与艺术家一样,他的创作源于个人的动机。于此相反,结构工程师在面对一个问题的时候,则是在考虑如何将构造体以及建筑材料或者是人为要素以外的更加本质的东西变换成可视的形态表现出来。结构工程师对结构材料的认识往往胜过建筑师。而Peter Rice正是这么一位能够毫无造作的直视建筑构造材料的本质,并且可以将其加以自由、明了表现的非凡的结构专家。悉尼歌剧院、蓬皮杜文化中心、休斯顿梅尼尔收藏美术馆(Menil Collection)、巴黎德芳斯新凯旋门的网架天棚、卢浮宫改建、以及最近的日本关西国际机场等都是Peter Rice参与的构造作品。与他携手的建筑师中,Renzo Piano 、Richard Rogers等更是座上客。 Peter Rice喜欢读诗,也喜欢写诗。他喜爱哲学,爱好赛马,喜爱野生花草并醉心于葡萄酒和威士忌。他还是QPR狂热的球迷。意大利建筑师Renzo Piano是这样形容Peter Rice的:他,简直象是在闭着眼睛弹钢琴一样进行构造设计.....,他是一个能够深刻地理解结构的本质的人,他在黑暗中思考着超越可视之物层次里的可能性。作为中国的结构工程师们,你们同样具有天才的工程计算能力和对材料物性的深刻理解。如果你们能够再稍微多一点儿科学的浪漫,再多一点儿自信,相信你们会更加容易走到建筑师们的前面。或许由于你们的喻示,建筑师们能从中得到更多的启发。能够放平耸起的双肩,更加自然、更加成熟地接受时代的挑战,并承担起他们应负的社会责任。
 
       在日本,能与最受瞩目的构造家木村俊彦进行合作,则成为年轻建筑师们实现自己建筑梦想的登龙门。木村俊彦为谷口吉生的葛西临海公园展望台所设计的无柱空间,使得该建筑成为永久的名作。我们的结构工程师不应该甘愿做所谓的“无名英雄”,而应该从结构设计的角度创造一个新天地来丰富建筑文化的内涵。 OAP 的创始人, 在1983年英国工程师协会所作的讲演中说过这样一段令人深思的话,……我可以确切地说,人们在已经把自己想干的事情几乎都能够付诸实现,变得如此聪颖的同时,在如何选择正确的实现方法这一点上却变得后退了。 Peter Rice在1992年10月25日病逝于英国London。* 关于所谓的建筑民族风格问题,单从改革开放算起就已经讨论了20多年。而至今仍然没有结果。非但新建筑也没有诞生,连古建筑也没有得到保护。对于这样一个讨论(也许叫空谈更合适)了这么长时间而没有任何结论的命题,难道我们还不应该对探讨问题的方法论加以反省,对命题本身所持的意义有所质疑吗?因此我认为关于所谓的民族形式的探讨,属于建筑师个人的行为。每个建筑师都会因为他的阅历,他的生活环境,他的世界观,会对所谓的民族形式做出自己特有的诠释。即使他不想这么做,因为他是中国人,因为他受的是中国的教育,因为他的父母是中国人,因为这一切一切,他的建筑作品中都会情不自禁地流露出某种中国情调。虽然是我们已难以称之为什么“民族形式”了。全体主义之下的所谓“民族主义”的高扬,最具有欺骗性。
 
       创造新的建筑文明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