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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经作品鉴赏篇一
现实主义
《诗经》关注现实、抒发觉实生活触发的真情实感,这种创作看法,使其具有剧烈深厚的艺术魅力,是中国现实主义文学的第一座里程碑。《诗经·国风》是中国现实主义诗歌的源头,在《七月》中,可以看到奴隶们血泪斑斑的生活,在《伐檀》可以感悟被剥削者阶级意识的觉醒,愤懑的奴隶向坐享其成的统治阶级大胆地提出了正义质问:“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不守不猎,胡瞻尔庭有县獾兮?”有的诗中还描写劳动者对统治阶级干脆绽开斗争,以便取得生存的权利。在这方面,《硕鼠》具有震颤人心的力气。
诗经六义
《诗经》分为风、雅、颂三部分。“风”是各诸侯国的乐调;“雅”是宗周地区的正乐;“颂”是宗庙祭祀之乐。至于“大雅”和“小雅”当从音乐分,“广阔而静,疏达信者,宜歌《大雅》;恭俭而好礼者,宜歌《小雅》。《诗经》的艺术技法被总结成“赋,比,兴”,与“风,雅,颂”合称“六义”。
“诗六义”是《诗大序》(《毛诗序》)最先提出,这个提法又是以《周礼》“大师……教六诗:曰风,曰赋,曰比,曰兴,曰雅,曰颂”的旧说为依据,对《诗经》中作品的分类和表现手法所做的高度概括。
孔颖达在《毛诗正义》中说明:“风、雅、颂者,《诗》篇之异体;赋、比、兴者,《诗》文之异辞耳。……赋、比、兴是《诗》之所用;风、雅、颂是《诗》之成形。用彼三事,成此三事,是故同称为‘义’。”
一般认为风、雅、颂是诗的分类和内容题材;赋、比、兴是诗的表现手法。其中风、雅、颂是按不同的音乐分的,赋、比、兴的按表现手法分的。
赋、比、兴的运用,既是《诗经》艺术特征的重要标记,也开启了中国古代诗歌创作的基本手法。关于赋、比、兴的意义,历来说法众多。简言之,赋就是铺陈直叙,即诗人把思想感情及其有关的事物平铺直叙地表达出来。比就是比方,以彼物比此物,诗人有本领或情感,借一个事物来作比方。兴则是触物兴词,客观事物触发了诗人的情感,引起诗人歌颂,所以大多在诗歌的发端。赋、比、兴三种手法,在诗歌创作中,往往交相运用,共同创建了诗歌的艺术形象,抒发了诗人的情感。
一、比,就是譬喻。
朱熹《诗集传》说:“比者,以彼物比此物也。”这是在今日仍经常运用的一个主要修辞手法,包括比方与象征。比方可以使描述形象化。如《卫风·硕人》写庄姜的美貌用了一连串的比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因为有前后的一系列比方,所以末尾的点睛之句才能使其形象跃然纸上。
比方还可以突出事物的特征。因为比方都是取整体上差异较大,而某一方面有共同性的事物来相比,喻体与本体相同之处往往就相当突出。因此,在比方中,便经常有夸张的性质。如《硕鼠》,就其外形、生物的类别及其发展程度的凹凸而言,本体与喻体的差别是相当之大的;但是,在坐享其成这一点来说,却完全一样,所以这个比方事实上是一种夸张的表现。
又由于喻体在人们长期的社会生活中已获得了肯定的情感意蕴,在某种程度上已有肯定的象征意义,故依据与不同喻体的联系,可以表现不同的感情,如《硕鼠》、《相鼠》等。《诗经》中用比的地方许多,运用亦很敏捷、广泛。如《卫风·氓》:“桑之未落,其叶沃若”。“桑之落矣,其黄而陨”。前者用以比方形体,后者用以比方感情之改变。
一般的比方,是以形体喻形体,色调喻色调,光泽喻光泽,声音喻声音,气味喻气味,动作喻动作,感觉喻感觉,景况喻景况。
《邶风·简兮》:“执辔如组,两骖如舞。”以形态比形态;
《唐风·椒聊》:“椒聊之实,蕃衍盈升。彼其之子,硕大无朋”。以某种繁多之物喻人之多生;
《王风·黍栗》:“中心如醉”,“中心如咽”。以感觉喻感觉;
《诗经》中的“比”有两点应特殊加以留意:
一为象征。手法上比较含蓄,但往往从多方面进行比方,即用“丛喻”之法,有时同于今日的“指桑骂槐”的。如《小雅·大东》:“跂彼织女。终日七襄。虽则七襄,不成报章。睆彼牵牛,不以服箱。东有启明,西有长庚。有捄天毕,载施之行。维南有箕,不行以簸扬。维北有斗,不行以挹酒浆。维南有箕,载翕其舌。维北有斗,西柄之揭。”前半通过一系列的比方说明东方诸侯国之百姓对西周王朝贵族窃据高位、不恤百姓的生气(皆出名无实之物),末尾以箕之翕其舌,斗之向北开口挹取,指出西人对东人的剥削。事实上是用了象征的手法。
另一种为同时运用通感的修辞手法。也就是说比方中打破了事物在人的听、说、触方面的界限。如:
《小雅·节南山》:“节彼南山,维石岩岩。赫赫师尹,民具尔瞻。”以山之高峻,比方师尹地位之显赫、重要,此以详细物之高,喻抽象的地位之显赫。
《小雅·天保》:“如月之恒,如日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以山冈之永恒,河水之不断,日月之长在,松柏之茂密比方君福祚之不行限量。
《邶风·谷风》:“习习谷风,以阴以雨,黾勉同心,不宜有怒。”以山谷之风,喻人之盛怒,以自然现象喻人心情之改变,是通感之比。
《诗经》中的比是多种多样的,大多是篇中有比的句子,个别为全诗皆含比意,如《硕鼠》。
二、兴是借助其他事物作为诗歌的开头。
朱熹《诗集传》说:“兴者,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词也。”兴即引发、开头。包括两种状况:
一、情触于物而发为歌咏(即用一个同表现内容相协调的事物为开头)。
二、借助某事某物起韵。
从文学发源的整个过程来说,兴是早期诗歌的特征;从诗歌作者的层次来说,它是民歌的特征;如从创作方式来说,它是口头文学的特征。采纳兴的手法的作品多在《国风》之中。汉代以后,虽《诗经》被视为经典,比兴之法被提到很高的地位,但犹如《诗经·国风》一样单纯起韵的兴词并不见于文人的创作;而从引发情感的事物写起的兴,同比和赋的手法很接近。
朱熹对赋、比、兴概念的说明非常明确,但他将《诗经》每章表现手法都一一标出,其所言的类型和对诗的说明中,就显示了冲突。如《关雎》:“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朱标:“兴也。”但他在详细说明此章时又说:“雎鸠,一名王雎,……生有定偶而不相乱,偶常并游而不相狎,故《毛传》以为挚而有别,《烈女传》以为人未尝见其乘居而匹处者。盖其性然也。”串讲全章时又云:“言彼关关然之雎鸠,则相与合鸣于河洲之上矣。此窈窕之淑女,则岂非君子之美匹乎?言其相与和乐而尊敬亦若雎鸠之情挚而有别也。”则又成了“比”。
再如《桃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他也标为“兴也”,说明时却说:“周礼,仲春令会男女,然则桃之有华,正婚姻之时也。”又成了“赋”。
这样,赋、比、兴三者的界限就又乱了。比较适合的划分是,凡与当时情景之描述有关联者,都应归于赋,如《卷耳》、《黍离》、《蒹葭》、《七月》;凡有比方、象征意义者,都应归之比,如《关雎》、《桃夭》、《谷风》、《无衣》;只有无法与诗本义联系的,才是兴,如《黄鸟》、《采薇》等。
兴包括“情触于物而发为歌咏”的情形,是指由于人们生活阅历各不相同,每个人的经验都会有种种偶然的情形,某些事物对一般人来说是漠不相关,但对某一详细人来说,就可能会勾起对旧的经验的回忆,引起很深的感慨。
三、赋。
《诗集传》说:“赋者,敷陈其事而直言之也。”
这里所谓“直言之”,是说不以兴词为引,也不用比的手法,并不是不要细致的形容描绘。因此可以说:兴、比以外的其他一切表现手段,都可以包括在“赋”的范围之内。作为一种写作手段,它包括得非常广泛。就《诗经》言之,它包括叙述、形容、联想、悬想、对话、心理刻画等。《七月》、《生民》全诗都用赋法,无论对于弃儿情节的叙述,还是对于祭祀场面的描写,都极为生动。《东山》、《采薇》二首,除《东山》第一章“蜎蜎者蠋,烝在桑野”外,也全用赋法。但这两首诗写行役征人之心绪,可谓淋漓尽致:“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这是最上乘的写景诗。所以,《诗经》的赋法不只是指叙述,不只是所谓“直陈其事”,在抒情写景方面,也达到很超群的地步。
赋法,在《诗经》中也常体现于一些简洁的叙事。如《邶风·静女》写了一个女子约他的男挚友晚间在城隅会面,但男青年按时到了约会地点,却不见这位姑娘,等之不来,既不能喊,也不能自己去找,不知如何是好而“搔首踟躇”。过了一会,姑娘突然从暗中跑出来,使小伙子异样兴奋。诗中所写姑娘藏起来的那点细微环节,可以理解为开玩笑,也可以理解为对小伙子爱的程度的测试,充溢了生活的情趣,表现了高尚纯净的爱情。后面赠彤管的细微环节也一样。其中既无比,也无兴,却非常生动。
《诗经》中也有通过人物的对话来抒情、叙述的。如《郑风·溱洧》,表现三月间水暖花开之时,男女青年在水边游玩戏谑的情景。通篇并无兴词,也全无比方,却描绘出一幅充溢快乐气氛的民俗画。
赋法中,也包括叙写、联想与悬想。如《豳风·东山》第三章写到“有敦瓜苦,烝在栗薪”,从而引出“自我不见,于今三年”;第四章更承上“瓜苦”(瓜瓠,结婚合卺之物)而联想及结婚时情景,作为对于将要面对的现实的烘托或反衬等。
悬想即未必有,而是诗人设想之,借以表现诗人的心绪。如《东山》的其次章写其想象中的家可能会出现的状况,第四章前半写设想妻子可能正在家中惦念自己等。《周南·卷耳》、《魏风·陟岵》亦是。
《诗经》中有些纯用赋法的诗中,也创作出了很深远的意境。《黍离》、《君子于役》、《蒹葭》全用赋法,既无兴词,也无比方,然而抒情味道之浓、意境之深远、情调之感人,后来之诗,少有其比。诗人写景不是特地描摹之,从抒情中带出;而情又寓于景。
前人用赋、比、兴来概括《诗经》的表现手法,非常精到。但对《诗经》“赋”这种表现手法留意得不够,在兴和赋、比的关系上也始终未能划分清晰。再就是将比、兴看作诗的特征的主要体现。这是将《诗经》中的“比兴”和后代的“比兴”混同之故。其实,对《诗经》中赋法的探讨,应是探讨《诗经》艺术手法的重要方面,这同古代文论史上探讨“比兴”概念的流变是两回事。
《诗经》中“兴”的运用状况比较困难,有的只是在开头起调整韵律、唤起心情的作用,兴句与下文在内容上的联系并不明显。如《小雅·鸳鸯》:“鸳鸯在梁,戢其左翼,君子万年,宜其遐福。”兴句和后面两句的祝愿语,并无意义上的联系。《小雅·白华》以同样的句子起兴,抒发的却是怨刺之情:“鸳鸯在梁,戢其左翼。之子无良,二三其德。”这种与本意无关,只在诗歌开头协调音韵,引起下文的起兴,是《诗经》兴句中较简洁的一种。《诗经》中更多的兴句,与下文有着委婉隐隐的内在联系。或烘托渲染环境气氛,或比附象征中心题旨,构成诗歌艺术境界不行缺的部分。如《周南·桃夭》以“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起兴,茂密的桃枝、明丽的桃花,和新娘的青春美貌、婚礼的喧闹喜庆相互衬托。而桃树开花(“灼灼其华”)、牢固(“有蕡其实”)、枝繁叶茂(“其叶蓁蓁”),也可以理解为对新娘出嫁后多子多孙、家庭华蜜昌盛的良好祝福。诗人触物起兴,兴句与所咏之词通过艺术联想前后相承,是一种象征示意的关系。《诗经》中的兴,许多都是这种含有喻义、引起联想的画面。比和兴都是以间接的形象表达感情的方式,后世往往比兴合称,用来指《诗经》中通过联想、想象寄寓思想感情于形象之中的创作手法。
重章叠句
《诗经》的句式,以四言为主,四句独立成章,其间杂有二言至八言不等。二节拍的四言句带有很强的节奏感,是构成《诗经》整齐韵律的基本单位。四字句节奏显明而略显短促,重章叠句和双声叠韵读来又显得回环往复,节奏舒卷徐缓。《诗经》重章叠句的复沓结构,不仅便于围绕同一旋律反复咏唱,而且在意义表达和修辞上,也具有很好的效果。
《诗经》中的重章,很多都是整篇中同一诗章重叠,只变换少数几个词,来表现动作的进程或情感的改变。如《周南·芣苡》三章里只换了六个动词,就描述了采芣莒的整个过程。复沓回环的结构,敏捷多样的用词,把采芣苡的不同环节分置于三章中,三章互为补充,在意义上形成了一个整体,一唱三叹,曼妙特别。方玉润《诗经原始》卷一云:“读者试心平气和,涵咏此诗,恍听田家妇女,三三五五,于平原绣野、风和日丽中,群歌互答,馀音袅袅,若远若近,若断若续,不知其情之何以移而神之何以旷。则此诗可不必细绎而自得其妙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