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多媒体时代报纸副刊的变与不变
著名报人赵超构先生曾经说过:“新闻是报纸的灵魂,副刊是报纸的面孔,报纸耐不耐看主要看副刊。”
什么是副刊的“耐看”耐看当然离不开阅读时的思索和回味。如果说关注新闻是体现阅读的广度,那么细读副刊就是追求阅读的深度。然而,曾经风光无限深得读者之心的报纸副刊,近年来却出现衰落趋势。
2006年5月,龙应台以《从副刊看文化心灵》为题作了一次演讲。她指出,由于现在互联网的出现、媒体渗进更多图片和影像等,使得报章副刊变成图片多、文字少、题材狭小,处于边缘化地带。例如,近年香港报业改革风盛,副刊版面有缩、有改、有裁。《人民日报》编辑、作家李辉说,“现在副刊和文学的关系和作家的关系是越来越遥远。新闻对副刊的渗透甚至取代使副刊的文化品位失却。副刊大多变成了快餐文化”。而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陈平原认为:“内地报纸副刊的篇幅和气度不大。现在的报纸副刊的篇幅越来越缩小,报社规定都是1500字,你是著名学者,给你5000字。绝大部分的报纸副刊在整个报纸的功能萎缩,字数萎缩就容易变成豆腐块,变成风花雪月的日常琐事,没办法讨论大问题。”
毫无疑问,随着网络的发达,随着读者的分流,副刊固有的地位动摇了。文学失去了轰动效应,副刊的辉煌已成了往日的记忆。
面对丰富多变的现代生活,面对快速更新的现代资讯,报纸副刊也需要在保持文化品位和求新求变寻求生存发展之间找到新的平衡。本文以《新民晚报》的《夜光杯》和《北京青年报》的《天天副刊》为例,分析和探讨多媒体时代报纸副刊的发展模式。
《夜光杯》:不变中的变
《新民晚报》的《夜光杯》,是目前市民报中历史悠久的副刊,60多年的时光流转,它被锤炼成一个品牌,生长成一棵文化积淀深厚的大树,发展成晚报综合性副刊的一个值得分析的标本。
在一个报纸强调注意力经济的年代,在许多报纸的版式频频变脸的躁动中,《夜光杯》的版式几乎是没有变化,一如既往的平民本色,不夸张,不花哨。有人认为它传统老式,缺乏视觉冲击力;有人认为它有一种不张扬的自信,一种不迎合的坚守。更为难得的是,《夜光杯》始终保持每天两个版,一如赵超构先生当年的设计:“副刊有两版,应当是又广又杂,不拘一格。总的原则是不要偏食,偏食缺乏营养。一个版雅一点,它是文史、札记、中外古今,谈修养的多;另一个版通俗一些,讲一点服装家具、讲小菜、电影明星。”
赵超构先生的设计的确是独具匠心,显示了海派文化的海纳百川和开明睿智。《夜光杯》的文章题材广、品种多、内容杂,天南海北、古今中外,世事沧桑、人情冷暖,经典赏析、风物流连,无论读者的年龄层次、文化修养,都能在《夜光杯》的版面上找到他赏心悦目的文章。比如你能看到黄苗子的“苗老汉聊天”,也能读到秦文君的“傻瓜相机”;你能看吴冠中的《美丑缘》,也能读到黄茵的《咸淡人生》;你曾经看过季羡林的《人生漫谈》,也能读到黄宗英的《平安家书》;你能看到李辉《静听回声》,也能读到舒婷的《凹凸镜》;你能看到王蒙的《笑而不答》,也能读到张欣的《围炉夜话》;你曾经看到王元化的《清园书话》,也能读到沈宏非的《准风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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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夜光杯》没有岁月流逝中飘浮无定的陌生与惶恐,而是常常有长路遇故交的温暖与欣喜。《灯花》《十日谈》《世象杂谈》《七夕会》等栏目既存当年的味道,又显今日的新鲜。栏目名称依旧,内容随着时代而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