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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人:n22x33 2012/10/27 文件大小:0 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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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介绍:高一语文阅读材料(一)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作者:食指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片手的海洋翻动;
这是四点零八分的北京,
一声雄伟的汽笛长鸣。
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
突然一阵剧烈的抖动。
我双眼吃惊地望着窗外,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一定是
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
这时,我的心变成了一只风筝,
风筝的线绳就在妈妈手中。
线绳绷得太紧了,就要扯断了,
我不得不把头探出车厢的窗棂。
直到这时,直到这时候,
我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阵阵告别的声浪,
就要卷走车站;
北京在我的脚下,
已经缓缓地移动。
我再次向北京挥动手臂,
想一把抓住他的衣领,
然后对她大声地叫喊:
永远记着我,妈妈啊,北京!
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
管他是谁的手,不能松,
因为这是我的北京,
这是我的最后的北京。
赏析:1968年12月20日,是“文化大革命”热火朝天的日子,诗人乘当时四点零八分的火车离开北京去山西汾阳杏花村插队。这时候,食指便写下了这篇诗歌。
   这首诗时间与空间都很明确,标题便点明了。诗的第一节“一片手的海浪翻动”这是亲人们送知青们时挥手的场面,充斥着浓厚的依依不舍之情。后来“一声尖厉的汽笛长鸣”,汽笛声响起时,对于所有的知青来说,便是火车启动,离开家乡和亲人之时,对于这个硬生生把他们分离的“魔鬼”,其发出的声音才显得那么尖厉。
   汽笛声响了,火车也动了,这对诗人来说,远方等待他的是未知的命运。所以诗人宁愿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北京车站高大的建筑/突然一阵剧烈地抖动/我吃惊的望着窗外/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这一节诗人对自己当时的处境产生了迷惘,不愿意接受即将离开母亲的事实,他更愿意相信是建筑在抖动而不是火车将离开,因为等待他的是前途的捉摸不定。
   诗的第三节起,诗人的情感开始爆发出来。“我的心骤然一阵疼痛,一定是/妈妈缀扣子的针线穿透了心胸”,唐朝孟郊曾经写过“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自古以来,母子之间便有一种割舍不开的情感。从诗人写的两句诗可以体味出告别母亲时那种穿透心胸似的疼痛。后来诗人又写道:“这时,我的心变成了一只风筝/筝的线绳就在妈妈的手中”,风筝在许多诗人下往往象征漂泊不定、前途未卜的命运。这里的意义更为深刻,不只是诗人一人的心,而是所以知青的心都变成了风筝,不是一个而是所以的母亲在掌握线绳,因为“线绳绷得太紧了,就要扯断了”。那个年代里,没有人可以充当自己命运的主人。
   这时,诗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然而,置身在一片告别的声浪中的诗人这时也只是朦朦胧胧地意识到自己难卜的命运。
  离别的场面很悲壮:“一阵阵告别的声浪/就要卷走车站”呼应了开头“一片手的海浪翻动”。视觉变成了听觉。火车终于开动,汹涌而出的感情已不可用挥手来表达,只能用发自肺腑的声音来显示场面的悲壮性。
  火车已经动了,但是诗人却写道:“北京在我的脚下/已经缓缓地移动”用客观事物的缓缓移动来表达诗人主观的依依难舍的情感。
  诗的最后两节,更是体现了诗人近乎绝望的情感。诗人写道:“我再次向北京挥动手臂/想一把抓住她的领”体现了诗人与北京母亲融为一体,融为了一个不可分割可以抓住衣领的整体!
  最后一节,“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管他是谁的手,不能松”把诗人感情推入高潮,是啊,在人生中最绝望,对未来充满迷惘的时刻,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后还有谁会愿意放开呢?
  整篇诗中,我觉得诗人反复强调“四点零八分”是因为车在这一刻开动,这一刻他就要离开故乡北京。诗人通过反复强调将此历史瞬间放大,表达出其对故乡以及亲人的依恋之情。
张洁散文:

 我本以为,这一辈子再无出路了。永远生活在社会的底层,被世人歧视,遭受不公正的待遇,为贫困所苦,到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聪明才智,因为连发现它、测试它、实现它的机会都没有。
在成千上万受苦受难的知识分子当中,在无法超越外界或自身的障碍而为数不多的、摆脱了虚伪的婚姻关系的妇女当中,我的遭遇,本属平常而又平常。我本应接受这个现实,在给我限定的社会地位上,了此一生。
偏偏我生来不甘屈服,何况我自觉比那些伪善的、不容我也有常人应有的一席之地的“正人君子”光明得多,也比那些靠裙带关系混饭吃的人高明得多。
我始终在为从各种力量的压抑下挣扎出来而苦斗不已。但是,在一种强大的政治力量面前,任何个人的力量都是渺小的。如果不是后来开放,使中国在政治形势上得到一个全面的突破和进展,无论是我,或是别的什么人,怎样拼搏也是无用的。这给了所有的人一个机会。
那时我已年近四十,心力、体力都不允许我再做片刻的迟疑,但是除了痛苦的人生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