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三星堆
三星堆轮形器的文化解读(金质太阳轮尚未出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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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红旗
三星堆出土了许多令人瞠目结舌的青铜器,不过其中也有一种看似很平常的青铜轮形器,它们的外圆直径70厘米,内圆直径20厘米,内圆与外圆之间有五根状似轮辐的放射条相连(间距五等分),学者几乎一致相信它们是象征太阳的祭祀用器。
三星堆博物馆网页“文物展示”栏,直接将轮形器称之为铜太阳器(编号K2:67),其解释词如下:这种近似车轮的青铜器经研究认为是古蜀太阳、太阳神崇拜的象征物。该器在圆凸中心及晕圈上各有一小孔作固定使用,估计是常设在宗庙的神器,钉挂在某种物体上以供祭祀者膜拜。
一段时期以来,笔者对三星堆轮形器象征太阳的说法,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苦于一时找不出更合理的解读,只能姑且听之。至于有人将其解释为盾牌,则失之更远。
导致笔者产生疑惑的主要原因是:1、三星堆出土的轮形器目前清理出来的有四个,而不是一个;如果它们是象征太阳,并陈设在庙堂上,其数与理不通。2、在中国古代,象征太阳光芒的放射线,常用的是四根,其代表造型即十字符或万字符,很少有用五根放射线的。
近日笔者再一次深入思考三星堆出土器物的文化内涵问题,并撰写出《三星堆:舜与象的故事》一文,由此忽然解悟到,如果轮形器不是太阳的象征,那么它们就应该更可能是星辰的象征。我们今天画星星,几乎都是画五角星,用五根放射线代表星星的星光闪耀。
进一步说,如果轮形器是星辰的象征,那么它们代表的是恒星还是行星呢?如果它们代表四颗恒星,那么最可能的是分别代表尧典四星(鸟、火、虚、昴),指示的是春夏秋冬四季。
问题是,三星堆出土的轮形器虽然不是车轮,但其造型仍然具有滚动、运动、运转的象征。从这个角度来说,其象征物不应该是恒星,而应该是行星,这就意味着四个轮形器象征的是四颗行星。虽然说,古人对行星的认识,是一个一个发现的(《山海经》有金星山和木星观测的记述,见全彩绘《经典图读山海经》一书)。但是在中国古代天文学里,提到行星的数量时都是说五大行星,即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有鉴于此,笔者认为有理由这样推测,即三星堆器物坑里原本应该有五个轮形器,它们分别代表五大行星(可能涂有不同的颜色),可惜有一个已经严重破碎,因此尚未被清理复原出来。
以下是进一步的猜想,当然这也意味着目前尚缺少足够的证据。有趣的是,如果三星堆讲述的是舜与象的故事,青铜凸目大面具是帝舜的造型,大铜立人像是舜的弟弟象的造型;那么在中国历史上,最早观测五大行星的正是在帝舜时代。《尚书•舜典》明确记有:“在璇玑玉衡,以齐七政。”意思是使用天文观测仪器璇玑、玉衡,来调整日月和五大行星的运行周期。
关于七政的解释,还有其它的观点,例如解释为北斗七星(玉衡是勺,璇玑是柄),或谓指春夏秋冬和天文、地理、人道,或谓指祭祀、班瑞、东巡、南巡、西巡、北巡、归格艺祖七项政事。不过,北斗七星是一件事,不该称为七政;而祭祀、班瑞、巡狩也不该用天文仪器调整一致。
至于璇玑、玉衡究竟是什么样的天文器物,众说纷纭。李约瑟在《中国科学技术史•天文分册》里认为,玉衡即是窥管,又称望筒,《庄子•秋水篇》:“是直用管窥天,用锥指地也。”琮就是窥管。《周髀算经》:“正北极,璇玑之中。”璇玑是“拱极星座样板”,用于观测北极星的运动。但是,如果璇玑玉衡原本是用来代表日月和五大行星的,它们
就不特限于观测北极星。
值得注意的是,20世纪二三十年代在月亮湾(位于三星堆之北)出土成组石璧,其中最大的一个石璧直径70•5厘米(与轮形器的直径相等)、孔径19厘米,厚6•8厘米。有学者认为,它们可能是衡器。如其不谬,石与玉通,亦可称为玉衡。
我们知道,如果轮形器代表五大行星,那么三星堆器物中就应该另外有代表太阳和月亮的器物。据此,笔者推测月亮湾出土的大石璧,可能代表月亮,即玉衡。如果玉衡可以指月亮,那么轮形器就有点像是璇玑了。与此同时,三星堆器物里应该还有一个直径70厘米的金质器物(与轮形器直径相等),以象征太阳。目前这个真正的金质太阳轮尚未出土,它的位置应该在月亮湾与三星堆的连线上,比较可能的是在月亮湾的北面(西泉坎),也可能在三星堆的南面。如果在三星堆的位置埋藏五大行星的象征物轮形器,那么三星堆原本可能是五个堆,是祭祀五大行星的场所。()
李学勤先生谈三星堆文化
今天这次会议对大众提高对三星堆文化的认识有特别重要的意义。这就是我想说的感想。为什么我要说我们对三星堆文化的评价还没有达到充分的程度呢?因为三星堆文化在我们广大祖国的各种区域性文化中是很独特的一种文化。在座的有很多考古学家,这方面如果我说错了,希望可以批评。为什么我们说它是独特的?如果结合文献来看,有一点已经得到充分认识。常璩《华阳国志·蜀志》里一开头说的:“蜀之为国,肇于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