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无聊倾向与主观幸福感:情绪调节效能感的作用
摘要以409名大学生为被试,采用问卷法考察无聊倾向对于主观幸福感的影响,以及情绪调节自我效能感的中介作用。结果表明:无聊倾向负向预测积极情绪调节效能感、抑郁情绪调节效能感及愤怒情绪调节效能感;无聊倾向负向预测主观幸福感水平。积极情绪调节效能感和抑郁情绪调节效能感在无聊倾向和主观幸福感的关系中起到了部分中介作用。
关键词无聊倾向,主观幸福感,情绪调节自我效能感。
分类号 B849
“我很无聊”已经成为越来越多人的口头禅,用来表达自己无所事事、对什么都打不起精神来的状态。无聊(boredom)是人们在日常生活中因为活动缺乏和兴趣丧失所产生的一种消极情绪体验。日常我们所谈论的无聊主要包括空虚、郁闷以及使人无聊的状态。虽然对于无聊的定义还没有达成一致,但是综合研究者们的结论,无聊是一种不愉快的情绪体验,是一种特殊的情绪状态。这种状态主要是由贫乏的外部刺激和内部刺激所造成,即个体由于无法得到所需的满足,进而产生的冷漠、孤独、抑郁、无助等负性的综合情绪。根据无聊跨时间、跨情境的稳定性,可以分为状态型无聊(state boredom)和特质型无聊(trait boredom)。其中,状态型无聊是指个体在特定情境中所产生的短暂无聊体验,是一种可意识到的主观感受,多由单调重复的外部刺激或者认知能力缺乏所引发;特质型无聊是指个体在各种情境中产生的稳定无聊倾向,是一种一般性的人格特质,自身调控能力、其它人格特征、内在动机以及价值观等重要因素与这种特质倾向存在关联(Belton&Priyadharshini,2007;Musharbash,2007)。本研究探讨的是特质无聊,采用了Farmer和Sundberg(1986)编制的无聊倾向性量表(Boredom PronenessScale,BPS),该量表主要用于特质无聊的测量(周浩,王琦,董妍,2012)。
对于无聊倾向性的研究中,研究者发现,具有较高水平的无聊倾向性的被试会报告更高水平的抑郁症状或是其他较高水平的负性情绪(German&Latkin,2012;Tsapelas,Aron,&Orbuch,2009)。Soremers和Vodanovich(2000)认为高无聊倾向个体更容易产生抑郁、焦虑等负性情绪,而焦虑、抑郁等消极情绪会对主观幸福感有显著的负性预测作用。此外,高水平的无聊倾向还会对个体的生活和工作产生不良影响,如容易产生工作倦怠、降低学生学业成绩、增加冲动性行为等(Eiseh&Mariano,2008;Ruthig,Perry,Hladkyj,Hall,Pekrun&Chipperfield,2008)。可见,无论是从情绪角度还是从行为的角度,无聊倾向性都可能是主观幸福感的显著预测变量。除了对于主观幸福感的影响,无聊倾向性会对个人的情绪知觉产生影响。最近的研究表明,无聊倾向性水平较高的个体,对于自身的情绪状态觉知较差,而且倾向于作出外部归因。他们并不能够意识到并且理解自己当下的情绪状态(Eastwood,Cavaliere,Fahlman,&Eastwood,2007)。此外,Seib和Vodanvich(1998)发现高无聊倾向个体的对于自身内部状态的意识相对消极,而这种意识将直接导致人们对于自身情绪的体验、判断和评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