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大唐诗篇——之闲话“商人妇”
诗写大唐,或许是因着那一世的勤勉之治,因着盛世的沉淀,整个的唐朝令人想来便是一派繁华治世之景。一个大字,彰显多少的豪气霸气大气。而这熙熙攘攘的生活画卷之中,不仅有灿烂奢靡的宫廷之画,而达官显贵、骚客诗人、行商坐贾等等,这些占据并活跃在了社会生活圈的大部分领域的人,更是活出了与宫廷内不一样的精致繁华以及百态千姿。文至此,忽想起这些活跃的主体大致都是男子。自古至今,红袖女子虽在历史长河中浮浮沉沉,却鲜有占据主流弄时代之潮流——恰恰除了这唐朝的则天女帝、公主女权以及杨贵妃代表的女子胜男儿的几度时期。而更细想,除却这些出身达世的女子之外,那些身份普通甚至贫贱的女子若不弄出个惊天动地的孝悌、忠贞来,恐怕很难登入诗篇的大雅之堂。月色秋水红袖飘香。一千年前的明月亦如今夜一般遍洒大地吧,只是,月光所照之处,是喧嚣热闹还是离人相思凄凉?是在朱阁绮户还是琼楼玉宇?于这千般盛世浮华之幻影中,只取一缕香魂来闻,便是那嫁作了商人妇的群体独有的浅唱深吟……
一闺中小女初长成,嫁作商妇又深居
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疑猜。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常存抱柱信,岂上望夫台!十六君远行,瞿塘滟滪堆。五月不可触,猿声天上哀!门前迟行迹,一一生绿苔。苔深不能扫,落叶秋风早。八月蝴蝶来,双飞西园草。感此伤妾心,坐愁红颜老!早晚下三巴,欲将家书报。相迎不道远,直至长风沙。
【唐】李白,《长干行二首》,第一首。
这里描写的还是两位自小感情笃深的商人与商妇,但纵使感情深厚也耐不住时光无限闺中寂寞,由爱生恨出怨。这是后话,现只先看这一少女如何到怨妇的演变。自年幼时便是竹马青梅,两小无猜,大抵到情窦初开之时便结为夫妇,郎有情妾有意,愿似灰尘一般和合相依。初嫁时的羞涩和婚后满望偕老的期待。其实,“愿同尘与灰”——忽然就想起了张爱玲的一句话,“当她见到他,她便低到尘埃里,但她心里是欢喜的,从尘埃里开出花来。”或许,自古以来,爱情的力量和不顾一切都有些相似吧。不论是千年前的少女还是现代革新的才女。只是这只要在一起即使与灰尘般细小轻微也无妨的少妇之纯情,渐渐地渐渐地,被离别磨去了光嫩的表面,开始留下岁月最无情的寂寥和沧桑。自送别之后,门前苔深行人少、落叶秋风早,更甚园内飞双蝶,怎不令痴妾神伤?以至于即使是妄想着有夫君的来信都想去远道迎接。
直到此时,这位商人妇还是以怀念以往深厚感情回忆曾经甜蜜生活,还有对丈夫的无尽思念来度过长长的等待时日。其实,在唐朝,商人的地位是十分低下的,诗人对商人的讽刺和鄙视更是不消说。白居易《琵琶行》里一句“商人重利轻别离”更是成为了商人薄情寡义嘴脸的高度概括。但,这样的概括是否偏颇?或许在彼时的唐朝,在具体的历史环境中这样的视角是可以理解的,那么,在现在,今人看古人,我们是否也可以从商妇怨的感情暗线里来窥探一下商人除了重利轻别离以外其他的形象呢?稍后作解。
二深居久处生怨念,商妇愁水又愁风
忆妾深闺里,烟尘不曾识。嫁与长干人,沙头候风色。五月南风兴,思君下巴陵。八月西风起,想君发扬子。去来悲如何,见少别离多!湘潭几日到?妾梦越风波!昨夜狂风度,吹折江头树。淼淼暗无边,行人在何处?好乘浮云骢,佳期兰渚东。鸳鸯绿浦上,翡翠锦屏中。自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