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刘卓灵【摘要】:阮籍的文学风格是随着他的性格变化而变化的。从他的性格中我们看到了他的无奈与彷徨;看到了他想为自己的“名教”正名而又害怕引来杀身之祸的矛盾;看到了他只能饮酒服药来麻醉自己的悲哀。【关键词】:阮籍性格文学风格阮籍,字嗣宗,是魏晋时期著名的文学家,也是当时著名文学团体“竹林七贤”的代表人物,还是魏晋时期众多文人的典型代表。他的《咏怀诗》成为了后世五言诗的蓝本,而他作品中所透露出的“玄学思想”也是魏晋时期文学的主流思想。生活在不断战乱中的他,由于对司马氏掌权和屠杀不满,经常针砭时政,以青白眼示人,却又“口不臧否人物”[1]。刺人以无形之中。但是,就是这样一个文人,却在王勃的文章中给人留下了“阮籍猖狂,岂笑穷途之哭”【2】的悲叹。阮籍的文学风格是处于动荡与战乱中所有文人风格特征的体现,而作为一个在战乱中过完一生的人来说,阮籍的性格又是那一时期文人们的缩影。阮籍生活的时代阮籍是三国曹魏时期著名文学家、“建安七子”之一阮瑀的儿子,自然,他最先生活的时代就是前期曹魏时代了,后来,司马集团彻底掌控了曹魏政权,仍然健在的阮籍自然又成为了司马氏时代的人。所以,阮籍是两个时代的人。先说前期曹魏时代,三国鼎立,魏、蜀、吴三国为得到地盘,巩固自己的势力,经常互相征伐,战乱不断,人民大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但是,三个国家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对待文人态度很好,争相聘请文坛知名人士入朝为官,以向外人宣告其政权的合法性,同时扩大自己的影响力。阮籍少年时期就生活在这样一个时代里,他虽然对这种征伐杀戮很是厌烦不爽;对统治阶级的做法很不爽;他虽有济世之志而且其父阮瑀还做过朝廷命官,但是杀戮并不是他的向往,所以也就整天饮酒著文、游戏山水,好不自在。现实往往喜欢把人从高高的山顶给拉进万丈深渊,让你体验冰火两重天的感受。曹魏后期,司马父子掌控朝中大权,大肆屠杀反对派,在249年的“高平陵事件”后,朝中已经没有能与司马父子争权的势力。而阮籍也在这时逐渐被司马集团拉进自己的战舰,开始了他的半仕途生涯。对于现在的阮籍来说,这种现象更是不爽,所以也就在其位不谋其政,与嵇康等结成的“竹林七贤”整天一起饮酒游戏、迷醉生活。政治上,司马昭虽然已取得朝廷的统治地位,已然是曹魏政权的代言人,但司马昭终归没有废曹自立。他像他父亲司马懿一样成了“忍者神龟”。可是他的儿子司马炎可没有这份忍性。终于在265年废曹髦自立为帝,建立西晋。而我们的阮籍,最终在司马炎称帝的前两年263年告别了这个带给他无限心酸的世界。但是他毕竟在司马氏集团掌权的曹魏里生活了十几年,所以,他又是司马时代的人了。这也就是阮籍所生活的时代。阮籍的性格由于生活在这样一个环境下,阮籍的性格自然也就带有浓厚的时代特色了。首先,他存在着悲观、消极的性格。阮籍的八十二首《咏怀诗》全是悲哀之歌,而且人生的脆弱感始终贯穿着这些悲哀组诗的始末。如第三首的“繁华有憔悴,堂上生荆杞”,第十八首的“视彼桃李花,谁能久荧荧”,第三十三首的“但恐须臾间,魂气随风飘”,第四十一首的“生命无期度,朝夕有不虞”,等等,把人生的脆弱视为自然的凋零。其中第四首“天马出西北,繇来从东道。春秋非有托,富贵焉常保?清露被皋兰,凝霜沾野草。朝为媚少年,夕暮成丑老。自非王子晋,谁能常美好?”表现尤为显著。这首诗运用了“比兴”的手法,一、三两联描绘自然的特性和变化,二、四两联是描述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