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重回母校周六一早,我到南郊三森一个熟人所在的医院做体检。体检之后,得知没有大碍,我心里稍轻松了些。一看时间时间还早,我决定步行转转。从三森到国际会展中心。过了会展中心不远,就是我的母校——陕西师范大学了。毕业三十多年来,我很少回母校。一是因为平日工作忙;二是觉得功没成,名没就,也没有特别的事。但今天,我想到母校的校园里走走,也算是年逾五十后对逝去青春的一次缅怀和凭吊吧。真的,从十七岁到二十一岁,我在这里度过了自己人生最宝贵也是最勤奋的四年大学时光。这里,曾留下了我很多美好的回忆。走到门口,我有几分忐忑,怕门卫盘问或要证件。我想好了,就说是家长,来看孩子的。想到这个由头,我不觉在心里发笑了。三十多年前,在母校上学时,我还从没想过,有朝一日回母校要找这样的借口。呵呵。好在门卫并没有问。我随着学生人流径直朝里面走去。变了,一切都变了!昔日被围起来的荒田,现在盖成了几栋高大雄伟的教学楼。但当年我上课的教学一楼还在,只是楼外做了加固处理,一楼入口处安装了玻璃门,教室原来向外敞开的普通玻璃窗户现在变成了铝合金推拉式玻璃钢窗。虽是五六十年代盖的旧楼,但经过内外装饰之后,看上去一点也没有历史沧桑感。只是与周围新盖的动辄十几层或几十层的高楼比较起来,三层的建筑还是显得有几分落伍。远看楼上的教室,里面都是黑的,好像空无一人。不像当年我们上学时那样,无论何时教室里都坐满了勤学苦读的学子。那时,一周上六天课,只有周日可以外出。但好不容易有机会上大学,机会难得,一般同学不到万不得已,很少外出,基本上都是在教室、宿舍、图书馆或操场上勤学苦读。如果自己外出回来看到别人在认真读书,心里还会有一种愧疚感,觉得自己把宝贵的时间浪费掉了,所以回到宿舍拎起书包就赶往教室,不学到凌晨一两点决不回来,非要把白天耽误的时间补回来不可。这样紧张的学习时间长了,有些体力差的同学开始吃不消病倒了。记得我班有位叫申昱的男同学生病住院了,我班几个女同学去医院看望他。当时同班的一位女同学说了这样一句话:“申昱,真羡慕你啊!现在有病了就可以不看书学习了。唉,什么时候我也能生一场病好好睡一觉多好啊!”谁知,陕西地方邪,说曹操,曹操到。第二天她真的生病了,发高烧39度。医院大夫让她住院休养,但她说什么也不肯,只吃了一些药仍然坚持上课。回到宿舍即使躺在床上,她依然挣扎着在看书。大学四年的勤奋学习为她的事业打下了扎实的基础,现在的她已是长江学院知名的教授了。。记得当年我们曾围拢在这里激烈地讨论莎士比亚和巴尔扎克的作品。小草依旧,但当年那些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同学少年现在都不知飘零到哪里去了? 据我所知,当年我班46名同学中,现在有不少很有出息和成就。位高者有在中央工作的,有在省委组织组任部长的,在广电集团任董事长的,还有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成功的企业家,中学校长,电台编导,电影导演,厅局处级领导等。最不济的也是中学语文高级教师。因为是国家恢复高考的第一届大学生(77级),当年我班最年长的同学孩子都上初中了。三十多年过去,可能有的同学已退休养老了。我是班里年龄最小的,加以身材娇小,年长的同学还把我叫“碎娃”。但现在,我也已经年逾五十,女儿都出嫁了。再过几年,当年扎着两个小辫的“碎娃”我也要退休了。也许,还没有退休,我就要升格为外婆喽!唉,时间过得真快呀! 我抬头望了望楼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