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2013年第 2期
理论经济研究
时间进程中的正式和非正式制度及其选择性变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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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广东深圳 518060;,福建福州 350108)
[摘要] 制度变迁构成社会进步和经济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在时间进程和空间维度的角度考察多重制
度的均衡过程,将正式和非正式制度区别对待,从制度的载体———行为人及其互动的过程,构建了一个制度丛的三
阶段变迁模型。现有制度存量影响资源禀赋和能力及其在人群中的分布,非正式制度塑造行为的同时还可能改变
偏好和效用函数,从而突出了行为人异质性的特点。制度条件、技术条件和其他行为人的互动协同决定了行为人
的行为和策略集合,伴随着这个过程,制度得到加强、削弱、维持或革新。
[关键词] 制度变迁;时间进程;正式制度;非正式制度
[中图分类号]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5-3410(2013)02-0028-06
制度和制度变迁构成了经济和社会变迁的主要
内容,制度先后经历了由被忽略到作为与资本、劳
动、土地并列的要素。除了在生产中发挥作用,制度
对交换和分配的影响及其结果进一步影响生产,即
制度的分配效应逐渐为人们所认识。但在制度变迁
的认识上存在以下主要分歧:一种观点认为制度作
为演化秩序逐渐生成是个体所不能把握的;另一种
观点则认为制度变迁是基于相对价格的改变引起的
制度需求和供给发生变化而导致的。本文认为,正
式制度和非正式制度的互相嵌入是引起分歧的重要
原因,同时也导致了对正式制度和非正式制度与经
济绩效相关性的检验出现互相矛盾的一面。事实
上,作为体现社会因素的非正式和正式制度对经济
组织和绩效的作用机制并不完全一致。考察这个过
程需要将其放在时间进程上,这也是从政治、社会、
经济和文化多位一体的系统角度看待经济发展和社
会进步的必然要求,本文正是基于这一点的论证。
一、制度的引入
在主流的新古典经济学分析框架中,制度和时
间从未得到应有的重视。这一倾向在对经济学的形
式化上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但同时也至少造成了以
下后果:首先是忽略了经济和社会生活中行为人的
异质性,将经济活动的参与者———以代表性厂商和
典型消费者贯之,其行为限定于无摩擦世界基于利
润或效用最大化的既定价格下产量或消费数量选
择。尽管在表面上基于个体自利的分析符合西方经
济学个人分析法的特征,但先验的将生产者和消费
者两分不仅与事实不符,在实质和内涵上对行为人
异质性的简化处理与个人主义方法论的基本内核也
发生根本性的背离;其次,对时间的忽略致使分析重
点集中于资源的优化配置,造成了对经济长期发展
认识的偏差,并将导致经济发展的因素归为外生变
量①。由于以上原因,经济学和现实逐渐脱节,对现
实生活的解释力大为减弱,并因此而饱受诟病。
这一局面自科斯()的《企业的本
质》(1937)和《社会成本问题》(1960)发表之后开
始改观,经过一批学者如诺斯()、威廉姆
森()、阿尔钦()、德姆
赛茨()、巴泽尔(、张五常(St
)、平乔维奇(SvetzrPejvih)等人的
努力,交易费用逐渐被纳入到分析框架,制度对经济
发展的重要性得到极大强调,制度是重要的这一点
[作者简介]姬超(1987- ),男,河南新乡人,深圳大学中国经济特区研究中心博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组织和制
度。
·28·姬超颜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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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与管理评论
理论经济研究
似乎已成为常识。围绕这一主题发展出了不同方向
的理论分支,如交易成本理论、产权理论、委托—代
理理论、团队理论、不完全契约理论等。随着对现实
经济和社会生活的回归,近年来应用层次制度分析
逐渐向企业和组织范畴渗透,社会学也已开始出现
制度分析的思路,如涂尔干(Durhei )、普特曼
(LouiPuteran)、马林诺夫斯基(Malnowsi、吉
登斯(AntonyGidens)、格兰诺维特(
tr、迪玛奇奥(PaulDiaggi)、迈耶(JhnMeyer、
伯恩斯(
的对话,形成经济社会学这门新兴学科。相邻学科
和交叉领域的互相融合极大地推动了对制度的认
识,但在提供富有洞察力的见解同时,对交易成本和
制度的滥用也成为混乱的根源,这就有必要在时间
进程上重新审视和梳理制度及其变迁。
鉴于制度分析这一范畴的广泛性和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