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响肠曰
月舀
一写作缘起
抗日战争以后,国民政府的接收,在当时就被舆论称为“劫收’,。“五子登科,’
“三洋开泰”到今天依然是很多人提到战后接收的第一印象。国民政府和国民党
内的人士对于战后接收行为亦多有检讨,所谓“接收了土地,丧失了人心”。’在
史家而言,讨论国民政府何以在战后短短四年间走向崩溃的时候,战后接收也总
是一个重要的因素。
战后接收是一个重要而又复杂的课题。接收工作涵盖沦陷各个省区,涉及政
府各个部门和社会民众诸方面,千头万绪情形纷杂。简单的如敌奸个人财产大可
一封了之,而金融机构的资产负债、债权债务、押透等问题的清理则需要留用敌
伪专业人员协助进行方可。同时对于国民政府而言,或者说对于中国而言,这样
一种获得对外战争胜利后的复员接收工作是前无古人,没有经验可以借鉴蒋介石即认为复员较之战前更为艰难,任务“千头万绪,工作纷繁”。
本文选择战后复员、接收工作的一部分内容—金融业的复员、接收为关注
对象。金融业和工矿企业的接收无论在规模或者接收数量来讲都是最主要的两个
部分。相对于其他行业或部门的接收复员,金融业的复员接收则不太为人们所关
注。人们在谈及金融接收中关注的多是接收了多少金银美钞,但金融业是如何复
员的,敌伪金融资产是如何被接收的,债权债务又如何清理等等一系列问题则如
处于黑匣子中不为人知。但金融业同政治接收、教育接收等一样,是战后复员、
接收的一个必要组成部分,整个战后接收的全面、深入研究有赖于各方面细致深
入的研究,其中当然也包括金融业复员接收的研究。
在接收所涉及的广泛地域中,本文的研究视角主要集中于上海。研究战后复
员接收,上海是非常重要和具有代表性的,苏浙皖区敌伪产业处理局在全国各接
收区中占有最重要之地位,而在苏浙皖区上海又占有绝对重要地位。
“综合各项数字,本区苏浙皖区,笔者注接收敌伪产业,数童颇为庞大,价值尤
属可观”,“与国内其他各区相较,亦允属最多,若依地城分别,则产业物质之在上海一地者,
实占绝大多数,约为以上,良以上海为全国经济中心,交通枢纽,产业紊称发达,资财
向所集中,敌伪盘据经营者,八载于兹,略夺冤屯,好为总汇因是之故,在接收工作上,
乃头绪万端在产权清理方面,亦极尽其错综复杂”
金融接收复杂而其业务又富有技术性,上海地区情形复极错综复杂,因此本
文仅选择国民政府四行二局金融体系中的中国银行沪行进行个案研究。众所周
知,在当时四行二局体系中中国银行地位仅次于中央银行,且战时中国银行与交
通银行一起被敌伪劫持并改组为伪行复业,而沪中行接收的敌性正金银行上海支
店在日本对华金融统制中占有重要之地位。因此选择中国银行沪行为考察对象具
有一定代表性,同时还可以更好地揭示出战后是如何对敌伪金融机构的金融统制
进行清算的。本文最基本的出发点是想通过对沪行复员、接收、清理个案的考察,
厘清战后由国民政府直接控制之金融机构的复员、接收与清理敌伪银行的具体过
程和其库存、资负以及债权、债务等项内容的详细情形。
学术回顾
在笔者看到的通史类相关著作中,对于接收叙述较为详细者为陆仰渊、方庆
秋主编的《民国社会经济史》一书,此书的第二十章为“抗战胜利后的接收和复
员”,以三十页的份量论述了经济的接收和工矿企业的复员其中财政金融接收
的内容占了三页,内容包括敌伪财政金融机构财产接收办法、财政部派往各区
特派员名单、各金融单位对口接收情况、接收的黄金、白银、有价证券、钱币的
数量,最后点到了债务清理问题。新近出版的李新总编的《中华民国史》第三
编第卷《从抗战胜利到内战爆发前后》第三章第一节论述了“战后接收及对日
伪的处理”的整体情形,其中关于金融接收部分则大致在陆著的范围以内。,熊
月之主编的《上海通史》第卷《民国经济》中关于战后接收的叙述则基本延续
了刘惠吾的《上海近代史》下和唐振常主编的《上海史》的内容。
论文类研究成果方面,崔美明的《宋子文主持下的上海区敌伪产业处理局》。
作者较早关注到这个问题,文章对于敌伪产业处理局从成立到结束的过程做了梳
理。戴建兵的《浅论抗日战争胜利后国民政府对战时货币的整理》则参考了中
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的史料,以六页的篇幅叙述了国民政府对东北、内蒙、华北、
华中及台湾五大地区的货币整理概况。,汪朝光的《国民政府对抗战胜利之初期
因应》认为国民政府对抗战初期的因应可谓有得有失。就接收方面而言,得者为
利用日伪力量稳定了收复区局势,使接收顺利展开,并获取大物质资源所失
则为接收缺乏周密规划,混乱不堪,大开贪读之门,若干政策私心自用。台湾
学者林美莉的《抗战胜利后国民政府处理日伪政权货币问题一以中储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