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1990年的6月20日,星期一。母亲在周末和我一起给甜菜地里追完肥淌好水后,然后就悄然回归了大地。我再也见不到母亲的影子,只珍藏了她的一张身份证,来寄托我的哀思每每夜深人静,看着母亲那慈眉善目的脸庞,我的眼泪不禁簌簌流下。     母亲那严慈、勤劳、心灵手巧,与人为善的风范,总在我脑海里浮现。二十多年了,我总想将这些思绪理出来,写写我的母亲;但因为我是老幺(父亲生我已经45岁,那时我体弱多病,他们都不想要我,一次母亲看我不行了,半路弃我,是父亲看我还有一口气,把我拣起来的,才有现在的我----是母亲告诉我的),所以,许多事我并不清楚,这儿写的好多也只是听母亲说道时的记忆。        母亲生于1923年,长在一个殷实人家,外祖父是山西人,有自己的店铺,外祖母是可爱的小脚女人。母亲常常给我们讲她小时候家里的油吃不完,用好几口大缸盛者,一到过年衣兜里塞满了角票。她说:自己也上过几天私塾,但禁不起老师打手板,再加上他是家里的老大还有舅舅,家里要培养男孩子,所以就不上了。她说:自从嫁给你父亲,日子就过得特别艰辛。我的父亲是河东人,一条黄河把青铜峡分为河东河西两部分。父亲家是一个聚族而居的大家族,兄弟多,马鸿逵统治宁夏的时候,父亲家里就有四人被抓了壮丁,他在马鸿斌的部队当骑兵连长,后来杨得志带领十八兵团解放宁夏时,他骑着白马悄悄回了家,把白马买了,置了几亩地。解放后划分成分,我家被划为上中农。后来父亲在304工程处做搬运工,修建青铜峡大坝时,坝上滚落了一根原木砸在父亲的头上,据母亲讲当时兰州军区用直升飞机派医疗专家给父亲开颅治疗,但已经没救了。    父亲去世了,大哥最大只有16岁,我最小只有四个月大。可想母亲当年是多么痛苦艰难啊。后来处理意见下来了,给我家500元抚恤金,给父亲颁发烈士证书,然而,就是这500元父亲的命价,也没有拿到手。小叔当时当公社书记,要母亲把这些钱捐给生产队建队部,这样我家的成分就可以变成贫下中农了。为此,舅舅和叔叔母亲闹翻了。紧接着文革来了,当权派被打到了,父亲的事再也没人管了,母亲每说到这,都要我们记得解放军的恩,我们家姊妹五个,都未成年,可想当时的日子。母亲说是解放军给家里送来了,衣物被子粮食帮我们渡过难关。再后来宁夏爆发了127和筹备处的武斗,小叔被迫跑到石嘴山,认识了贺兰人,并在贺兰成了家,后来我们一家和另外一个叔叔也搬到贺兰县红西村。   日子一天天的过,我们也一天天的长大。   母亲是那样的勤劳又心灵手巧,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扫院子,喂猪,喂牲口,做饭洗衣服,下地干农活。晚上,在煤油灯下做针线,村里的妇女做嫁衣,老人做老衣都来找母亲帮忙,尤其我还记得母亲纳鞋底,针锥子在头上一抹,鞋底在母亲怀里上下翻飞,第二天几双鞋就做好了,撬纽襻更是母亲的绝活,什么蝴蝶结,还有那些多说不上名字的纽襻。我经常看见母亲在闲暇时把家里破旧布子在小炕桌上打褙子。她没有一刻的闲暇。母亲手巧饭做得好,即便是在哪艰难的岁月里 ,也能让我们顿顿饭吃得很香。逢年过节,尤其是八月十五,母亲烙大馍馍,一根针锥在她手就像是画家的画笔,只见他左拐右拐,不一会儿,花开富贵的牡丹,屈曲盘旋的龙,活灵活现的小鸟就都在馍馍上了,烙好了馍再在上面抹上香油那焦黄而又四溢的馍馍,让人忍不住的流口水。有时候母亲要把馍馍切开,但上面画的实在太好,我就一个劲的央求母亲不要切。村里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