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藏书中心序言很早以来,国内就有学者对图书馆发展及其规律进行研究[1-3],但是,这方面的研究多数都是针对某个阶段所做的,全面系统性的研究不够。在图书馆发展阶段的划分上,存在标准模糊和结果相异的问题,主要表现在对近代图书馆、现代图书馆和后现代图书馆三个时期的划分上。另外,缺乏对图书馆最高发展目标的研究,导致对图书馆发展方向认识不清,对发展规律把握不准,对发展思路亦没有厘清。笔者依据图书馆主要职能(第一职能)这一特征划分图书馆发展阶段,认为每一阶段都有一个主要职能,不同阶段的主要职能不同,主要职能变化导致阶段变化[1]。同时,以主要职能的变化为主线,对各阶段图书馆形态进行研究,认识图书馆发展特点,预测图书馆的未来,以为图书馆学提供可资借鉴的理论指导。,图书馆人一直在探寻图书馆的本质,追问图书馆到底是什么[2]。有人认为图书馆是“信息中心”,这并不确切,因为图书馆中的内容不是信息,而是知识,知识是系统化了的信息。在互联网这个信息世界面前,图书馆拥有的信息显得更为渺小。近年来一些有识之士提出公共图书馆要发展成为百姓的“公共书房”,“书房”和“图书馆”本质上讲没什么区别。还有人提出图书馆是“第三文化空间”[4],很有现代气息,但这一提法过于泛指。根据美国社会学家雷·奥登伯格的定义,家庭和工作场所之外的文化空间都属所谓的“第三文化空间”[5]。“知识宝库”和“知识殿堂”体现了社会对图书馆的重视,但涵义并不贴切,大体上没有超越对藏书楼的认识。《公共图书馆宣言》提出图书馆是“信息公平的守望者”,受到国内图书馆界,尤其是公共图书馆界的热捧,但是这一定位也不准确,在西方社会也未得到广泛的认同,在中”是政府的责任,图书馆的作用是有限的。对公民影响最大的关乎民生的信息并不属于图书馆工作范畴。博尔赫斯“图书馆是天堂的模样”的诗句,让一些图书馆人陶醉,其实这是诗的语言,不是规范用辞,更不是科学语言。客观地看待图书馆的历史定位,科学总结图书馆的发展特点,正确把握图书馆的未来,是历史赋予当代图书馆人的神圣使命。———藏书中心天一阁、文渊阁、文津阁等是中国早期的“图书馆”。准确地说,它们都是藏书楼,而非现代意义上的图书馆。藏书楼是图书馆的前身,是藏书中心,即文献的档案馆或博物馆。藏书楼与图书馆有根本区别,藏书楼重藏轻用,其职能是收集、整理、保存和传承图书文献。图书馆则相反,强调藏是为了用,用是目的。藏书楼只为极少量的社会“精英”服务。皇家藏书楼为帝王将相服务,寺院藏书楼为内部僧人服务,民间藏书楼只为自家人服务,他们多数也是富豪权贵[6]。藏书楼是农耕社会的产物,在印刷出版业不发达的情况下,它使图书文献得以保存和传承。“藏”为主向以“用”为主转变,面向社会大众开放是近代图书馆的主要特征。近代图书馆是受变法、维新等外来思想的影响而建立的。早期的汉语中并没有“图书馆”一词,该词是后来由梁启超先生从日语中转译过来的,是个外来语[7]。图书馆强调藏书的目的是为了使用,1921年刘国钧先生在《近代图书馆之性质及功用》一文中就精辟概括了近代图书馆应该是为广大平民提供借阅服务的机构———“故其目的在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