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官话方言
官话方言的形成和发展
“官话”一词的来历
官话次方言的划分
官话方言的主要特点
官话方言音档
官话方言的形成和发展
官话的源头与汉语同样久远,其基本发展趋势是通行范围南扩,
基础方言东移。其发展可分为三个阶段。
(1)上古:奴隶社会末期到封建社会初期,地缘性部落联盟进一步
兼并,到秦汉时建立了中央集权的封建帝国,推动了方言的融合和共
同语的形成。先秦汉语的南北分界在秦岭淮河一线。秦汉时期大体保
持了这种南北对峙的格局。但北方通语逐渐与长江流域的方言混同。
(2)中古:晋随唐宋。北人不断南迁,南方逐渐开发,南北界限推
至长江,并进一步向江南推进。北方汉语以京畿方言为中心的统一趋
势进一步加强。西周“雅言”-西汉“通语”-汉晋“北方通语”。南方受中
央集权控制统治较弱,南方汉语相对独立发展,并受土著语言影响,
最终在东南一带形成了与北方汉语有明显差异的六大方言。
(3)近代:元明清。北方汉语的基础方言继续东移至北京。近代共
同语正式形成并稳定下来:明清“官话”-民国“国语”-新中国“普通
话”。同时继续向地广人稀的东北、云贵等处扩张。
近代以前的北方汉语
秦以后强有力的中央集权抑制了北方各方言的发展,而以
京畿方言为中心的统一趋势则进一步加强。中国封建社会改朝换
代、天灾人祸以及异族入侵联绵不断,京城几度迁移,京畿方言
随之发生变化。这就加速了北方汉语的演变和融合,以及与北方
少数民族语言的接触。西周便已存在的以东都成周(今洛阳附近)
方言为基础的共同语“雅言”,到西汉变成以京畿长安(今西安)
的秦晋方言为基础的“通语”。东汉西晋建都洛阳,又变成以洛阳
话为基础的“北方通语”。三国时,以洛阳、长安两京为中心的中
原地区和关中地区发生了大规模的人口流动。《后汉书·董卓传》
记载:“迁天子西都长安……尽徙洛阳人数百万口于长安。”“天子
东归后,长安城空四十余日。强者四散,嬴者相食。二三年间,
关中无复人迹。”大规模的人口无定向流动使中原、关中一带的
方言进一步混化。隋唐都长安,北宋都开封,均在中原、关中地
区。古都洛阳唐为东都,宋为西京,长期保持着独特的文化地位,
其语音被尊为“正音”。即使东晋、南宋偏安江南期
间,人们仍以洛阳音为正宗。
洛生咏
《南齐书·张融传》:张融,吴郡吴人也。出为
封溪令。广越嶂崄,獠贼执融,将杀食之,融神
色不动,方作‘洛生咏’,贼异之而不害也。
《世说新语·雅量》:桓公伏甲设馔,广延朝士,
因此欲诛谢安、王坦之。……王之恐状转见于色,
谢之宽容逾表于貌,望阶趋席,方作‘洛生咏’浩
浩洪流,桓惮其旷远,乃趣解兵。(此处注引宋
明帝《文章志》:“(谢)安能作洛下书生咏,而
少有鼻疾,语音浊,后名流多学其咏,弗能及,
手掩鼻而吟焉。”
南宋人心目中的洛阳音
陆游《老学庵笔记》:四方之音有讹
音……中原唯洛阳得天地之中,语音最
正。
朱熹《朱子语类》:却是广中人说得声
音尚好,盖彼中地尚中正。自洛中脊来,
只是太南边去,故有些热。
北方汉语的南扩
北方汉语随着大规模的北人南迁而不断向南扩
展。中古时期南北汉语的界限已从淮河、秦岭一线向
南推进到长江一线。并进一步向江南推移。东晋京城
一度迁至江南建康(今南京),使长江下游原属吴语
的南京镇江地区纳入北方话。南宋建都临安(今杭
州),又使位于吴语腹地的杭州话打上了北方话的深
刻烙印。安史之乱后,北方移民大批涌入长江中游洞
庭湖以北地区,《旧唐书·地理志》有明确记载:“自
至德后,中原多故,襄邓(今豫南鄂北)百姓、两京
(长安、洛阳)衣冠,尽投江湘,故荆南井邑,十倍
其初,乃置荆南节度使。”随着北人南迁,这一带也
被纳入北方话的范围。
近代官话的形成
北方汉语随着北方居民成分的大幅度变动而发生了较大的变
化,东南六大方言则相对保守。北方汉语的结构变化突出表现在
语音系统的快速简化和词汇系统的加速复音节化上。而其内部的
地域发展则有两个特点,一是基础方言东移,二是继续向西南、
西北、东北等地广人稀之处扩张。自元朝起,北京成为全国的政
治中心。同时,随着新兴文学样式元曲的兴盛,北京也渐渐成为
文化中心。北曲主要用北京口语写作,周德清特地为元曲创作编
写了《中原音韵》,称该书所依据的语言为“天下通语”。这表明
北京音取代了中原正音长达千年的通语地位。明代推行移民和屯
垦戍边的政策,《明史·食货志》记载:“太祖时徙民最多”,“于
时,东自辽左,北抵宣大,西至甘肃,南尽滇蜀,极于交趾,中
原则大河南北,在兴屯矣。”清代除继续向西北、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