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试论“重术轻学”传统对我国科学发展的影响
带应用意味的道理只是术,算不得是学。凡是中国的学问大半是术非学,或说学术不分。——粱漱溟
詹克明
一、一个迫切值得检讨的“第零科学问题”
据学者统计,按一般情况,立均数是35年。新中国建市已近47年了,至今仍无迹象。原因何在?
应该说诺贝尔自然科学奖的评定基本上是公正的。虽说世上没有绝对的公正,但历来在科学上作出开创性重大贡献的科学家,基本上都获得了诺贝尔奖。
这绝谈不上是意识形态歧视。至今苏联得到过16项诺贝尔奖,东欧的波兰和捷克也都得过了。
也不是因为我们国力太弱。自1978年起,中国经济每年都有超过9%的增长,已出现了现代科学的“本土化”。我们已拥有数以百万计的科学家、教授和工程师。据报道,直接参加科学技术工作的约为2000万人。相比之下,得了14项诺贝尔奖的瑞士总人口才650万人。中国已自行研制成功了核反应堆、原子弹、氢弹、火箭、卫星、核电站、正负电子对撞机、超大型计算机……国力不算太弱了。相比之下,国力并不算强盛的阿根廷都得了5项诺贝尔奖。
也不是由于古文明、大河文化的没落。古罗马的意大利得了11项。金字塔、狮身人面像的故乡——埃及也得了。尼罗河文化、恒河文化、印度河文化……都得到了。
也不是因为地理因素的不利。与我们同处亚洲的几个重要国家差不多都得到了。日本得了6项。文明古国、同样的家底贫穷、同样的人口众多的印度,也得了3项诺贝尔自然科学奖。连那个人口、国土、经济实力、综合国力都远远逊于我国的巴基斯坦都得了一项。
我国的科学家并不笨,甚至可以说相当优秀。短短30几年在境外就出了4位诺贝尔奖得主,这就是个明证。为什么在境内47年都没有得到呢?
作为一种历史责任,我们应当认真检讨其中的得失。对一位中国科学家来说,新中国建立47年都未能获得诺贝尔奖,这种精神压力也是很大的。我们应该从文化特点和科学政策方面进行反思,特别是那些关系到科学发展总体战略方面的政策。美国学者朱克曼在《科学界的精英》一书中就已明确指出,一个国家获奖者人数的多寡,“某种程度上是科学政策成败的标志”。特别是对像中国这样一个在世界上举足轻重、科学技术潜力丰厚的大国来说,科学政策的影响就更为关键。
二、我国传统文化的偏向
中国古代文明是世界上唯一的未曾断裂或嬗变、具有超稳定性的独特文明,因此它有着最为丰富的文化淀积。但这种淀积具有两个明显的不均衡性:在自然与社会这两方面中有明显的
“重文轻理”倾向;在科学与技术之间存在着“重术轻学”倾向。
重文倾向是显而易见的,我国古代流传下来的书籍绝大多数都是文史方面的,如79337卷经史子集《四库全书》,3479卷《二十五史》,23000余卷的《中华大藏经》,5485卷的《正统道藏》与《万历续道藏》……而科学技术专著相比之下显得微不足道。
梁漱溟先生在《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一书中明确指出:“带应用意味的道理只是术,算不得是学。凡是中国的学问大半是术非学,或说学术不分。”在人类文明史中首先产生的是“术”(巫术、艺术、生存技术),“学”是有了文字以后才产生的文化现象。可见,“学”是比“术”更高层次的人类文明。
正是这种“重术轻学”偏向严重地阻碍了我国古代科学的正常发展,更难以向现代科学发展。虽然我们祖先拥有极为丰富的各种实用技术,在科学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