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刘禹锡贬谪诗对屈骚的继承和超越
[日期:2008-06-03]
来源:  作者: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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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屈原放逐,乃赋《离骚》”,由此奠定了中国贬谪文学的传统基调——骚怨。中唐诗人刘禹锡无罪遭贬,远弃蛮荒二十三年,他在贬谪时期的创作,继承了屈骚精神,又在一定程度上超越了屈骚的忧怨主题,而形成了自己放旷与自适的风格。
 
【关键词】刘禹锡  贬谪诗  骚怨  继承  超越
屈原忠君爱国,竭忠尽智却遭谗被逐,其《离骚》中所表现的凄恻的怨愁、沉痛的忧伤和极度的愤懑,奠定了贬谪文学的主题。屈骚的影响,正如刘勰在《文心雕龙·辨骚》中所说,是“衣被词人,非一代也”。刘禹锡的人生遭际和内在品格与屈原有许多相似之处,这就使得他对屈原骚怨精神的理解深深地浸透在作品中,但刘禹锡毕竟生活在屈原千年之后的唐朝,处于封建社会的鼎盛时期,特殊的社会背景、文化氛围又培养了刘禹锡不同于屈原的精神境界,因此,刘禹锡在继承发扬屈骚怨愤精神的同时,又实现了一定程度上的超越,从而形成了他旷达与自适的独特风格。
怨刺与忧伤——对骚怨精神的继承
怨刺  屈原一生致力于其美政理想,“虽九死而犹未悔”,但其理想与楚国黑暗的现实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其人生遭受了重大挫折,因此内心郁积着一股深沉的怨愤之情:“荃不察余之中情兮,反信谗而齌怒”,“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离骚》)字里行间饱含着悲伤怨愤,蕴藏着满腔的爱之作《离骚》,盖自怨生也。”(司马迁《屈原贾生列传》)“哀怨起骚人”(李白《古风五十九首》) ,“怨”是屈原作品中一个深刻的主题,也是其作品情感内容的渊薮,但他的“怨”并非是普通意义上人生多难的哀叹,而是其美政理想破灭之后的无可申诉与痛苦挣扎,其背后是一个伟大灵魂的孤独无依。
刘禹锡与屈原有着相似的人生经历, “少年负志气,信道不从时”(《学阮公体三首》其一),因不堪面对日渐衰落的国势,永贞元年,参加了以王叔文为首的内抑宦官、外制藩镇的政治革新运动,只惜革新不久失败。刘禹锡被贬为连州刺史,旋再贬为朗州司马。从此踏上了“一辞御苑青云去,十见蛮江白芷生”(《酬朗州崔员外与任十兄侍御同过鄙人旧居见怀之什》)的漫漫贬谪之路。“饱霜孤竹声偏切,带火焦桐韵本悲。”(《答杨八敬宣绝句》)这一时期,诗人为时所弃,空怀凌云之志,独处僻壤,难与同道过从。诚如“饱霜孤竹”,但“竹”虽孤而有节,斫以为笛,吹奏的是“声偏切”的繁音促响。这一串串发自诗人内心最深处的激切悲壮、刻骨铭心的音符回荡在巴山楚水原始蛮荒中,激荡着忧怨愤切的骚怨情怀。
刘禹锡的怨愤之情在其谪居朗州时期表现得最为集中和鲜明。朗州地方的偏远,俚曲的委曲低回,深山林间的半夜猿啼,这一切使得诗人心中固有的那种忧怨委曲之情愈加浓郁和难以抑止,于是发出了“高莫高兮九阍,远莫远兮故国”(《楚望赋》)的感叹。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量移的无期,郁积于心中的哀怨也愈加强烈:“莫高者天,莫睿者泉,推以极数,无逾九年。伊我之谪,至于极数,长沙之悲,三倍其时
⋯⋯”(《谪九年赋》)语调之苍凉,幽怨之深重,让人不忍卒读。
才高遭嫉,志洁被诬,是历代被贬谪者的共同感受。屈原“正道直行,竭忠尽智”(《史记·屈原贾生列传》),却因群小毁谤而连遭祸谴,因此,他在辞赋中用了大量的言辞对奸人进行斥骂:“惟夫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