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春娇与志明影评及观后感長年以來,彭浩翔用“賤人”與“純情”的角色轉換,讓觀眾獲取了一種角色與意識形態的“意料之外”,也因為此間變化的趣味,俘虜了一幫擁躉。自從漢語語境中“賤”的釋義改變之後,原本低三下四不堪入目的詞彙轉眼變成了親密朋友之間互相戲謔嘲弄的昵稱。但無論如何世易時移,不能改變的是在刻薄嘲弄的背後,“賤”如今作為中性或褒義詞所保存的善意——無論如何嘲弄,背後都是一種友好和無傷大雅的玩笑。彭浩翔也一路用”賤“的當代定義,去詮釋自己的電影,無論拍偷食男女(《大丈夫》)還是借電影名義與av女發生性關係的大學生(《av》),下三路玩笑大可以肆無忌憚地開,但結尾難免會揭曉一切的荒謬不過是善意的玩笑,戲中各角色也多會有一番自省,將之前的無理轉為了“純情”,某些時候確實讓人有些“浪子回頭金不換”的同情和喜愛,甚至為之感動。但時至今日,當用歷史來看彭浩翔時,我卻無法得出他是個“賤人”(善意)的結論,尤其以近幾套戲為例,當看到他在電影裡掩藏不住的真“下賤”時,那些“純情”或以此產生的高昂“主題”便變成了掛羊頭賣狗肉,那種偽善很難不面目可憎。不談以前的戲,只說這一部《春嬌與志明》吧。沒有意外的是,這部電影與他之前的電影一樣,表面上都是一部以“賤”包裝的純愛片。但事實是否如此,個人看來,正好相反——這是一部以“純愛”包裝的低賤電影。作為一部標籤為”愛情“的類型電影,最低賤之處就是他對於“愛情“與”女性“角色的不斷褻瀆。從上一部女方在外偷食引發一段戀愛關係到這一部男女方一起亂搞,作為一部愛情電影,我懷疑這部電影在”價值“上的合理性。當然”偷食“並不需要任何批判,而值得懷疑的卻只是”偷食“在這部電影裡顯露出來的一種”理所當然“,並且在最後以”純情“模式彰顯的歌功頌德。華語電影史上自然有不少涉及”偷食“的電影,楊德昌電影裡,”偷食“最終釀成悲劇;關錦鵬拍《地下情》,結尾也有一番自省與迷惘……但或許對於時下的男女來說,這種論調早已過時,但誇張的是我們現在並非對此抱中立立場,而是覺得”偷食“”越界“行為本身是一種趣味和手段,比如在進幾年港產片故事裡看到的前女友跑進已有新女友的前男友家中同居(《前度》),用調情姿態討論換妻關係(《人約離婚後》)……時代變幻自然帶動道德標準的轉移,但“愛情”作為在類型電影中存在的基本價值卻一再遭到摒棄,特別是像這部電影中徐崢與楊冪飾演的人物,作為感情關係中完全無辜的受害者,卻在以戲謔口吻偷情的男女主角故事之外扮演了無知和被嘲弄的角色,即便在故事結尾,也完全以一種反應快速且超然的”偉大“去諒解男女主角的濫交與自私,並成全他們最後的”純情“——創作者對於自己本身”偷食“姿態的默認和自戀簡直讓我不敢相信這是一部”愛情“電影。更顯然的是這部戲對女性角色瘋狂的消費與利用,甚至比80年代新藝城電影那些所謂剝削女性更為露骨和無情。電影一開頭已經用彭浩翔的B級片趣味展示了一下對一位克夫命女性的刻薄——當然這還無傷大雅。而後余春嬌與張志明分手,各自北上,對於女性的無情利用就此鱗次櫛比登場,先是把性騷擾戲碼安排在飛機上上演,道貌岸然之後貌似只是玩笑一場,但被性騷擾的主人公楊冪卻主動邀約張志明並火速搭上,衣着露胸露腿,無所不用其極。我懷疑創造者是利用楊冪在觀眾中並不太好的形象,直接將她塑造成一個”低智“的人物,一方面滿足港男對”大陸女性“的某種獵豔式的消費定位(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