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浅谈孟子“性情说”的人间性王冠一现代汉语专业200921080088一、“上下与天地同流”——孟子“性情说”的思想基础司马迁曰:孟子之世,“天下方务于合从连横,以攻伐为贤,而孟轲乃述唐、虞、三代之德,是以所如者不合。退而与万章之徒序《诗》、《书》,述仲尼之意,作《孟子》七篇。”(《史记·孟子荀卿列传》)孟子在思想的传承上直接继承了孔子的精神。孔子之性情思想的核心是“与命与仁”(《子罕》),在命与仁、天与人的交汇点上述“天生人成”之道。孟子依据《诗》、《书》,祖述孔子,把由天命下贯而生成的人民称之为“天民”,与此同时,“民”又在现实的道德践履中“尽心”“知性”进而“知天”,下学上达的天命观不但成为了性善论的博厚依据,也为孟子思想人间性的回归奠定了基础。孟子说:“仁也者,人也。合而言之,道也。”(《尽心下》),人道与天道的对立与融合其本质是尽人道而上达天道,“上下与天地同流”(《尽心上》),因此人道与天道是合而为一的。有人说,孟子的思想与庄子的精神有相通之处,都有“不以心捐道,不以人助天”的一面。但孟子之道,则是仁与人的合二为一。天地宇宙的真精神是“仁”,是天的大德下贯于人,而人之承受于天者。人只有努力追求仁与圣的终极境界,与天道之“仁”合而为一,才能成就其人之所以为人的神性。孟子的“道”是以人伦亲亲之爱为出发点的,通过身体力行之仁、义、礼、智、信的修养标准和道德践履,由人道而上达天道,故“仁义礼智根于心。其生色也睟然,见于面,盎于背,施于四体,四体不言而喻”(《尽心上》)布施教化于四海,拯救人民于水火,仁民而爱物。二、“性善论”与“乃若其情”——性情之说告子曰:性犹杞柳也;义犹桮棬也。以人性为仁义,犹以杞柳为桮棬。孟子曰:子能顺杞柳之性而以为桮棬乎?将戕贼杞柳而后以为桮棬也?如将戕贼杞柳而以为桮棬,则亦将戕贼人以为仁义与?率天下之人而祸仁义者,必子之言夫!”《告子上》的第一章透露了孟子“性善论”思想,也成为了贯穿《告子上》的灵魂线索。接下来的第二章的“性犹湍水也,决诸东方则东流,决诸西方则西流。人性之无分於善不善也,犹水之无分於东西也。”孟子不以之为然:“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就像水要往下流一样,人性本来都是善的,“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但是在现世中,物欲横流,陷溺人性,就像水一样。“搏而跃之,可使过颡;激而行之,可使在山。是岂水之性哉?其势则然也。人之可使为不善,其性亦犹是也。”人性变得丑陋不堪正是现世的影响和熏染,是与后天的影响和作用有直接关系的。因此孟子上承孔子“性相近,习相远”,下开荀子“强学”之“靡”,注重人自身的后天修炼、存养。乃若其情,则可以为善矣,乃所谓善也。若夫为不善,非才之罪也。恻隐之心,人皆有之;羞恶之心,人皆有之;恭敬之心,人皆有之;是非之心,人皆有之。恻隐之心,仁也;羞恶之心,义也;恭敬之心,礼也;是非之心,智也。仁义礼智,非由外铄我也,我固有之也,弗思耳矣。故曰:‘求则得之,舍则失之。’或相倍蓰而无筭者,不能尽其才者也。《诗》曰:‘天生蒸民,有物有则。民之秉彝,好是懿德。’孔子曰:‘为此诗者,其知道乎!故有物必有则,民之秉彝也,故好是懿德。赵岐释“乃若其情”曰:“若,顺也。性与情相位表里,性善胜情,情则从之。《孝经》云‘此哀戚之情’,情从性也。”朱熹的“仁是性,恻隐是情”的判断,将孟子的人学丰富得有血有肉。“恻隐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