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鲍尔的世界
如果猜想关联词的话,一提佛里德曼我们会想到“货币”,一提到哈耶克我们会想到“奴役之路“,一提到鲍尔(PETER BAUER),我们会想到“对外援助”。
不要误会,鲍尔不是个世界主义的信徒,相反,这个终生未婚的智者是上个世纪反对“国际经济援助”的硬冷份子的代表。IMF以及世界银行在他的眼中,类似于世界政府的角色(至少负担了一部分功能),它们即使不是邪恶的,也是无聊的。而国际间的经济援助无疑代表着更大范围(世界政府式)的政府支出和中央计划思想幽灵的复活。除了满足世界性机构的官僚的虚荣(包括洗脱西方世界集体的负罪感,这大概和犹太基督教传统有关)外,只会给受助国(欠发达国家)留下经济停滞、腐败、中央计划压制、民间势力和契约的毁坏以及永久的贫穷。
如果您初次涉入自由市场经济学,并保持某种终极关怀和众生怜悯情感的话,您将可能被鲍尔的思想图景所震惊。就象摇滚歌手、著名的社会活动家(U2乐队的)BONO对美国财长奥尼尔以及华盛顿官僚集团所抨击的那样(在5月份,BONO和奥尼尔结伴感受非洲的痛苦):一边是大片饿死或无家可归的人,一边是美国佬日渐稀少的国际援助,援助数字已经低到离谱的比例,%,排在西方国家的援助表的尾端。而他们保守派政府还在争论,希望给出了捐钱的理由先。
尽管我们可能一时屈从于我们的道德情感,但我们必须一世服从残酷的数字法则。我们可以认可食物援助的道义性,但却难以理直气壮地宣称经济援助的成效性。
鲍尔在某种程度上是对的。世界银行最近承认,它们所援助发展中国家的项目效率令人很难满意。大量的金钱在贫穷国度里的官僚手中游走,接受援助和负债经营让体制序列的顶层者乐不可支,当作免费午餐。他们用这笔钱兴建国有企业(即官僚企业)、控制贸易(内贸或外贸)专营权、制造过度的外债。微观上不尊重自发的民间契约,宏观上则用通胀来蚕食全社会的信用。
援助就是无助。鲍尔说,国际经济组织本质上是个恶意的入侵者。而风行一时的发展经济学则是“幻想型经济学”,要知道,对于发展中国家来说,重要的不是物质资源,无论外界馈赠多少。而是被广泛接受的由法律保护的个人财产和合同基础上坚实的自由市场体系。
在30年前,鲍尔同他所崇拜的哈耶克和佛里德曼一样,在边缘的位置向主流发动模糊不清的进攻,只要能持久地进攻下去,早晚会夺取几个山头。在当时,发展经济学的崛起同苏联有关,如何赶超既是民族的也是世界的时髦话题。缪尔达尔和刘易斯把持了大部分思想通道,“累积贫困”和“二元经济”是历史积累下来的花招。如果依照缪尔达尔的观念,西方国家几乎都陷入过某种困境,但为何“贫穷没有恶性循环”?人口生产是由家庭部门决定的不是国家决定的,家庭部门是理性和经济自觉的,在这种情况下难道会存在所谓的人口压力和隐性失业?鲍尔一脸轻蔑,也许香港和东南亚其他国家的故事可以启发他们的智力(人口迅猛增长但人均收入提高得更快)。欠发达国家的贫穷曾经广泛地归罪到“帝国主义的体制上”,这是个迟早要沦落成笑话的神话。实际上,同发达国家进行深入的外部贸易是拯救国家贫困的良方,贸易不是零和游戏,不是发达国家多一块欠发达国家就必定少一块,贸易是全人类商品意识的伟大自觉,是自由市场的深厚根基。--应当承认,鲍尔说的话大多是对的,30年后,苏联解体了,发展经济学衰落了,哈耶克得分了,鲍尔也跟着得分了。
《西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