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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05年第03期txt.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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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文艺》2005年第03期txt.d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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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介绍

文档介绍:2005年第03期
...::: 目录:::...
[作家茶座]
马拉默德:“心脏”在跳动.......................陈应松
[中篇小说]
秘方.................................冯慧
菊开那夜...............................李榕
[知篇小说]
往事重提...............................晓苏
[短篇小说]
艳遇.................................曹军庆
住在巷子深处的毛线女.........................傅爱毛
在梦的路口守候............................韩永明
乌林人物(二题)...........................耕夫
[散文随笔]
一位歌唱星空和银河的诗人.......................徐鲁
读《三国演义》随感..........................蒋林
年爷.................................蒋建伟
[诗歌阵地]
张望西北(四首)...........................刘洁岷
女儿坐飞机到海南(组诗).......................夏帆
红旗大街(组诗)...........................山上石
湘行散记(六首)...........................刘碧峰
活在当下...............................胡嘉
[理论与批评]
小说家的诗歌精神......................李敬泽谢有顺等
[枝江酒页]
猴年ABC..............................张同
马拉默德:“心脏”在跳动
■陈应松
马拉默德就像个神奇狡黠的犹太人,他的小说并非十分优秀,可他却多年来在我的脑海里盘旋,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影子。莫非马拉默德也是个他常写的犹太魔法师,常施以幻术?他用他并不华丽高明的文字布置成一个幻觉世界——就像黑人莱文的那对天使的翅膀和利夫希茨教士的那顶银冠,使人相信:犹太人真是离上帝最近的人?
有评论说:在美国犹太作家众神中,马拉默德是心脏,而我所喜欢的另一个犹太作家贝娄不过是脑袋。但辛格呢?这位与马拉默德几乎同时代的作家,竟连一个器官也算不上?可辛格在《卢布林的魔术师》里那些美妙动人的描述,那尖刻辛辣的语言,莫非不比马拉默德更胜一筹?平板的、过于朴素的、老实巴脚的马拉默德凭什么享有“心脏”的赞誉?
我自己其实老是处于这样的一种矛盾中:我向别人推荐马拉默德,可我却对他的小说产生不了激情。即便如此我却在十多年前模仿过他的小说,并写出了两个至今还令我相当满意的短篇:《诅咒》和《老牌烟盒》。一个人的创作会有多种可能。如果在十多年前我决定了按马氏的路子写下去,现在也不知是什么样子,也许会成为短篇小说的一家,也许会将路越走越窄,然后销声匿迹。现在看来,谢天谢地,我对马拉默德的兴趣只保持了一阵子。感谢上帝的提示:马拉默德是不能学的,短篇小说的大师可以举出很多来,契诃夫、欧·亨利、毛姆、果戈理、贝娄、爱伦·坡、梅里美等等。马拉默德显然不能与他们比肩。当你看完他的小说,你会发现你不满意的地方太多,比如重复,比如语言的过于简陋,比如视野的狭窄、想象力的欠缺、干巴巴的宗教感……
在他的小说里他最喜欢写的无非就是那些从波兰流亡到美国和西欧的一些可怜的犹太人,他们总是衣衫褴褛,一文不名;他们总是老态龙钟,为疾病所困;他们租住在一些乱糟糟的贫民窟里,要么靠行骗为生,要么弄个小杂货店;他们总是独居,女儿都已出嫁——而且总是女儿。
可是,我在想,为什么我一度又以他的小说作为范本呢?我难道不可以模仿更伟大的小说吗?如果我喜欢怪异神秘,我可以找拉美作家的;我喜欢诗意,干脆,我可以找海明威的,博尔赫斯的;假设我热衷于写那种杂乱无章的底层生活,斯坦贝克就是最好的老师嘛;要找构思精巧的,欧·亨利、都德的哪一篇不可以给你启发?可我偏偏就看准了马拉默德。我上面提到的那些大家的许多烩炙人口的代表作我读过后就忘了,有的还能记得一个题目就算不错了。可马拉默德的小说却奇怪了:我总是记得他的并不高级的故事,《魔桶》中那个为嫁出自己的女儿的沙兹曼,几乎不用费力这位作家就写出了一种犹太人的老谋深算;《头七年》中那个为了爱情而当修鞋学徒的索贝尔,结尾的那句话:“他的助手已经坐在了楦头旁边,为了爱情,朝着皮革砰砰砰地敲打起来了。”它的奇妙的感觉十几年我都没能参透。这样的语言是任何人都能写出来的,平实得像大街上的斑马线,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