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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传人:yunde112 2014/4/17 文件大小:0 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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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介绍

文档介绍:从乡土文学看台湾文学与文化
张大春
台湾文化学者和小说家
课程前言
主持人:欢迎走进《世纪大讲堂》,这里是思想的盛宴,这里是学术的殿堂。1977年,刚从文革迷雾中走出的祖国大陆,兴起了伤痕文学、反思文学的潮流。而同年,偏安祖国一隅的台湾,也发生了中国当代文学史上的一件大事,那就是关于乡土文学的大论战,它的影响远远超出了文学的范畴,而汇集到了台湾思想文化领域,乃至整个的台湾社会。那么这场论战发生的背景与实质又是怎样的,它对以后的台湾文学,乃至台湾的思想意识,起到一个怎样的作用,有关这些话题,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台湾文化学者和小说家张大春先生,掌声欢迎。
嘉宾:谢谢。
主持人:欢迎张先生做客《世纪大讲堂》。
嘉宾:谢谢。
主持人:我们下面看一下大屏幕,一个介绍张大春先生的短片。
张大春,祖籍山东。1957年出生于台湾眷村,二十几岁时,他已写出许多擒尽文学大奖的时髦小说。自此,他20年里遍玩小说形式,从《城邦暴力团》的“反武侠”到“春夏秋冬”笔记体的虚实交织,再到文艺理论的扛鼎之作《小说稗类》,还有被称为黑色幽默代表作的《四喜忧国》。今天,他集评论家、小说家、教师、电台主持人于一身,被梁文道称为小说家中“武器最齐备的侠客”。
主持人:那么从刚才这个片中介绍,我们知道您出生在眷村,我到台湾去的时候还特好奇,还去过一次眷村。感觉到那真的对一个从那种环境中间出生成长的一个人来说,是一种很特别的经历,那么您能不能跟我们观众描述一下,您生活的那个眷村,以及这个眷村对您的影响。
嘉宾:好的,早年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叫《眷村子弟江湖老》。这是很感慨的,因为眷村本身是一个相当封闭的环境。一方面是语言的封闭,一方面也是国民党政府从迁台以后,所刻意营造的某一些政治氛围,或者是某一些思想钳制,正好具体地展现在这些马前卒,他们的身上。这是所谓的第一代,当然我就是第二代了,1957年,1958年以后大量地出生。大概从我们现在回头去看,古早的眷村有一个基本形式,大概它分成几排,邻街的大概就对这个都市发展会比较敏锐一点,那么后边的就会稍微的钝一点。可是我们那个眷村后头还有空军的眷村,空军的孩子就比较活泼,而且老实讲经济环境也比较富裕。所以我的那个环境又是属于一个特定眷村里头比较边陲的一个角色。我们在历史上都看到,只要住在边界上的人,他的适应力或者是他的观察力,就必须要不一样一点。
另外一方面这些眷村还有一个特色就是我刚才讲江湖老。当你不能够取得较好的教育资源,多半就刚才我说的,第一排、第二排、第三排,它跟这个社会之间的直接互动就来自于他们如何内聚,并且他们如何形成械斗团体,当然他们也很坚持某一些他们自己相信的正义。在这个情况之下,帮派就会出现了。所以还好我住在最后一排,不然以我的火爆的个性,肯定是马前卒的马前卒。
主持人:张先生我们知道,一个从事文学工作的人,在他的生命意识中间,其实有两个意识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是根的意识,一个是漂泊的意识,我到眷村里头去走访的时候,我就特别地设身处地想像自己,假如我是在50年代中期出生在这样一个眷村,我的长辈离开了他们的根,漂洋过海,然后把孩子生在这个村里头,而且我的长辈不会告诉孩子,说孩子这个地方会是你的根,他会把一种飘零感,漂泊感会感染到孩子们。
嘉宾:我记得经常父亲会提到了任何一件事,就是都会有一个非常明确的台词,说回去了,说哪一天回去了,哪一天回去了。所以他会有一个我们讲的想像的国度,这个国度既不存在于他所面对的现实,显然也不存在于他所追溯的过去,那么冀望于未来很显然是渺茫的,所以这个您刚才提到的漂泊跟根,在我的感受是漂泊的根。它落在哪它就扎根,这个根扎着扎着它就觉得,我还可以再漂回去的,这个是非常常见的。另外一方面我相信在我的家庭也比较特别,我父亲非常注重文的教育,就好像你掌握了某一种文的教养,似乎就掌握了那个根扎定的地方。
主持人:因为我也接触过一些像您父辈这样的,被裹挟到台湾去的一批人。他们这些人有一些人,终生没有完成对台湾的归属和认同感,但是当大陆开禁以后,回到大陆以后,回到家乡以后,发现这个家乡已经是他乡了,因此又很悲惨的,或者很凄凉的,又回到那个他大半辈子没有认同的台湾,然后最后终老在那个地方,那么像你们这一代人,对台湾的归属和认同,这种情感最后怎么认定。
嘉宾:韩熙载就有非常著名的诗,“我本江南人,来作江北客。”等到到了江北发现,待了很长一段时间,自己的国家亡掉了,等到再好像想要回到江南,江南没有人认识他了,所以他再一想,江北还有人怀念我。所以大概我相信除了一个国族本身的概念之外,还有人和这个世界的熟悉关系,人际网络,或者是所谓的乡俗礼仪的界定,比如说我在某一个礼仪之中,我会找到非常稳定的人际关系,那么它又是属于乡俗之中,所以这个乡就会从东到西,西到东,南到北,在不断地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