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治疗失眠的药物
⒈抗组胺药:几项一过性和小型非安慰剂试验发现,苯海拉明25~50mg改善主观睡眠潜伏期和睡眠质量,但3~4天后就发生耐受[2]。如果病人正服心血管药,有认知损害、尿潴留或排尿不畅,应避免用抗组胺药。
⒉褪黑激素:给10例志愿者晚8时服褪黑激素5mg,可缩短睡眠潜伏期,延长主观睡眠;就寝前15分钟服褪黑激素,则不缩短睡眠潜伏期,提示不同时间服褪黑激素的效果不同。
难治性失眠。难治性失眠病人服褪黑激素1mg或5mg,非但不改善客观入睡或睡眠持续时间,而且还减少主观睡眠时间,提示褪黑激素治疗难治性失眠无效。目前,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未批准褪黑激素用作催眠药[2]。
精神分裂症。几项研究显示,精神分裂症病人的夜间褪黑激素升高较迟钝,褪黑激素有镇静性能,其升高迟钝可解释精神分裂症的睡眠障碍率比常人高,Shamir等随机双盲、交叉研究给伴睡眠障碍的精神分裂症病人服褪黑激素2mg,明显改善睡眠 [4]。
认知和血管效应。褪黑激素有镇静效应,白天服用可损害操作能力[2]。褪黑激素能激动褪黑激素1型受体,收缩血管;激动褪黑激素2型受体,舒张血管。血压正常者服褪黑激素降低血压,而高血压服硝苯吡啶稳定者服褪黑激素升高血压。
⒊L-色氨酸:合成褪黑激素的基质,促进睡眠。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2001年2月公布的资料表明,1989年至少有1500例服L-色氨酸者引起嗜酸性粒细胞增多症-肌痛综合征,其中37例死亡,于是限制了在食物中添加L-色氨酸[2]。
⒋缬草酊:是一种缬草植物衍生物,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将之归为营养物质。缬草酊能激活大鼠皮质神经元的腺苷受体,可能还是γ-氨基丁酸(GABA)回收抑制剂,故可增加慢波睡眠。其撤退症状类似苯二氮卓类药物(BZDs)的撤退症状。4个报告表明,缬草酊可引起肝中毒,故禁用于活性肝病[2]。有认为缬草酊是一种细胞色素P450 3A4(CYP 3A4)抑制剂,但有矛盾结果。
⒌饮酒:饮酒入睡常迅速耐受,下半夜增加夜醒频度,恶化腿不宁综合征和阻塞性睡眠窒息,是治疗长期失眠的不良选择[2]。
抑郁症“充分治疗”后,即使缓解心境症状,还可残留失眠,而失眠是抑郁复发的最强预报指标[5]。镇静性抗抑郁药治疗失眠比抗抑郁的用量低,见表1。
⒈曲唑酮:曲唑酮治疗失眠比治疗抑郁更常见[5]。早期研究给9例病人服曲唑酮150mg/夜×3周,比较断药前后,发现曲唑酮不改善睡眠潜伏期或总睡眠时间,但降低觉醒性,增加慢波睡眠(3,4相睡眠),改善主观睡眠质量,提示曲唑酮至少能短期治疗原发性失眠,但50mg的效果不如唑吡坦10mg [2]。
⒉米氮平:6例重性抑郁症病人用米氮平治疗2周(第1周15mg,第2周30mg),主观改善睡眠发作潜伏期和总睡眠时间。将米氮平固定剂量比较逐渐增量,发现两组改善睡眠潜伏期和总睡眠时间的效果相似[2] ,提示米氮平增量对失眠效果未必更好。
⒊三环抗抑郁药:两个小型研究表明,阿米替林改善睡眠连续性的效果不一致,多虑平(25~50mg)增加总睡眠时间,改善主观睡眠质量。看来,失眠共患抑郁症时可选用镇静性抗抑郁药。
⒋抗抑郁药比苯二氮卓(BZD)受体激动剂:BZD受体激动剂包括BZDs(如阿普唑仑和氯硝西泮)和选择性α1亚单位BZD受体激动剂(如唑吡坦、扎来普隆和艾司佐匹克隆)。镇静性抗抑郁药说明书上未限制其持续使用时间,使人们误以为,镇静性抗抑郁药比BZD受体激动剂更安全。其实,镇静性抗抑郁药比BZD受体激动剂的安全差。只有当伴物质滥用的失眠时,选用镇静性抗抑郁药才更有利[2],因为BZD受体激动剂强化物质滥用。
⒈典型抗精神病药:典型抗精神病药增加总睡眠时间和睡眠功效,缩短睡眠潜伏期和睡眠发作后醒来时间。其中氯丙嗪还延长快眼动潜伏期[4],增加慢波睡眠。
⒉不典型抗精神病药:在抑郁症,氯氮平增加总睡眠时间、睡眠功效和2相睡眠,缩短睡眠潜伏期、慢波睡眠和觉醒时间。在精神分裂症,奥氮平增加总睡眠时间、2相睡眠、慢波睡眠和快眼动密度,缩短觉醒和1相睡眠,利培酮增加慢波睡眠;在正常人,奎硫平诱导睡眠,改善睡眠连续性。抗精神病药改善睡眠结构可能对抗精神病本身有利[4]。
⒊治疗镇静不良反应:病例研究显示,利他林改善氯氮平的镇静效应。病例报告和开放标签尝试研究发现,莫达芬尼辅助抗精神病药治疗,缩短总睡眠时间,增加唤醒时间,减轻疲劳,改善生活质量,但精神分裂症病人服兴奋剂有复燃或恶化精神病的危险性[4]。
⒋睡行症:典型抗精神病药治疗可引起睡行症,特别是当抗精神病药联合碳酸锂时。开始服奥氮平也观察到睡行症,因为奥氮平增加慢波睡眠,故增加唤醒障碍(睡行症是一种唤醒障碍)机率[4]。
⒌睡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