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第一节从地理环境决定论到征服论一、天命论二、地理环境决定论三、征服论一、天命论早期人类对自然认识有局限,且生产力水平低下,在自然界巨大的力量面前,处于被动地位,生存状态完全受自然统治,难免产生对自然的敬畏心理,继而产生了原始神话与宗教,形成自然崇拜,匍伏于自然神灵脚下,听命于自然的奴役。二、地理环境决定论人与自然的关系,在某种意义也可表述为人与地理环境的关系。因为自然可有广义的自然与狭义的自然之分,广义的自然可以理解为人类社会之外的整个宇宙,狭义的自然是指与人类社会活动发生关系的自然环境。因此,从古代一直到近代,当人们的活动范围还只是仅仅限于地球表层的时候,地理环境也可近似地看作是与狭义自然等同的范畴,自然地,地理环境决定论也可看成是人与自然关系的一种形式。地理环境决定论,是主张地理环境在社会生活和社会发展中起决定作用的理论。与此对应的则是生产力论。近来则是对一切决定论的批判,著名的作品有普尔的《历史决定论的贫困》。博丹早在16世纪,资产阶级刚刚在西欧兴起的时候,法国著名政治理论家和历史学家博丹(1530-1596),就提出了地理环境对历史发展有决定性影响的看法。博丹认为,北方寒冷,使人们的体格强壮,好战而缺乏才智;南方炎热,使人们有才智而缺少精力。因此,统治国家的方式也应有所不同:北方民族依靠权力,南方民族依靠宗教,中部民族依靠正义与公平。德·博斯法国神父德·博斯(DeBos)于1719年的著作中指出,天气对巴黎和罗马的自杀与犯罪有明显的影响。在冬季来临前或冬季刚过时,吹北风的日子里,自杀最为多见,罗马大多数犯罪都发生于夏季最热月份。他还观察到,文艺作品仅产生在纬度25-52度之间。孟德斯鸠孟德斯鸠是18世纪法国最有影响政治哲学家。他在《论法的精神》一书中,强调了地区特征特别是气候对制定法律的影响,他说:“在寒冷的国家,人们对快乐的感受性很差;在温暖的国家,人们对快乐的感受性极端敏锐。我曾在英国和意大利观看歌剧,剧本相同,演员也相同,但同样的音乐在两个国家却产生了极不相同的效果。一个国家的观众热情奔放,一个国家的观众则冷若冰霜,令人不可思议。”孟德斯鸠他还说,气候的王国才是一切王国的第一位、非常炎热的气候有损于人的力量和勇气,居住在炎热天气下的民族秉性怯懦,必然沦落为奴。巴克尔1818年,英国历史学家巴克尔在他的《英国文明的历史》一书中专门论述了自然法则对社会组织和个人气质的影响,把个人和民族特征归之于自然条件的效果。他说:“高大山脉和广阔平原--如印度,使人产生过度的幻想和迷信。”“规模较小而变化多样的自然形态,使人在早期发展了理智。”“生活在较高纬度的人民,从来不曾有过温带地区居民那样卓著稳定的事业。”黑格尔在19世纪前期,德国著名古典哲学家黑格尔在论述自己的历史哲学时,也提到了地理环境对历史发展的影响,黑格尔认为,世界历史的发展离不开它的地理基础,因为只有以一定的地理环境作舞台,世界历史的精神才得以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