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笔墨还需兼备形体、光色、构图和意境-中国画笔墨琐谈之二-笔墨是中国画的定义所在。没有笔墨就不成其为中国画。就像不用油彩不成其油画,不用刻刀不成其版画一样。然而,笔墨在中国画中仅仅是一种工具和“基础元素”,而不是画本身。一幅完整的中国画,除笔墨之外,还应包括构图、物像、色彩、题跋、印章、创作构思与意境等等诸多元素。一幅好的中国画,笔墨一定是美的。或者说笔墨不美的画一定算不上是好画。同样,构图不美、形象不美、色彩不美、意境不美、构思无新意也不是好作品。一幅画的所有元素之间,遵从相“与”的逻辑关系。即,所有元素皆为逻辑“1”,结果才为“1”。只要有一个元素为逻辑“0”,则结果为“0”。虽然逻辑上所有绘画元素在作品中的地位是等价的,但由于笔墨是中国画的定义所在。对于中国画来说,笔墨便成了最赋于争论的话题。排除以金钱为目的胡说八道的恶意炒作,现实中的人,总是离不开自身的经历、喜好、特长、圈子、习惯、目的来评论作品。不谙笔墨但精通色彩、素描关系的人,刻意贬低笔墨;没有进行过绘画基础训练,掌握不了形体、结构、光色者,单一强调笔墨;笔墨、色彩、素描关系都不通的人,竭力鼓吹些平常人捉摸不定的所谓“气”、“趣味”、“童心”、“个性张扬”…。怎样评价笔墨在中国画中的作用,从古争论到今,众说纷纭。看来,不到世界末日,这个争论就要永无休止地进行下去。有些中国画理论家、评论家,将“笔墨”过度的夸张,作为评价一幅作品优劣的唯一标准。又有一些名家,将“笔墨”过分贬低,以至“笔墨等于零”。比如一幅嘴歪眼斜的美人图(漫画例外)。前者说它笔墨“功底深厚”,“大气磅礴”,“雄健浑厚”。不成比例,不近情理之处,则是“天真和童心,足以去除浊气和俗气”。后者却将其嗤之为“缺乏基本的绘画素养”。我比较赞成贾平西先生对笔墨在一幅中国画中所起的作用的论述:“笔墨寄予形,形之不准,笔墨无从谈起。”首先,在贾先生眼里,“笔墨”是存在的,并不为“0”。然而笔墨只是工具和技法,用于(寄予)对“形”的表现。脱离了“形”的所谓“笔墨”是没有意义的。显然,贾先生将表现对象,放在表现技法之先;将“干什么?”放在“怎么干”之先;将“类物像形”放在笔墨技法和画家意念之先。这是符合人们认识自然世界的基本规律的。人的审美观源于自然。人们看一幅绘画作品,如若是画人,首先产生像不像人的第一感觉,进而产生美不美的第二感觉,然后才是服饰、肌肤的色彩,才是线条、笔触等技法,最后才是与画上人物的感情交流。活的人大家是见惯了的,眼睛鼻子的摆放,无需上学,一眼就知道它们应该在什么位置。手、脚、脑袋和身体,人们直观就知道它们的比例。两只眼睛一高一低,一大一小谁会认为是美女?也许会有例外,但那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圈子。不是出于某种用意和偏见,就是出于“特异功能”。山川树石人们也是见惯了的。山水楼台的远近关系;一棵树的主干与枝叶间长短粗细的自然比例;人站在一座山上的大小;……诸如此类,人们一眼看去就有一个直观的认识,就像人的大脑天生解得来二阶微分方程一样。画家超乎常人之处,不过是把所看见的四维时空中的自然物像,用笔墨、色彩在二维平面上重现出来。画家不同于照相机。对于同一个对象,照相机机械地记录下它当时的光色形体。画家所寻求和描绘的,则是对象的结构、光色规律。画家在记录、重现自然物像时,按主观意志进行了对象选择、重组,舍弃淡化了那些与所要表现主题无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