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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的幽默.doc

上传人:raojun00002 2020/9/28 文件大小:44 K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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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档介绍

文档介绍:老舍的幽默篇一:老舍的风趣和幽默老舍的风趣和幽默自学成才的作家教授有“幽默小说家”之称的老舍不仅在他写的小说与剧本里充满了幽默感,在日常生活中也经常是妙趣横生。老舍在南开中学教国文的时候,曾在校刊上发表过一篇短篇小说。但他不承认这是他的处女作,自认为27岁侨居英国时所写的长篇小说《老张的哲学》才是自己的处女作。在英国时,老舍的生活十分清苦,《老张的哲学》是在3个便士一本的作文本上历时一年写成的。他将书稿寄回上海,由许地山介绍,在郑振铎主编的《小说月报》上发表,由此而成名。1930年,老舍从英,因为《老张的哲学》《赵子曰》《二马》的发表而享誉文坛。老舍“自幼便是穷人”,没有受过正规教育,全靠自学成才。他从英国回来,在济南一所大学任教,并继续写小说,生活逐渐安定。当年老舍在山东齐鲁大学任教时,有位教授常到他家做客聊天。老舍喜在茶余饭后说些小笑话,逗得朋友们笑得前仰后合。一日,这位教授只顾哈哈大笑,竟误把盐当成白糖放进咖啡里,发觉后又不愿倒掉,只得在咖啡中再放一次糖,于是好端端的一杯咖啡被老舍的幽默变成一杯怪味咖啡了。未名湖畔的笑声有一次,燕京大学校长陆志韦邀请老舍去演讲,大礼堂中座无虚席。老舍经陆校长向与会者简单介绍后,慢条斯理地说:“想当初,我也投考过燕大,可是名落孙山,没有被录取。也许那时各位教授还没有发现我的天才吧!”这几句开场白,惹得在场师生哄堂大笑。当时,在北平师范大学国文系攻读的胡絜青,和同学们组织了一个叫“真社”的文学社团,她用“燕岩”的笔名不时在《京报》副刊上发表作品。“真社”的社员们希望老舍到校演讲,便推胡絜青为代表前往邀请。胡絜青第一次同老舍接触,谈得很融洽。语文学家罗常培是老舍的同窗挚友,看到老舍已逾而立之年,尚未成家,十分着急。罗对胡絜青也很了解,眼见两人情投意合,而且都是满族人,便自告奋勇当现成红娘。那时的社会还不怎么开通,罗常培征得絜青妈妈的同意,有心撮合,请老舍和胡絜青一起吃饭。在吃饭中有朋友在旁边助威,两人感情日进千里。罗常培特地聚合了一班朋友,轮流作庄请他们吃饭。赴宴三次后,老舍和胡絜青心领神会了。于是,老舍给胡絜青写了第一封情书,内容十分特别,他写道:“我们不能总靠吃人家的饭的办法会面说话,你和我手中都有一支笔,为什么不能利用它——这完全属于自己的小东西,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都写出来?”正是这封坦率的情书打开了胡絜青的少女情怀。从此,两人经常书信来往了。老舍知道了胡絜青是缝衣能手,经常变换衣服花样,老舍又写信给她:“??我可没钱供你,看来你跟我好,就得牺牲这衣裳。我不能像外国人似的,在外面把老婆捧得老高,回家就打一顿。我不会欺负你,更不会打你,可是我也不会像有些外国男人那样,给你提着小伞,让你挺神气地在前面走,我在后头伺候你。”诚挚之情赢得了胡絜青的芳心,二人终成眷属。结婚日定在1931年6月,当时老舍33岁,胡絜青27岁。替溥仪修改文稿1958年春,有一天,老舍家里来了两位客人,一位是罗常培,另一位是溥仪的叔父载涛,他们是来找老舍商量一起保释溥仪的。虽然老舍与这两位都是好友,而且,老舍与胡絜青结婚又是罗常培做媒,可是他还是拒绝了这件事。老舍的想法是,别的不说,溥仪他丢了满族人的脸。可是,谁又想到数年之后发生了这样一件事。有一天,朋友来访,问他最近在写什么?老舍回答说,正为“皇帝”当“奴才”。朋友不解其意,原来老舍正在替溥仪润色《我的前半生》一书。他虽然很忙,却甘心当“奴才”,花了许多时间和精力,认真对这本书进行了文字加工。原稿上几乎每一页都有他改过的地方,外人哪里知道他在这本书上花的心血呢?和梁实秋说相声老舍曾亲自上台表演相声,且颇有职业水准。在武汉时,他把脸涂白,把头发梳成“朝天锥”,把衣领塞起来,与著名滑稽大鼓演员山药蛋(富少舫)上台演过双簧;在重庆和相声演员小地梨(欧少久)演过相声;在重庆他分别和作家老白、梁实秋演过相声,这些都被传为美谈。老舍说:“旧瓶装新酒给我一种强烈的诱惑,因为这是宣传抗战的最锋利的武器。”于是除了写新段子,让艺篇二:老舍的幽默主讲人简介:孔庆东,祖籍山东,系孔子第73代直系传人。1983年自哈尔滨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本科毕业后师从于北大中文系的两位名师:是钱理群先生的开山硕士、严家炎先生的博士,主攻现代小说与武侠小说。主要作品有《超越雅俗》、《谁主沉浮》、《47楼207》、《空山疯语》、《井底飞天》、《独立韩秋》、《黑色的孤独》等专著。内容简介:提起《四世同堂》《离婚》《二马》等作品,人们就会想到文章中幽默的语言,特别是被搬上银幕后,更是家喻户晓。人们对老舍的认识更深了一步,老舍的语言里有幽默,老舍的幽默在语言里。人们几乎无一例外地认为老舍是幽默的,但是在老舍幽默之外,他还有不幽默的一面。我们看到老舍的《骆驼祥子》,看到他的《月牙儿》,都是很沉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