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介绍:第一章你可以成为作家吗?,那就有点难了,如果你想成为一个写出伟大作品的作家,就更难了,这意味着你有一座险峰要攀登。——玛格丽特·齐坦顿在我很小的时候,以为收音机里住着一群“小人”,只要我关上收音机,他们就会知趣地闭嘴。现在我已成人,但我依然相信那些“小人”的存在,只不过他们现在生活在我的脑海里,因为他们经常和我对话。有些人被关在屋子里,他们整日盯着墙壁,被人称作疯子。另一些人也做着同样的事,他们是作家。现在就是这样,我,一个作家,盯着办公室的墙壁,绞尽脑汁,想写出能实现作家梦想的篇章。屋子里很寂静,所有那些熟悉声音都沉寂了,而我的脑子似乎也不运转了,我已经江郎才尽,我把所有能想到的话都写了出来,仍难尽人意。我每次开始写新书时,都会有这样的绝望。突然,我脑中的“小人”醒来,并兴致盎然地与我对话,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起来,“小人”在说:“阐释你的梦。”瞧,这时你真地成了一个作家,你坐在一台打字机旁,或拿起一只笔,一张纸,或守在一台电脑旁边,然后每天就这么写下去。下面我来讲三个小故事。第一个故事,讲的是一位名作家应邀在一个写作讨论会上发言,他站到麦克风前问,“你们当中有谁想成为作家?”所有的人都举起了手。这位名作家说,“那么回家去写吧!”说完就坐下了。第二个故事,是我自己杜撰的。说的是一个从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年轻人不想成为工程师,而要成为小提琴家。他从未弹奏过任何乐器,但他认为弹奏乐器再简单不过了,于是就到商店买了把小提琴,然后回到家里,先校音,再把松香涂到琴弓上,接着把小提琴抵到下巴上,演奏起舒伯特的“小夜曲”。第三个是关于希腊几何学家和机械师阿基米德的故事。有一次,阿基米德进到装满水的浴盆洗澡,水溢到了地板上,只见阿基米德跳出浴盆,裸着身体跑到雅典的大街上狂喊“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原来,他发现了流体静力学定律,即:液体里物体所受的浮力等于所失液体的重量。在我看来,前两个故事讲的是同一个道理,就是说,如果你特别想做一件事,那就立即着手去做。第三个故事颇具真理,阿基米德发现新的定律并不是被灵感所激发,而是他将整个生命奉献于几何学、数学和力学的结果。因此可以这么说,是奉献精神使他最终达到了目的。我曾学习过各种不同类型的写作,我研究秀·格拉斯顿和撒拉·帕里牧斯基小说中的神秘氛围及悬念技巧;乔伊斯·卡罗尔小说的故事结构及人物性格;约翰·拉·卡里的简约文风及对整体的照应;安妮·泰勒的叙事技巧及人物特征的刻画;安妮’帕里讲述历史细节的本领。我还研究科幻小说以拓宽我的想象力,研究报纸对时事报道的及时性,研究我喜爱的爱情小说作家,学习他们对浪漫情节的抒写,及对男女发生激烈情感冲突时的描绘。我学习各种类型的写作,可决不是照搬这些作家的技巧,而是提高我本人的写作水平及激发我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如果,我们只读一种类型的作品,我们就会掉进一个陷讲,因为我们会以为那是一种最适合自己的写作模式。而我们应该追求的是使创作充满火花。我读过许多人的手稿,有一些很棒,有些则不怎么样,而且大部分不怎么样。那些原稿就像松散的煎饼一样,哪一部分都不缺,却没有火花闪现,因为对稿件来说,整体并不等于部分之和。那么,什么叫火花呢?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去定义它,但它一定是激情与创造力的迸发。我的一些最富创造力的想法,大多是我在夜里盯着卧室的天花板时想出来的。斯格特·菲茨杰拉德曾说,黑夜的灵魂常出现在凌晨3点钟,我也有过这种体验。那时,你突然有了一种彻悟,清晰地看出自己已写了4个月的心血之作的谬误之处。这时候,我爱引用H·G·威尔斯的话:“当你写不下去的时候,就闪电般地把这部分弄完,哪怕用一小时完成也行。”然后到凌晨3点钟的时候,你再试着把新写的手稿在脑子里过一遍,看看有没有火花产生。阿基米德说,两点之间直线最短。但是在我们积极地追求自己独特的梦想时,这往往是不正确的。在我写作的最初两年里,我往往采用迂回的方法,我为当地报纸的周刊写幽默文章,还为贸易杂志、学校的出版物写短篇故事。因为我对写小说还没把握,只能为此作些准备。确实,没有人能第一次拿起小提琴就能演奏舒伯特的“小夜曲”,在一头扎进难度较大的作品之前,练习音阶、训练手指,并且熟练掌握像“一闪,一闪,亮晶晶”这样简单的曲子,坚持不懈,终将得到回报。我还要告诉你,在作品发表以前,等待与耐心也是必要的。你不妨将通往出版的路途看作一个旅程,即使遭到拒绝仍要坚持不懈。遭到拒绝时,对付它的惟一办法就是迎头而上并且战胜它,决不应该将拒绝理解成我们不行,要视它为挑战!在文学史上,伟大的作品多次遭到拒绝才终被接纳的例子不胜枚举。我的第一部小说在出版前曾被25个出版商拒绝。多产作家约翰·德莱塞创作了多集流行的神秘系列丛书,他出版过600多本书,使用过28个笔名,而他在卖出最后一册单行本时,曾被拒